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為了你的事,幫你打聽了很多,多虧了我人脈廣,終於幫你打聽到了。”
“快說。”滕世成已經急不及待。
“村裏麵村民的事,我幫你問到了,就是夢魘症,要找那個捕夢師才行。”
“捕……捕……夢師,什麽東西?”滕世成一時半會,理解不了,捕夢師這個沒聽說過的名字。
“哎呀!反正你別管了,試試就好了,現在村民個個躺在醫院說是絕症沒法治。”
“好!就試試吧!”
第二天,兩人一起到了尋沿路的千奇百怪照相機。
滕世成首先推開了玻璃門,一股舒適的空調氣迎麵撲來,滕世成一進去就坐到沙發上享受空調,他向張大勇招了招手說:“坐在這裏慢慢談挺好的。”
滕世成見到櫃台的楊振南主動說:“小夥子,我們找你有事。”
楊振南見兩位客人已經主動的坐到沙發上,他走了過來給客人徹茶。
楊振南拿著茶壺倒了兩杯龍井,放下茶壺問:“兩位遇到了什麽事。”
“老滕,你跟人家詳細說說,說得越清楚人家才能幫助你。”張大勇看著身旁的滕世成說。
“唉!”滕世成放下茶杯唉了一口氣,開始說:“我是夢盛城這個大城市唯一的村子,藤樹村的村長,最近不知道怎麽了,我們村裏的年輕壯丁,很多都送去醫院一直睡在醫院回不來,你說我這個村長,這麽多個村民突然得了這種怪病,我能不焦急嗎?”
“我去了醫院探望過得了怪病的十六個村民,醫生總是說他們睡覺永遠醒不來,治不好。為了救村民我還請了村裏的陸巫師,可是也沒什麽效果,就是昨天老張告訴我,要找你們才能解決村裏的怪病,我就來了。”
楊振南認真的聽完滕世成的所有話,循例他都要問:“他們一直都沉睡嗎?沒醒來,已經睡了多少天?”
“說起來這個就邪門了,十六天內十六個人得了怪病,每天一個,說起來在醫院裏最久的那個人是二狗,已經睡了十六天。”
“聽你這麽一說,初步估計應該是夢魘症,不過,你放心,我們的捕夢師會去看看。”
“什麽時候?”
“已經有一個病人十六天了,今天就會去看看,在醫院等可以嗎?”
“好,那麽我們現在就去醫院。”說著滕世成已經急不及待站了起來。
“不過,要先交定金。”
“可以可以,麻煩快點,我們先到醫院。”
“好的。”
交完定金後,楊振南目送完兩位匆匆忙忙離開的客人,就回到櫃台拿起話筒撥通了說:“顏痕,有新單子。”
二十分鍾左右,顏痕到達了市中心醫院。
他很熟悉般第一時間往睡眠障礙科走去,他相信委托人一定在那裏。
到了睡眠障礙科,在科室的前台處,顏痕一眼就見到兩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已經站在那裏,似乎在等人。
顏痕走了過去問:“你好!你們是委托人嗎?我是捕夢師顏痕。”
“你就是捕夢師。”滕世成抬頭打量顏痕一眼。
“嗯。”
“村民在裏麵。”
“好,我看看。”
顏痕隨著滕世成到了村民所在的403號病室。
滕世成走到病床邊說:“他是二狗,已經睡了十六天。”
顏痕用食指探了二狗的鼻息,毫無意外。
夢魘症無疑。
手中出現指南針探過了,體內沒有夢魘存在。
“是夢魘症。”
“夢魘症?村民都是這種怪病?”
“嗯,一般人類被夢魘取夢都會得這種病。”
“有什麽辦法讓他們醒來?”
“滅了那隻夢魘。”
“那隻夢魘在哪裏?”
“找。”
“好,好的,請跟我去村裏看看,所有的村民都在村裏睡著了,應該就是那樣。”
“嗯!”
交談過後,滕世成要請顏痕到藤樹村。
半個小時後,顏痕到達了藤樹村,滕世成首先帶著顏痕去了二狗的家裏。
二狗去年跟媳婦離的婚,家裏就隻有一個老母親。
二狗所居住的房子在村頭不遠的地方,是一棟比較實用的村屋風格的二層結實的新樓房。窗子鑲著防盜網那種實用居民樓,外層是紅泥色的配色。
到了二狗的房子時,二狗的母親在曬豆子種,彎身低頭挑揀壞掉的豆子種。
“二狗媽。”說著滕世成已經走近滕春花。
“村長。”滕春花放下竹匾,看著來人。
“二狗媽,我帶人來幫你了,你不用擔心二狗了。”
“啊!”滕春花睜大眼睛打量著顏痕。
好普通的孩子啊!
怎麽救二狗?
“別在外麵說了,進去說。”滕世成張開雙手催促大家進去。
進屋裏後,滕春花遞來了兩杯水放下。
“二狗媽坐下,二狗的事情,你詳詳細細說給這位捕夢師聽。”說著滕世成就站了起來,拉著滕春花坐下來。
“呀!”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兒子還年輕的孩子,滕春花臉上寫著:靠不靠譜四個字,愣是沒看得出來有什麽過人之處。
從進來的時候,顏痕就發現二狗媽,好像對他沒有幾分的信任,總是愣著頭看著他。
他明白如果有人出現不相信他的情況,他需要多解釋,令對方信任,這也是他在工作之中曾經遇到過的問題。有少部分委托人覺得他太年輕,對他的能力產生過質疑。
也隻能說是少部分人的擔憂,不過他們擔心也沒有用,夢盛城就他一個捕夢師。這種事情最後也得由他來解決。
他也得說服眼前人說:“放心,我已經有七年捕夢師的職齡,是個經驗豐富的捕夢師,你相信我就好了。”
“對,二狗媽,有什麽事情盡管說。”此時,滕世成插話。
“嗯,我說說。”聽了顏痕的話,滕春花突然心裏多了些信任,雖然這孩子年齡小,但說話很成熟,她決定試試,反正村長帶來的人應該不是騙子,說不定真能救二狗。
“二狗就是在家裏睡著了一直沒醒來,那天早上,我見他沒起來吃早餐,跑到了二樓叫醒他,誰知道我一直喊,喊得喉嚨都破了,他就躺在**好像死了一樣,沒醒來,我當時很害怕,叫了二狗的二叔送了他去醫院,二狗就一直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