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一陣急促的鈴聲,不識趣地響起,打擾了兩人的親熱。

白蕊輕輕地推開徐楓,接通了電話,語氣驚訝地叫道:“什麽?又有十個兄弟離開了文刀會?你攔不住?”

白蕊頓了頓,口氣嚴厲的說道:“不行,老趙,你不要說了,兄弟們要走就讓他們走吧,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文刀會絕對不能再走以前的老路!”說完,白蕊狠狠地將手機摔在了地上。

白蕊從來沒有發這麽大的火,徐楓不禁心中訝異,驚疑地問道:“蕊蕊,文刀會又出什麽事情了?好歹我也算會中的教父,什麽事情,你不要一個人扛著。”

“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會誠心幫我管好文刀會?”徐楓與白蕊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對,心跳驀的加速,此際,這雙燦如春華,皎如秋月的美眸中,近在咫尺的白蕊更有一種說不出的妖豔魅惑。

徐楓默默地點點頭,說道:“自從我卷入文刀會的那一天起,我就沒有打算能從這裏全身而退,既然你是我的人了,你的事情當然就是我的事。”

白蕊微一思忖,聲音陡然一低,說道:“我爸爸在世的時候,文刀會是最昌盛的時期,算得上是普京市的第一大幫派,各項的收入也非常多,因為手下的兄弟對他很服氣,上下一條心。出事以前,他就有一個計劃,打算將黃賭毒在文刀會滅絕了,甚至是收取保護費、放高利貸這些黑社會慣用的手段,他也打算抵製。”

“真沒有想到白爺心裏居然有這種想法!”徐楓想到與白刀的會麵恍若昨日,不由得從心裏長歎一聲。

白蕊顯然很滿意他震驚的神情,抿嘴一笑,道:“是啊,他老人家是不是有點太可笑了,大半輩子建立了一個幫派,最後竟然想把這麽大的一個黑幫洗白!”

不同於白蕊目中的惋惜,徐楓心中可是一片敬佩,白刀老爺子倒是真的眼光長遠,知道想讓一個幫派蒸蒸日上的發展,光靠那些打殺,搞黃賭毒、收保護費和放高利貸,是不行的。不過文刀會下麵的這些小弟心裏就不會這樣想,不搞這些違法的黑幫打家劫舍,那靠什麽吃飯?總不能去喝西北風吧?越來越多的兄弟們離開文刀會,也是必然。

果不其然,白蕊神色一黯:“也因為我想完成父親他老人家的遺誌,我接手後下令斷了很多文刀會的不正當財路,現在文刀會可以說天天生活在貧困的邊緣,所以很多兄弟都堅持不住,紛紛離開了,黑道,也不是那麽好混的。”

白蕊的聲音低沉而傷感,徐楓理解的點點頭,他雖然迫不得已成為文刀會幕後教父,但始終沒有與黑道的營生沾邊,他也不想文刀會繼續回到以前的老路子。

徐楓輕歎一聲,問道:“蕊蕊,黑道上講究有奶便是娘,沒有固定的收入來源,可絕對不會有馬仔跟著老大餓肚子。這也難怪兄弟們卷鋪蓋走人,我們現在應該考慮如何開源節流,

增加財路!”

白蕊輕柔一笑,低聲道:“你說的倒是輕鬆,誰不知道有錢了,手下兄弟的日子好過了,勢力也就越來越大,最終文刀會能將普京市黑道完全掌控在手中,但是不依靠整天廝殺,你又有什麽發財的門路呢?”

看到旁邊還有一瓶紅酒,徐楓輕輕打開,給白蕊和自己各倒滿了一杯。

“蕊蕊,你真的想完成白刀老爺子的心願,帶領文刀會脫離舊的黑幫營生?你要知道,一旦做出選擇,將是沒有退路的!”徐楓緩緩地晃動著手裏的酒杯,白蕊是文刀會的新掌門,她需要自己做出選擇。

白蕊淡淡地笑道:“徐楓,你該不會想讓我繼續成為打打殺殺的大姐頭吧?你放心吧,我也想把文刀會洗幹淨,重新振作起來。”

徐楓在沉思,沉思了幾分鍾之後,抬起頭對白蕊說道:“我可以幫你實現願望,但是我必須從你這裏拿走一樣東西。”

白蕊深深吸了一口氣,她已經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於是堅定地說道:“隻要我能夠負得起的代價,你說吧!”

徐楓點點頭,眼神已經變得熱烈起來:“我要你的人,最後還要你的心!”

白蕊笑了,那一刻風情萬種嫵媚動人,輕輕地說道:“我的人你已經得到了,至於我的心嘛,就靠你的能力來征服了!你打算怎麽做?”

