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身邊的朋友一個個開著各式各樣的豪車,一個星期換一輛的大有人在,而自己……卻可憐兮兮地開著一輛奔馳……
突然,計子濤靈機一動,嘴角露出一抹奸笑。
“秦神醫,你能幫治病嗎?”
“你有什麽病?”秦陽笑了笑,上下打量著計子濤,正想催動真氣。
“不不不,秦神醫你誤會了,不是身體上的病。”
“哦?”
“是窮。”計子濤得意洋洋地笑著。
嘿嘿!窮也是一種病吧?幸好自己夠聰明,才想得出這麽一招來對付秦陽,不然的話讓他大出風頭,他們豈不是都顏麵盡失?
他倒要看看,這個窮病,秦陽要怎麽治。
這計子濤,年紀不小,鬼點子還這麽多,難怪從他進屋之後,計沫就一臉嚴肅,自己要是有這麽個兒子,早打斷他的狗腿了。
整天不幹正經事兒,就想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窮是病,但是想治,可沒這麽容易。
秦陽笑了起來,眾人也笑了起來,大家夥都將計子濤的這一番話當成是玩笑話,並不當一回事,不過是調節氣氛的罷了。
但是計子濤卻是相當的認真,追著秦陽要一個答案。
“秦神著醫,難道這病你治不了嗎?”
董領頭為了拍馬屁,趕緊幫秦陽解圍,他還想請教一下秦陽怎麽樣避免三個月後的災禍呢。
“計公子,你這就強人所難了,而且要治你這病,恐怕銀行才能給你開藥方呢,秦神醫恐怕是開不了的,對了,還有老計能夠開。”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當成了一個玩笑。
而計子濤卻糾纏不休,鑽進了牛角尖,說道:“秦神醫,旁人說的我不管,你說的我才信。你給我一句準確話,這窮到底算不算病,若是不算,你也甭治;但若是算,你得給我開個藥方啊。”
倒不是計子濤臉大,而是純心想要讓秦陽出糗,可是沒想到眾人都倒戈了秦陽,自己卻顯得是孤立無援的那個,但是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路,那就是跪著也得走完。
秦陽微微一笑,沉默了兩秒,說道:“應該算是吧。”
“那行!既然你說是,而且你又是神醫,給我開個藥方吧!”
這不是難為人嗎!眾人皆有些不解地看著計子濤,窮怎麽能是個病呢?
況且對他的家世來說,根本就談不上窮這個字,完全就是瞎胡鬧嘛,而秦陽居然也敢答應,就不知道他接下來要怎麽回應了。
“藥方是吧?”秦陽麵不改色,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但是笑容雖然淺,卻是有些情緒,透著一絲凶狠。
“沒錯,給我藥方吧!你要是真能開出來,我以後就認為你是神醫,不然的話在我這一關,可別想通過。”
秦陽眼睛咕嚕地轉了一圈,上下打量了計子濤一番,摸著下巴,沉吟了片刻。
“怎麽著?開不出來?”計子濤挑釁地笑道。
“開是開得出來,但是你能不能承受就另當別論了。”秦陽慢悠悠地說道。
“你但說無妨!”計子濤一拍胸脯,咄咄逼人道,“承受不了我不姓計!”
“確定?”秦陽反問道。
“確定!”計子濤高昂的說。
“那行,吃一個月青菜,不可以玩遊玩,不可以逛夜店,戒除一切不良嗜好,平時要吃適當水果,量不宜過多,但也不能過少,一個星期吃一次肉補充能量。”秦陽慢悠悠地說道。
“這……這是什麽藥方?”
秦陽充耳不聞,依然說道:“一個月後,保證你暫時擺脫窮病,但是要徹底根治,此藥方需服用半年以上,中間不可中斷,一旦藥方中斷,那就會變得無效,甚至可能會讓窮病更加嚴重,知否?”
計子濤聽得稀裏糊塗,這算是哪門子藥方?這明明是飲食習慣和生活起居啊。
周圍的局和長們捂著嘴,偷偷地笑了起來,他們知道,秦陽這藥方肯定有效果,若是嚴格按照藥方執行,那肯定能夠徹底根治窮病,甚至有可能患上節儉過度的毛病。
錢都是省出來的,是計子濤的開銷太大,這一藥方就是扼製他的花銷罷了。
“這……”
“怎麽了?計公子,對我這藥方不滿意?放心,保證有效果,良藥苦口這句話你應該知道,剛開始肯定有些艱難,但是習慣之後就會變好的,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恒心和耐心了。”
秦陽將話說圓,讓計子濤無機可乘,自然也就啞口無言。
計子濤心中叫苦不迭,剛想要反悔,可是一想到剛才自己信誓旦旦的模樣,若是當眾反悔豈不是更加丟臉?又遭了秦陽的道兒……
他不知如何是好,隻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計沫。
但是沒想到,自己的父親計沫卻站在了秦陽那邊,幫著對方說道:“子濤,我覺得這完全就是對症下藥,非常符合你的情況,這個藥方真的是絕了!你若是能夠嚴格按照藥方用藥,絕對能夠根治你的窮病。”
計子濤這回算是徹底絕望了,哭喪著一張臉,欲哭無淚,這回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腦袋垂了下去,沒精打采地盯著碗筷,悶悶不樂。
計子濤铩羽而歸,秦陽倒是得意洋洋。
“既然大家沒有什麽事兒的話,我就先告辭了,多謝計領頭的款待,謝謝啊!”秦陽這回是真的要走,不顧眾人的挽留和阻攔,從中殺出一條血路,好不容易擠出門外。
這幫個老爺們,還真是難伺候,特別是這個計沫,還以為自己看不出來設的鴻門宴,幸好自己吃得飽飽的,也算沒白來一趟。
秦陽加快了腳步,生怕有人再追上來,一溜煙鑽到了車上,正準備啟動。
“秦神醫請留步!”計沫的聲音傳來。
臥槽……這都能追上來……自己的腳步已經很快了,居然還沒躲過一劫,這幫是什麽人啊?都練短跑的嗎?
秦陽雖然心中厭煩,但是又不好擺臉色,搖下車窗,並沒有打算下車,勉強擠出一絲假笑。
“計領頭,還有什麽事兒嗎?我那邊的確是有事情……”
還未等他說完,計沫舉起手,打斷了秦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