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法拉利來參加會議已經夠奇怪的了,車上下來的居然是一個休閑裝打扮的小夥子,這更是讓人目瞪口呆,人們不禁產生了疑惑,這人到底是來幹嘛的?一富二代來開會,這不是鬧著玩嗎!

當別人都穿著西裝革履,而隻有秦陽穿著T恤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把秦陽排斥在團體之外,這就是趨同性,所有人都喜歡和跟自己相同的人待在一起,而不同者則會被當做異類給排斥在外。

盛裝出席的眾人們開始圍聚在一起,對秦陽投去或疑惑、或鄙視、或輕蔑的目光。

可是秦陽卻絲毫不在乎,大搖大擺地就往會場裏麵衝。

這是崠溱市會議中心,一個相當龐大的建築物,由世界頂級的設計師建造而成,充滿了現代和時尚的感覺,仿佛置身於一間藝術館之中。

秦陽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壯觀的會場,不禁有些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四處張望,嘖嘖稱奇。

“先生你好,請問你是?”工作人員很快就找上門來,雖然秦陽身著奇裝異服,但是並沒有被粗魯對待。

秦陽猜測,是因為自己那輛法拉利的緣故,所以這些工作人員的態度還是相當的客氣。畢竟法拉利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我是來參加會議的。”

“您的證件請給我看一看。”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說道,生怕得罪了對方。

“我沒有。”秦陽雙手一攤,大方道。

“哦……那先生不好意思,沒有參會證的話是不能夠進入的哦……還請您在外邊等待。”

“不能進去是吧?好的,那我走了。”

工作人員頓時傻眼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配合的富二代!

以前碰到的不是辱罵就是說要用錢砸。反正就是各種展示自己身份,但是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家夥,居然一點反駁都沒有,搞得工作人員本來的計劃是隻要一反駁就讓他進去的計劃落了空,所以才傻了眼。

正在他轉身的時候,王領頭的身影從遠處飛奔而來。

想必是聽到有開法拉利來參加會議的傳言,想到是秦陽所以才急急忙忙地趕過來。

“秦神醫留步啊!”

他用盡了全身力氣,刹那間就來到了秦陽的麵前。

王領頭向工作人員出示了證件,便帶著秦陽往裏麵走,秦陽的逃跑機會又落空了,一想到待會兒就要見到柳雨煙,他的心開始咚咚咚地跳了起來。

“柳雨煙來了嗎?”

“合著秦神醫來就是為了這個?”

“要不然呢,為了崠溱市的榮譽嗎?我沒這麽高尚,就是一市井小民。”

“來了來了,就在裏麵呢。”

王領頭神秘兮兮地笑了起來,這笑容讓秦陽突然產生了不安感。

“王領頭,你是不是忘記了些什麽?”秦陽小聲地提醒道,眼神在隊伍中掃來掃去,沒有老太婆,年輕女生雖然有,但是不至於說是絕美。

“啊?”王領頭似乎在裝傻充愣,疑惑道。

“王領頭,你可別跟我耍花樣,小心我打爆你的狗頭。”秦陽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目光犀利地盯著王領頭,嘴角微微顫抖著,似乎要把對方一口吞下。

王領頭看著心中一顫,嘿嘿笑了起來。

“秦神醫,不要這樣嘛。我沒忘記,剛才逗你玩的。”

“逗我玩?待會兒我就讓你笑到哭。”

“別別別……柳雨煙還沒回來呢……她現在準備上台發言了……”

“上台?”秦陽輕挑了一下眉毛,這也不是不可能。

他辨別著王領頭說謊的可能性,不像是假的,那看來這柳雨煙還挺有能耐,能在這樣的大會上發言,不錯啊。

“行,我就姑且相信你一回,要是我發現不對勁,我會立馬掉頭走人。”

“是是是,如果不對,我親自送你出去!”

哼!這才差不多,秦陽撇了撇嘴想道,這個柳雨煙還真是難見啊,這麽一麵要經過這麽多的磨難,如果不符合他期待的話,他恐怕真的會發飆的。

不過好事多磨,不管怎樣如果真的能夠見到美女一麵,也算是值得了,畢竟他也沒有什麽損失,就是浪費一丁點時間,來參與這個無聊的大會。

台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發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秦陽百無聊賴,發言者說著一些高深的詞匯,他壓根就聽不懂,整個人昏昏欲睡,東倒西歪。

他跟著王領頭進入團隊的時候,除了尋找柳雨煙,還特地觀察了一下團隊其他人的表現。

整個隊伍人數不多,大概有十個人,具體是誰,他也沒法分辨。

一來是他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柳雨煙的身上,所以其他人壓根就沒留意,二來是跟這些人也是泛泛之交,沒有深聊下去的動力,所以並沒有特別打招呼。

但是,他能夠感受到這些人的敵意。

那些目光火辣辣的,在他身上刺痛著,無形中給予了他許多的壓力,他作為一個外來者,一個籍籍無名的小輩,“何德何能”能夠參加這樣重要的會議。

一定有許多人找過王領頭談這件事情,對自己提出過許多的異議,這真是秦陽所擔心的一點,人還沒踏進圈子,就已經成為了公敵。

那些人嫉妒的目光,片刻不移的落在秦陽的身上,無所不在,四麵八方。

“王領頭,看來你們隊伍裏對我的意見很大啊。”秦陽淡淡地說道,用一種閑聊的語氣,並沒有將話題顯得嚴肅。

王領頭一愣,沒想到秦陽居然提起這個話題。

“秦神醫,你……感到不舒服了?那我去跟他們說一下!”

“哎哎哎,王領頭,你這不是給我添亂嗎?這些人本來就不服我,你現在又為我出頭,好像我是你的關係戶似的,搞清楚,可是你們求著我進來的,我可是迫不得已,被你們脅迫的。”

“那必須的,必須的……隻是……”

“為了柳雨煙,我也就忍了。”秦陽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目光灼灼,“要是讓我失望的話……”

秦陽說著,攥緊了拳頭,在王領頭的麵前晃了晃,對方可是打了保票的,實現不了的話,自己也是需要撒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