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還未落,劉皮總算機靈了過來,知道自己惹怒了計子濤,那可是要受懲罰的!所以,他趕緊跟小美撇清幹係,將後者一把推了過去。
小美帶著她身上的香味,軟軟地掉進了計子濤的懷抱裏。
“計哥……對、對不起!我我我……我不該……”
“你不該認出我來的。”
計子濤冷冷地接上劉皮的話,眼神深邃犀利,帶著陣陣的殺氣,回到了主場,他整個人的氣場完全就不同了,他看劉皮淩厲的眼神,仿佛將對方當成了秦陽,在清炎縣遭受的委屈,他必須要在崠溱市裏給找回來!
“是……是……那……那祝計哥今晚玩得愉快……”劉皮愁眉苦臉地看了小美一眼,長歎一聲,轉頭便屁滾尿流地跑走了。
“阿皮!阿……”小美還沒喊兩聲,劉皮便已經跑得沒影了。
“別叫了,沒用的,他不敢回來。”計子濤冷冷說道。
小美剛想掙脫,卻發現自己的手被對方死死地抓著,像是被鉗子箍住了一般。
“你、你到底是誰?”她帶著哭腔,秀眸裏閃動著粼粼波光,甚是動人。
在這一瞬間,計子濤將其錯看成了陳雨。
“待會兒你就知道我是誰了!”
計子濤從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一把將小美抱起。
話音剛落,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麵前,車門緩緩地打來,計子濤二話不說,躥上了車,而小美,早已經被嚇傻,隻能任由計子濤擺布。
沒有了鄭琛的幹擾,鄭紹丘裝作沒看見,很快秦陽的醫館又重新開張了。
一切都順利的進行著,經過了這一出,秦陽藥膏的知名度也提高了很多,比之前的銷售量還要多幾倍。
“陽哥,鄭琛這次真所謂偷雞不成蝕把米了,真是最有因得。”趙武胡高興的說道。
鄭琛最近的結果出來了,十年刑期,也算是看在他爹的麵子上,才網開一麵,不然的話恐怕時間會更加長。
“你以為這是好事嗎?”秦陽淡淡地說道。
趙武胡一驚,瞪大了眼睛,疑惑道:“這難道不是好事嗎?難不成他還會出來不成?”
“嗬嗬,你可別忘了,這裏是清炎縣,是飛隆集團的地盤,鄭紹丘現在是不想管,等他想管的時候,鄭琛要出來,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那……那出來又怎樣……”
“隻怕到時候的報複,會更加的猛烈。”
“不會吧……”
趙武胡的好心情,一下就給撲滅了,他沒想到把鄭琛給抓進去了,還有這麽多的事情,簡直讓人不得安寧。
“那……那我們大不了就離開清炎縣唄!反正現在生意這麽好,我們進軍崠溱市也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兒。”
“想得倒挺好,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人可以跑,家可跑不了。”
“切!帶著家一起跑唄!”趙武胡撇了撇嘴,不屑地喝道。
可話音剛落,他後腦勺就重重地挨了秦陽一巴掌,疼得他眼淚直流。
“站著說話不腰痛,閉嘴!”秦陽冷冷地說道,瞪了趙武胡一眼。
“我就隨便說說……”趙武胡一臉委屈,小聲嘀咕道。
兩人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各有心事,秦陽擔心的,是之後的情況,他所說的並不是沒有任何依據。
跟鄭琛交手這麽多次,他早已熟悉對方的脾性,就像是被關進籠子裏的老虎,雖然暫時失去了獸性,但一旦放出來,必定會大開殺戒。
趙武胡的沉默,也帶著些許忐忑,本來還是慶幸的心情一下拔涼拔涼的,這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啊!
“陽哥,你說……你說接下來該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沒有點應對措施的話,真的會……會遭到報複的……鄭琛那種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什麽都幹得出來。”趙武胡表情一臉正經,仿佛這回事是他提出來的一樣。
秦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看得趙武胡是毛骨悚然。
“要不你找人,在牢獄把他給弄了?”他輕描淡寫地說道,眼睛散發著凶狠的光。
“弄……弄……陽哥……你、你可別開玩笑了……我現在可沒這本事……要是以前……可能還有點機會……”趙武胡說著,眼神慢慢地暗淡下去,情緒有些低落,似乎是想到了以前瀟灑的日子。
秦陽看見了趙武胡眼底的沒落,張了張嘴說道:“武哥……你……”
可是話說了一般,他又閉上嘴巴,似乎想到了什麽,不願意將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
“怎麽了?”趙武胡抬起頭,一臉疑惑地看著秦陽。
“沒什麽。”秦陽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陽哥,你可別這樣啊,有什麽事兒你就說,藏著掖著是不把我當兄弟!”
“額……有這麽嚴重嗎?”
“非常嚴重!”
趙武胡的表情相當的嚴肅,眼神犀利,目似劍光,秦陽本不願意說這個話題,怕搞亂趙武胡的情緒,可又被盯得沒辦法,隻好擺了擺手。
“好吧好吧……那個背叛我們的人,我找到了。”秦陽輕輕地說道。
“你、你……”趙武胡果然亂了方寸,他沒有想到秦陽居然是要說這件事情,一時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不知如何回答。
“你找到了……”
秦陽點了點頭,表情嚴肅。
趙武胡停頓了幾秒,空氣都沉默著,突然的詢問,讓他沒辦法迅速做出回答,腦子裏一陣嗡鳴過後,便是長長的空白。
“是……是誰?”良久,他才弱弱地詢問道,目光炯炯有神。
“你想好了?”秦陽見趙武胡的情緒相當的淡定,並沒有出現他想象中的失控和激動。但往往是這樣的狀態,才最讓人害怕。
“想好了,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過了這麽久……我該生的氣都生過了……陽哥,你就直接說吧,不要賣關子了。”
“好。”秦陽點點頭答應道,但是卻沒有開口,他在盤算著用怎麽樣的一種方式,才能夠稍微緩和,不那麽直接和激進地將對方的名字告訴給趙武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