徐楓有些笑了,這個女人始終外冷內熱,其實隻要把她點燃,她的**比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強烈。

“文刀會的十二個堂口,全部地處普京市的商業街區,全部改成餐飲,娛樂,休閑的店鋪,幫裏的小弟按照職務和貢獻大小,安排新的工作,同時成立追債公司,糾集一批健壯魁偉的兄弟,專門替人家討債收取傭金,另外,我們不主動所要保護費,要是有人想尋求文刀會的庇護,我們也來者不拒……”

白蕊沒有再說話,因為從徐楓的描述裏,她已經看到了一個全新的文刀會,比她父親在世時,更加繁榮昌盛。

這時,突然間白蕊星眸微紅,俏臉羞澀地叫道:“徐楓,我……”

“蕊蕊,你怎麽了?”剛剛喝完那杯紅酒,白蕊覺得身體某處開始發燙發癢,接著胸部也開始發脹起來。

徐楓見到白蕊的異狀,剛要站起身子,令他吃驚的是,自己也感覺到了異樣。停了一停,徐楓壓抑著喘息叫道:“我也好像有點不對勁……”

等他抬頭再看白蕊,發現她已經安靜下來了,熟練地把衣服一一脫下,最後露出了雪白的身體,“阿楓,你剛才不還說要我的人嗎?現在我人就在你麵前。”

徐楓幾乎看呆了,於是立刻脫光衣服,撲了過去。白蕊的雙手緊緊抱著徐楓,雙眼緊閉。不知道何時,迷茫中的兩人已經翻滾到了白蕊房間的席夢思上。

“不,上次你那麽粗暴,這次由我做主!”就這時候,被壓在下的

白蕊突然翻起身和徐楓對調了一下,隻見她直起身子,緩緩地對著位置,坐了上去。

她微微用力前推幾次,汗珠從鮮紅的櫻桃上滴下,而那已濕透的長發掃過徐楓的臉頰。

徐楓被白蕊的主動所激勵,心跳加速,開始將他的昂揚上頂,“啊,太深了!”這樣的衝擊,立刻變成像會將一種融化般的美妙,白蕊哼叫一聲,雙手抓緊被單,張大了嘴巴,發出了讚歎。

徐楓退出,再進入,再退出,再深入,反複地進行著,感到一陣一陣的緊實,像爬山似,越翻越高。

於是白蕊保持這樣的姿勢,開始搖動腰肢。這時她就好像騎了一匹野馬一樣上下震**著,不過,這匹“馬”卻能進入身體控製她取悅她。

二樓的一個房間裏,窗口邊擠著幾個黑乎乎的人影。

“看到沒?我說的沒錯吧?酒是*,而且他今天又得到兩個大美女的認可,怎麽可能忍的住?不出去偷食才有問題——”一個嬌媚得聲音笑嗬嗬的說道。

“噓,小聲點。李霞,你要死啊?說話那麽大聲幹嘛?你不知道那家夥的耳朵精明的跟兔子似的嗎?要是讓他聽到了,沒有你好果子吃。——你們看到沒?徐楓靜如流雲,動如脫兔,進退自如,行蹤詭異,動作多專業,好像是經過國際色狼精英學校培訓過似的——不愧是我弟弟……”欣賞完徐楓一係列讓人眼花潦亂的動作,王紫蘭激動的不能自已。剛才還訓斥王紫蘭要小聲點兒,轉眼的功夫就成了她在那兒滔滔不絕。

“霞姐姐說的沒錯。要不是今天親眼所見,我還真不知道原來**也是這麽高難度的技術活。太專業了。”愛麗絲也跟風說道。

第二天,徐楓早早得從自己得房間出來,但是不是自己醒的,徐楓是被敲門聲吵醒的,揉了揉有些生痛的腰肢,喊道:“誰啊?”

是我。你姐姐。”門外響起王紫蘭的聲音。

“知道是你。”徐楓穿上短褲跑過去開門。沒想到映入眼簾的是三張臉,王紫蘭後麵還站著李霞和愛麗絲。

“怎麽了?大清早的都跑到我這兒來幹嗎?”徐楓疑惑地問。

“昨天晚上你去哪兒了?”王紫蘭笑著問道。

“沒去哪兒啊。回房後我就睡了。”徐楓滿臉疑惑得看了眼愛麗絲。

“是嗎?那我們來敲門怎麽沒聽到你回聲?”王紫蘭笑著問道。這小子都能當影帝,演起戲來確實有一手。

“可能是我睡的太熟了吧。我這人睡覺太實,一睡著了,就是打雷也聽不到——你們找我有事?”徐楓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光著身子被別人看的感覺不太好,尤其還是被幾個大美女同時盯著。

“沒什麽就隻是叫你起來吃早飯。”李霞笑*得說道。

“真的?”徐楓不怎麽相信。

“真的。”幾女同時哈哈大笑得答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