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楓拍了一把自己脹的難受的小弟弟。苦笑著對話筒裏說道:“小霞,我的好霞兒,你就饒了我吧。你又不在我身邊,呆會兒上火了我找誰去?”

“你這白癡?那麽多女人你還怕沒人找?”李霞在那邊咯咯地笑起來。

………………

結束了和李霞的電話,徐楓卻久久不能平靜。能平靜的起來才怪,在掛電話時李霞在那邊又是呻吟又是尖叫的,受她一番撩撥,徐楓體內的欲望被徹底的催發了出來。而且今天喝了不少紅酒,那玩意兒有催情的作用。現在,徐楓是迫切需要釋放一下身體裏的精華。

可是徐楓並不打算去找李霞,而是把目標瞄準了愛麗絲。

說幹就幹,徐楓知道愛麗絲住在二樓小樓。但是具體住那一間還真不知道。不過,以愛麗絲的性格,肯定會住在最靠邊角的那間。雖然這還有待進一步確定,但是對於徐楓這種幹慣了偷雞摸狗這種事的人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徐楓輕輕的打開房門,然後一閃一閃的就溜出了自己的房間,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發出去。

悄悄的就上了二樓。屏氣凝神的從一個個房間門口經過,有的房間裏麵已經鴉雀無聲,有的房間裏還亮著燈,傳來女孩兒們唧唧碴碴地說笑聲,這些丫頭,都快淩晨了,今天還喝了那麽多酒,既然還那麽有雅興——徐楓聽到裏麵說的最起勁這麽晚了還打擾自己工作。心想,明天要讓她們好好的給捶捶背才行。

二樓最西邊的房間裏已經熄燈了,側耳聽了聽,裏麵什麽聲音都沒有。徐楓有些為難了,要是闖進去後,認錯人了怎麽辦?明天傳出去,那不是糗大了?

直接爬門進去是行不通的,如果對方沒睡熟的話,容易被人發現。他又返回去到走廊,從專門開來賞景的窗戶裏跳了出去。攀爬著牆壁向裏麵慢慢移去。這年頭,**也是個技術活。手底下沒有點兒本事的話,這牆壁根本抓不住,抓不住的代價就是掉進那近在咫尺的湖水裏了——當徐楓看到最左邊的窗戶邊站著愛麗絲的嬌

媚的倩影時,她正入神的欣賞著外麵的景色時,徐楓高興的淚流滿麵。今天的苦總算是沒有白受。

當徐楓突然從窗戶下跳起來時,愛麗絲嚇了一大跳。還沒來得及呼叫,嘴巴就被堵住了。徐楓一邊吻住愛麗絲的小嘴,一邊伸手進愛麗絲的睡衣裏,揉搓著那一對豐滿的肉球。

愛麗絲不知道是看清了徐楓的樣子,還是聞到了他身體熟悉的味道,掙紮了一下後,就和他動情的吻在了一起。當徐楓情欲勃發的要提槍而入時,卻被愛麗絲擋住了。

“怎麽了?還沒準備好?”徐楓奇怪地問道。她明明下麵已經很濕了啊。

“不是,今晚不能給你,以後好嗎?”愛麗絲羞澀的搖頭。

“那是怎麽回事。我們還沒有過關係呢。”徐楓苦著臉說道。“來吧,我很快就解決了。”徐楓哀求著說道。

“不是的,今天我那個來了。”愛麗絲嫵媚的說道。

“什麽?不是把,你大姨媽來了?”徐楓不住的感歎老天爺不長眼睛,徐楓知道,想和她共赴雲雨地希望落空了。

和徐楓發生過關係的就,這麽幾個人,姐姐自己現在也不好意思去呀,這個時候,白蕊的倩影,閃過徐楓的心頭。

如果愛麗絲指引的方向是正確地話,那麽,剛才徐楓應該經過了白蕊的臥室。一路爬山涉水,翻窗爬牆,總算是小心翼翼地靠近了白蕊的臥室。徐楓趴在窗戶邊聽了聽,裏麵沒有任何動靜,白蕊應該已經睡著了。

白蕊仍然在自己的房間。林楓放心了。

因為是夏天,窗戶是打開的,而且,因為這幢上樓是木製結構,所以窗戶也並沒有那些鐵條做的保護網,和古時候的老式窗戶一樣。

徐楓伸出腦袋探了探,**果然有人。徐楓心裏一喜,一個身輕如燕地野狗翻,就進去了。

不知道怎麽了,徐楓忽然欲火大起,脫下鞋子就往**撲,先將白蕊香噴噴的身體摟了個結實,然後大手就伸進了睡衣裏麵撫摸上她的蓓蕾,那堅挺處也抵在

了白蕊的臀部溝裏。

“徐楓?”睡熟的白蕊突然開口問道。

“嗯!”

“…………”

徐楓“嗯”了一聲之後,久久沒有聽到白蕊的回應。

“怎麽了?”

“…………”

白蕊仍然沒有回音,但是身體卻在輕輕的抽搐。

白蕊哭了。

“怎麽了?”徐楓再次問道。

白蕊的肩膀轉了個麵,讓她的臉對著徐楓。

“你知道嗎?我這裏很痛——”白蕊捂著心口說道。臨走時的那一幕,徐楓的粗暴,怎麽可能是她一個沒有經曆過愛情的女人所能承受和消化的?自己原來那個房間,那張床,仿佛是個夢魘,時時會讓白蕊驚醒——當她經常在夢中驚醒之時,卻不知道,心裏又被人挖了一塊走了。隻是很深很深,一時半會兒沒有察覺。所以不覺得疼。

徐楓起初並不明白她的話什麽意思,但是隨著白蕊的哭訴,那段記憶又在徐楓的腦海裏徘徊閃現。就算她隻是酒吧裏遇到的一夜情女子,如果她臉蛋足夠漂亮,**功夫足夠的好的話,也會讓你記憶猶新。

更何況是徐楓和白蕊這種原本隻是朋友關係,突然之間躍過那條防線發生了關係,可這種關係又比較複雜,不再是朋友,也不是情人,更不是愛人——聽起來很糾結。也正是因為這種糾結,讓對愛情隻有著最簡單理解的白蕊輾轉反側頭疼不已。

看到白蕊臉上的淚珠又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徐楓也些心疼,將她的身體摟在懷裏,用舌頭輕輕的舔著她的淚珠。而白蕊不再倔強,軟軟的趴在徐楓的懷裏,微閉著眼眸,沒有任何掙紮的意圖。

要知道,徐楓同學是個正常的男人,白蕊是個正常的女人,本來是徐楓用舌頭幫人家擦眼淚的,然後有一顆眼淚往白蕊嘴唇流過去,徐楓的舌頭飛快的追過去,然後兩個人的舌頭就糾纏在一起。

…………

精彩的在下一章!敬請期待…………嘎嘎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