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我滴酒不沾,就以茶代酒吧,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你那點事我也沒放在心上,說不上原諒不原諒的。”
殺人誅心啊!這可比僅僅說出原諒二字更加狠,完全不將計子濤放在眼裏,計子濤也聽出了秦陽的輕蔑,一張臉漲得通紅,嘴角微微顫抖著。
可是他又不敢說什麽反駁的話,畢竟父親計沫還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隻要自己有風吹草動,立馬就被扼殺在搖籃裏。
所以,他隻能賠笑著,點著頭,一副言聽計從的模樣,可心中卻在盤算著待會兒要怎麽找回顏麵。
各位領頭們見到連計子濤都被收拾得老老實實,他們也都默不作聲了,計子濤是什麽人,計沫的兒子!他們和計沫非親非故的,地位自然處在計子濤之下,說話的分量都沒有計子濤重,拿什麽和秦陽抗衡?
一開始的叫囂,隻是在計沫默許的情況下小試牛刀,想要殺殺秦陽的威風,但是現在風向已變,他們隻能趕緊轉移陣地,全都站到秦陽這邊來。
“秦神醫秦神醫,來來來,不要急著走嘛,先喝點酒。”
“怎麽著?忘了?秦神醫不喝酒,來!上一壺好茶!”
“對對,再來點餐後甜點、水果啥的,來都來了,不要著急嘛。”
席間頓時響起了一片挽留秦陽的聲音,秦陽本想一走了之,但是耐不住眾人的熱情,離開椅子的屁股隻好又放了回去。
雖然他們都說著客套話,可在笑容的背後,又隱藏著一張想要看秦陽出糗的心。
不是說是什麽神醫嗎?那就看看到底有多神!
“聽計領頭說,秦神醫能治百病?”董領頭率先發聲,他是最不怕死的那一個,也是臉皮最厚的那一個,永遠充當出頭鳥。
牛領頭緊隨其後,不甘落後。
“是啊,既然這樣的話,不如給我們看看,身上都有些什麽毛病唄。”
“看病?”秦陽挑了挑眉毛,已經感受到兩人不敬的態度,剛才還沒有吃到苦頭是吧,那可怪不得他了。
“好啊,這事簡單。”
眾人頓時露出了笑容,沒想到秦陽這麽快就上鉤了,兩三句話都用不到,借此機會,一定要看看這神醫到底是不是真貨!
董領頭自告奮勇站起來,走到秦陽的身邊說道:“神醫!你來看看,我身體有什麽病?”他的聲音雄渾有力,身板筆挺,麵色紅潤,哪裏像是有病的樣子。
秦陽倒是來者不拒,把手輕輕在董領頭的手腕上一搭,閉上眼睛。
一兩秒過後,秦陽縮回手,一句話沒說,神情有些嚴肅,視線開始在董領頭的身上打量著。
董領頭被看得有些心慌,趕忙問道:“怎、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秦陽二話不說,一伸手,摁在了肋骨下方的一處,微微用力,疼痛頓時像閃電一樣四處蔓延,侵襲而來,疼得董領頭眼淚直接飛濺而出,頓時後退了幾步,表情痛苦。
“戒煙戒酒,肝有嚴重的問題,若是再這樣下去,三個月必出事。”秦陽麵無表情地答道。
董領頭一愣,這位置之前他有去檢查過,經過全身掃描之後,醫生也是這樣輕輕地摁了一下,告訴他這裏有問題,但具體是什麽卻沒說清楚。
可現在,秦陽卻直接把方子給開了出來,甚至說了三個月後的後果。
他不得不驚出一身冷汗。
“你你你……嚇唬誰呢?”牛領頭叫囂道。
“好,那就讓你瞧瞧!”
於是把手臂直接伸到了秦陽的麵前。
秦陽輕描淡寫地說道:“大毛病倒是沒有,就是你的那個痔瘡可得千萬要注意了,建議你還是早點去割掉吧。”
牛領頭簡直不敢相信,這家夥怎麽知道的?痔瘡這事兒,可是他嚴防死守的秘密,除了他愛人之外,沒人知道。
而秦陽居然在不接觸他的情況下,掃了一眼便知道,這是眼睛嗎?是X光吧?
他臉色刷一下變得通紅,說不出話來,悻悻地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經過這兩個人的檢驗,眾人不得不服,算是相信秦陽是有真才實學的,並不是江湖騙子。同時,也沒人敢上前挑戰秦陽的權威了。
計沫又鼓掌大笑起來,仿佛看著秦陽在耍猴一般,甚是有趣。
“你們這群家夥,還想捉弄人秦神醫?如果你們知道秦神醫開什麽車的話,你們一定會大吃一驚,絕不會再為難他。”
一番話吊足了眾人的胃口,他們打量著秦陽的模樣,紛紛開始猜測起秦陽的座駕來。但沒有一個人能夠猜中。
計沫樂嗬嗬地笑道:“行了行了,別猜了,猜不著的!我來告訴你們吧,法拉利。”
“什麽?”
小小的包房內,響起了幾乎能讓房間炸裂的聲音,沒有人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看似樸素的小青年,開的車居然是法拉利!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買得起的……眾人的眼中寫滿了羨慕二字,同時也充滿了疑惑。
“爸……你、你沒開玩笑吧……”計子濤不敢相信,質疑地看著計沫。
“嗬嗬,我為啥要跟你開玩笑?”計沫板著臉,冷冷道,“我也用不著騙你們,不信的話自己出門看,紅色那輛就是。”
聽完計沫的話,計子濤立馬轉向了秦陽,伸出大拇指,幾乎要摁在秦陽的臉上。
“秦神醫!你真特娘的太牛批了!跟我說說,你是怎麽賺錢的?就是要治病嗎?還是說有其他的副業?”
“運氣好罷了。”秦陽笑笑說道。
“運氣好?秦神醫,你逗我玩呢?這能是運氣好做到的嗎?那我運氣怎麽沒那麽好,現在還窮得一塌糊塗。”
“計公子,可別逗我了,你窮?”秦陽挑著眉毛道。
“我可窮死了好吧!”計子濤一拍腦袋,滿臉痛苦地說道。
他這番話,並不是在賣慘,是說的實話,當然,是和他認識的那些富二代們相比,自己簡直寒酸得不能再寒酸了。
在父親介紹的公司裏掛職,雖然清閑,但是錢也是少得可憐,每個月到手的工資還不夠他塞牙縫的,也拉不下臉來找父親要,這麽大個人了,自給自足的能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