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撒開就撒開,囉囉嗦嗦地幹嘛呢?”計沫嗬斥一聲,瞪了王領頭一眼。

王領頭沒辦法,隻好撒開手,但是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秦陽,生怕一不留神,對方一腳油門就飛奔而去。

計沫的一係列操作,很快就吊起了秦陽的胃口,這欲言又止,後半句肯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信息隱藏著。

果不其然,秦陽並沒有揚長而去,而是直盯盯地看著計沫。

“秦神醫不走了?”

“計領頭請說,這崠溱市到底有什麽傳奇人物,是我想要見的?”

計沫故作神秘,默不作聲,轉過頭,朝王領頭使了使眼色。

“不知道王領頭知道嗎?”

“傳奇人物?崠溱市……”王領頭摸著下巴琢磨著,一臉迷茫。

忽然!一道光從他的眼底閃過。

“你是說……”

還未等他說完,計沫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兩人一唱一和,像是在演雙簧一般,把秦陽的好奇心完全調動起來了,秦陽心中直罵娘,早知道就直接開走得了,現在知道了傳奇人物,看來不去這醫藥大會是不行了……

“行行行!計領頭,你就別賣關子了!直接說了吧。”他有些惱怒,感覺自己被當成猴子在耍。

“直說?”

“直說!”

“那你……”

“我去還不成嗎!靠……”秦陽沒好氣地說道,“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若你是故意吊我胃口,那我可絕對不會去的!”

計沫和王領頭兩人相視一笑,滿意地點點頭。

“秦神醫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秦陽看著兩人臉上猥瑣的笑容,似乎猜到了一些內容。。

“最好是這樣。”

“崠溱市的醫學界,有一個傳奇人物,是人稱崠溱市第一刀的美女醫生,柳雨煙。”

“柳雨煙……”秦陽默念著這個名字,甚至能夠想象到對方美麗的倩影,光是這一個名字,就足夠讓他產生無數的聯想。

“怎麽樣?秦神醫聽說過嗎?”見秦陽上鉤,計沫笑嘻嘻地說道。

秦陽搖了搖頭,他哪裏聽說過這號人物,之前都是在清炎縣混,根本就不知道崠溱市的情況,更沒有聽說崠溱市有什麽第一刀,什麽大美女!

但是聽計沫這麽一說,他倒是無比想要去一探究竟,看看這第一刀到底是個什麽模樣。

崠溱市的第一刀居然是個美女……不會是個老婆婆,然後年輕的時候傾國傾城吧……

“怎麽樣,秦神醫?有沒有興趣?”

“她也去?”

“是。”

“行吧,時間地點發到我的手機上。”

更讓他擔心的是,計沫和王領頭跟自己的年齡差距,還有審美水平,每個人對於美女都有自己的判斷標準,到時候他們隨便糊弄一下,自己可不白白成了炮灰。

“我去,煞筆了……真煞筆了……”

可事到如今,也無能為力,誰讓他急吼吼地就答應了呢,一點都經受不住刺激。

漫漫長夜,伴隨著他的長籲短歎,直到天明。

第二件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在第二天早上也發生了。

他沒料到這個世界醫藥大會竟然如此的匆忙,就在這第二天的早上就要舉行!秦陽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就被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了。

一個陌生的號碼,秦陽本想著掛斷,但鬼使神差地按到了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了王領頭的聲音。

“秦神醫!你在哪裏啊?我怎麽沒看到你!”

“啊?”秦陽迷迷糊糊地,還在睡夢之中。

“這大會馬上就開始了!”王領頭的聲音相當的急躁,那邊也傳來了會場混亂不堪的聲音。

“今天嗎?”秦陽打了個嗬欠,懶洋洋地坐直身子。

“你難道不知道嗎?我……臥槽!我忘記給你發短信了……對對對……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昨天太忙了……一直在準備這些事情……就……就……”

王領頭一拍腦袋,幾乎就要哭出來了。

他居然把頭等重要的大事給忘記了,不知道自己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麽,要是因為這樣而導致秦陽改變主意,那自己可真就是釀成大錯,親手把自己的前程給葬送。

“哦……”秦陽甕聲甕氣地回答道,腦子還是亂哄哄的。

“秦神醫,你你你……你住在什麽地方,你、你不要動……我現在就派人去接你!”

“啊……不用了……”秦陽伸了個懶腰,冷冷淡淡地回答道。

“不不不不行,我我我我現在……”王領頭有些措手不及,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犯一個這麽愚蠢的錯誤。

正當他磕磕巴巴地說著,想要彌補這個錯誤的時候,秦陽卻慢條斯理地說道:“王領頭,你慌什麽?我又沒說我不去。”

“啊?”

“地點告訴我,我現在過去。”秦陽打了個嗬欠,聲音沒有一點神氣,雖然表麵上看十分的冷靜,但是他的心卻是忐忑不安的。

他心中有著無數種設想,要是見到的柳雨煙是美女,自己該怎麽辦;要是柳雨煙是個老太婆,該怎辦;要是壓根就沒有柳雨煙這個人的話,又該怎麽辦。

反正,他已經想好了應對的策略,大不了就跟王領頭翻臉。

他不仁在先,也就不要怪自己不義了。

“距離開始還有多久?”

“差不多四、四十分鍾吧……”

“沒問題,我三十分鍾之後到。”

啪嗒一聲,秦陽掛斷了電話,他慢條斯理地弄好造型,換好衣服,坐上法拉利,一腳油門,轟鳴而去,炸翻了整條街道。

當秦陽紅色的法拉利開進醫學大會的會場時,頓時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還從來沒有哪個與會者,開這麽囂張跋扈的車來參加會議,這是一個非常正式和權威的大會,紅色的法拉利顯得和這裏格格不入,完全不是一個次元的東西。

所有人都是正裝出席,隻有秦陽穿著一條黑不溜秋的運動褲,腳下蹬著一雙-飛躍,上身一件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黑色T恤,這是他認為最莊重的打扮。

幸虧他身材好,臉龐俊美,不然的話還真不一定能夠撐得起這一身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