“嗯!確實不錯。”顏痕見慕雲瑤正誇著自己,他不想給慕雲瑤潑冷水,其實她也沒有多厲害。
不過,厲霆公司這件事,無可否認多虧了慕雲瑤的敏感,多留心了厲霆公司的員工,才觸發了拯救厲霆公司員工這件事。
“你也這麽覺得,好了,我該是時候去找翁厲霆了。”說著慕雲瑤已經走在了前麵。
十分鍾左右,兩人到了翁厲霆的辦公室,正好翁厲霆今天下午沒有去其實公司巡視,也可能是因為顏痕中午要伏魔,他就靜候“佳音”特意留了下來
通過轉換,慕雲瑤將微型攝像機裏的視頻放進了平板電腦裏,她雙手捧著平板電腦放到翁厲霆的辦公桌。
而平板電腦裏播放著剛才那段在宿舍裏的視頻。
翁厲霆看著在眼前播放的視頻,他關注的點隻在於淚晶。
那顆淚晶的威力,他深深的皺了皺眉頭。
想不到竟有這般厲害的東西。
才那麽一會,何明所有的力量盡吸收,何明怎麽說都是三十級。
如果放在他的身上,他的下場不會比何明好多少,雖然他才是主體,力量比何明強。
翁厲霆表情驚訝,戲精上身般說:“原來真有這事。”
然後他從辦公桌走了出來,來到顏痕身前抓住他的雙臂,臉露感謝之意說:“顏先生,非常感謝你為我們公司除魔,為了感謝你,我想請你吃一頓飯如何?”
翁厲霆突然的熱情,顏痕答應了說:“好。”
現在的時間好像已是傍晚,吃飯也已經差不多。
就這樣三人去了漫繁維斯的餐廳。
一行人用餐在酒店的三樓,三樓是水晶設置的高級餐廳。
席間,翁厲霆給顏痕倒了杯紅酒說:“顏先生,愛吃什麽盡管點就是。”
然後又給慕雲瑤倒了杯紅酒。
服務員來點菜,顏痕向服務員要了筆和紙。
沒多久,服務員就拿了筆紙過來。
顏痕接過後,便在台麵上寫下了自己的號碼,然後遞給翁厲霆說:“翁先生,如果公司出現特殊的情況可以打電話給我。”
“你這是……”
“沒,就是一個保障,這次伏魔就出現了三個漁翁人,我懷疑可能有更多夢魘潛伏在你的公司說不定,以後發現這方麵的問題可以隨時找我解決。”
翁厲霆聽著顏痕說這話,他的眼神裏隱藏了一絲的殺意,卻揚了揚嘴角說:“好,一定,我也不希望我的員工再受到這樣的傷害。”然後接過顏痕手中的紙。
飯吃得差不多顏痕送慕雲瑤回去。
留下翁厲霆。
“總裁。”
此時,一直在旁站著的劉小易終於呈上他所攝錄的完整視頻,他跟在顏痕的身後,一直用扣紐隱藏攝像頭拍攝到他完程伏魔的過程,連一個鏡頭都沒有遺漏,當然包括那使用了兩次可怕的淚晶。
翁厲霆接過了劉小易的手機,看了之後,語氣裏透著冷冷的陰寒說:“看來,要殺顏痕已經不容易了,那顆淚晶已經是他的大殺器。”
“是,總裁,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得到這樣的寶物,這麽厲害的東西,不像是魏勤能做出來的東西。”
“這顆淚晶不是人造的,就像是遠古的神物。”
“喔……總裁這是……”劉小易並不懂,表情有點懵。
“好了,我們該走了。”翁厲霆也不想跟劉小易解釋什麽,因為那顆淚晶,隻是他的猜測而且,他也說不清。
說完,翁厲霆站了起來,消失在餐廳……
……
二十年前,某個巫房裏。
一個盤坐在席上的巫師,正對著一顆魔晶石念著奇怪的咒語。
魔晶石的下方,有一隻黑色的獵狼人,似乎已經隻有半息的呼吸,奄奄一息。
巫師口中念念有詞,一串古怪的咒語似乎已經喚醒了魔晶石,魔晶石放出一縷黑暗的魔氣進入黑色獵狼人的體內。
很快,黑色獵狼人的精血隨著黑色的魔氣徐徐的升至上來進入巫師的體內進行交換。
隨著魔氣的進入越來越多,巫師頓覺體內異樣的變化。
那種感覺仿佛一下有股莫名的力量進入體內,爆炸著全身的每寸血管,痛並快樂著。
哈哈哈!
陸衡年在痛苦中放聲大笑。
很快,他就會擺脫陸氏巫師世家活不過三十歲的天命。
命定巫師者,陸氏,皆為短壽。
已經二十九歲半的他,很快就會步前一百三十三任,陸氏命定巫師的命運,在三十歲之前死掉。
可是,他已經找到了另一種方法讓自己繼續活著。
就是成為夢魘,這個世界上唯一存在的魔。
夢魘比人類的壽命長久,可以活很久很久,他已經算過了,夢魘至少能在這個世界上存活千年。
千年之久,不是他渴求的千年之歲嗎?
人類可以成魔,他願意成魔,隻要不要他死。
成魔,擺脫人類的軀體,變得無比強大。
這是他想要的。
哈哈哈!
陸衡年仿佛已經感覺到全身已經進入不一樣的狀態,已經掩蓋不住內心的狂喜。
終於他要擺脫陸氏世代巫師傳承者的宿命了!
……
二十年後。
夢盛城的藤樹村,現在還保留了下來,村民總是遊走在農村與城市的繁華之間生活。
聽說這條夢盛城還保存下來唯一的村子裏住了一位世襲的陸氏巫師後人。
隻是最近藤樹村,老有村民突發怪病,陸陸續續有人送去醫院。
村長滕世成也坐不住了,按現在的醫學科技發達,不可能村民個個都倒下了。
怎麽就有這樣的怪事,每個村民進了醫院這樣檢查的那樣檢查的,就是沒有查出個病因,個個在醫院昏睡不醒。
他也曾去拜見陸巫師,可是陸巫師說做個法村民就沒事了。
可是法是做了,人還躺在醫院回不來。
正當滕世成都快要愁得頭發都禿了,有位多年的好友適時拜訪。
“老滕。”張大勇一腳就踏進了滕世成的屋子裏。
“老滕,我聽說,你在為村民的怪病發愁,我有辦法治療村民的病。”
在屋子裏一聽到張大勇說有辦法,滕世成飛撲一樣從裏屋走到客廳,雙眼睜大看著張大勇說:“老張,你有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