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要找你,是醫藥所的王領頭找你。”
“啊?我剛剛沒販賣藥吧……這都要查我的資格證嗎?”
“不不不,秦神醫,你誤會了。”一旁的王領頭趕緊接腔道,一臉抱歉的笑容,看上去並不像是壞人,人畜無害的和諧模樣。
“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我還真可能被你們抓到小辮子。”秦陽調侃道。
“哈哈,秦神醫,你說笑了。”
“那你找我是什麽事兒呢?”秦陽微笑著,看著王領頭的臉。
定然是有什麽大事,不然的話又何必讓計領頭帶過來找,肯定是有求於自己,又怕自己拒絕,所以才找了這麽個造勢的幫手。
王領頭笑著,說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要邀請您參加我們的一個活動。”
“活動?”秦陽一臉詫異,問道,“什麽活動?”
王領頭不鹹不淡地說道:“世界醫藥大會。”
“什麽?”秦陽沒有想到居然是個這麽重要的活動,“王領頭,你在跟我開玩笑吧?我是何德何能,能夠參加這樣的大會……我可沒有這個資格……”
王領頭趕忙朝計沫說道:“計領頭,您看看我說什麽來著,若您不來的話,秦神醫肯定不能答應這事兒,我是什麽咖位我懂,這件事還需要計領頭您親自邀請。”
秦陽是真的不想參加,一來是真的覺得自己不夠資格,二來也算是保護自己,這剛來到崠溱市,什麽都沒做,無名小卒一個就被邀請參加什麽世界醫藥大會,這不是明擺著要給自己樹敵嗎!多少人眼紅的位置,想去而不能去,自己卻空手套白狼,肯定會落人口實。
計沫點點頭,嚴肅地對秦陽說道:“秦神醫,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是學習和交流的平台,那裏可是有來自全世界各地的名醫學者,能夠增長不少見識呢。”
“我看還是算了吧,我這種鄉下小子,難登大雅之堂,怕去那裏給咱們崠溱市丟臉了。”
王領頭趕忙插話道:“怎麽會呢?您可是計領頭挑選出來的人,絕對值得信賴,剛才您的能力我們也見識過了,絕對沒問題,說實在的,崠溱市雖然承辦這樣的大會,但是能夠拿得出手的名醫卻一個都沒有,簡直要成為笑柄了。”
“所以你們就希望我代表崠溱市去爭光?”
“可以這樣說,秦神醫的能力毋庸置疑。”
秦陽心中翻了個白眼,自己的能力的確是毋庸置疑,但是他們不懷疑,不代表沒有人懷疑。
想要搞死自己的往往是同行,這些人不懂這裏麵的規矩,自己在崠溱市還沒有排上號,若是真的插了隊,不知道會惹得多少人眼紅嫉妒。
一想到背後有無數雙眼睛在瞪著自己,他就感覺渾身不爽,還不如做個自由自在的小醫師來得痛快。
他準備再次拒絕。
“秦神醫,你呀,就不要推辭了,王領頭有心邀請你,就給他個麵子唄。”
“計領頭,不是我不想去,隻是我初來乍到,一個毛頭小子,搶了市裏麵名醫的功勞和名譽,這恐怕不太好吧?再說了,我這些都是雕蟲小技,上不了台麵,那些可都是正規研究,相比之下,我這都是歪門邪道的功夫,著實不妥。”
“秦神醫,你可別妄自菲薄了,別忘了,那病多少人都束手無策,隻有你一個人才治得了。”計沫冷冷地說道,麵色鎮定。
計沫說的,自然是小城的事兒。
秦陽就知道,幫計沫辦事沒好下場,這不,報應馬上就來了,他把去參加世界醫藥大會稱之為報應,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不知道會掀起什麽腥風血雨。
王領頭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隻能在一旁笑嗬嗬,眼巴巴地看著秦陽,顯然是把他當成了最後的稻草。
“秦神醫,計領頭說得對啊。”
“怎麽樣?真的不考慮考慮?你這水平,若是不在大平台一展身手,別人還真當我們崠溱市是膿包呢。”
“這可是你發揮特長最好的平台,若是一舉成名,那今後可是前途無量啊,聞名的不僅僅是崠溱市,而是全世界!”
秦陽聽得有些不耐煩了,白了王領頭一眼,冷笑道:“王領頭,你是沙僧嗎?怎麽老是重複一句話呢?”
王領頭的臉刷地紅了,但是即使丟了臉,若是能讓秦陽代表崠溱市參加,那也值得,丟一百次都沒有關係。
“行吧,我考慮考慮。”秦陽不耐煩地揮揮手,就想要發動車子。
王領頭急了,一下撲了過去,死死地摁住方向盤,不讓秦陽開動。
“秦神醫,別考慮啊……你這一考慮就是不去的節奏,無論如何你今天都要給我個準信,不然我這心裏不踏實……”
嗬,這王領頭還挺會撒潑的。
“這我現在決定不了,如果你不讓我走的話,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去不了。”
“秦神醫,你若是去不了我就不撒手。”
得了,這陷入死循環了,兩人僵持不下,誰也不肯相讓。
按理說,王領頭是求秦陽來辦事,自然該懂一些禮數,但是為了世界醫藥大會這事兒,他可沒少挨上級領導的罵,若是今天再沒有拿得出手的人物,恐怕他這職位也要不保,幹脆回家種地得了!
所以,他才如此執著,即使厚著臉皮也不肯退讓半步。
“秦神醫,不知道你對崠溱市的醫學界了解多少?”忽然,計沫似乎想到了什麽,嘴角帶著奸笑問道。
“嗯?”秦陽一頭霧水,不知道這風馬牛不相及的一句話是個什麽意思。
“看來秦神醫對崠溱市還真是一無所知。”
“的確,我這不是剛來嘛。”
“崠溱市有一個傳奇的人物,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秦陽眉宇緊皺,疑惑不解地看著計沫。
“計領頭有話直說,不需要拐彎抹角的。”
計沫笑了笑,朝王領頭使了個眼神,說道:“王領頭,放開吧,如果秦神醫想走,你也就別攔著了。”
“可是……”王領頭顯然也沒有理解計沫的用意,依舊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