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搖了搖頭,他連這個名字都沒有聽說過,他關於對方的了解,僅限於興汗集團和王國……其他的則是一無所知。
“你連這個人都不知道,都敢貿然參與,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怕什麽?管他是什麽牛鬼蛇神。”秦陽不屑地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他的為人,但是我見過他。”
計沫一愣,慌忙問道:“你見過萬興汗?”
“是啊,怎麽了?”秦陽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計沫的臉都已經嚇得慘白。
“什麽……什麽時候?”
“就是剛才。”
“他、他沒拿你怎麽樣?”
“沒有,我去找他是因為一個朋友的事情,他倒是顯得挺冷靜,能夠看得出他不是一般人,不過……”
“不過什麽……”計沫緊張地問道,額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不過他的口音挺重的。”秦陽看著對方神經衰弱的樣子,笑出聲來,說道。
計沫怔了怔,表情有些尷尬,說道:“是……是啊……他說話的確有些口糊……”
隨即,他又恢複了之前的緊張。
“他沒有跟你說什麽?”
秦陽聳了聳肩膀,輕鬆道:“沒什麽,騙了他三百萬就走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可計沫聽得可是背脊發涼,三百萬?雖然不知道秦陽用了什麽辦法,但是這無異於虎口奪食!危險至極啊!
他剛想發問,秦陽卻擺擺手,不耐煩道:“哎呀,這事兒說來話長,現在也沒工夫閑聊,你先跟我說說,這個萬興汗,到底是什麽人吧?這才是最要緊的事兒,還有,飛隆集團你是否聽說過?它和興汗集團到底有什麽密切的聯係?”
一連串的反問,讓計沫有些措不及防,張著嘴巴愣在原地,老半天還緩過神來。
“萬興汗這人……”
時間轉到三年前,小城出生沒多久的一個月。
一間黑色的小屋子裏,計沫正對著一對年輕夫婦相對而坐,那對年輕夫婦正是小城的父母,李忠和潘慧,桌子上擺滿了各種收集而來的資料,那是兩人辛辛苦苦準備的好多年的一品堂的犯罪證據。
“領導……你看看,都在這裏了……”
而這個時候的計沫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都想要樹立自己的威,信,殺殺別人的風頭,所以,興汗集團的一品堂就成為了他整頓的首要目標。
“這個萬興汗,是什麽人?”計沫隨手拿起一本,翻看起來,問道。
“萬興汗,男,北方人,四十五歲,五年前南下來到崠溱市,從此定居,白手起家,建立起興汗集團,有國外留學背景,據說是斯坦福大學的高材生,但是沒有得到求證。”
計沫似乎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拍,惡狠狠地說道:“跟我說這些?白紙黑字寫著的,你以為我沒文化不識字?說點有用的!”
李忠的臉色一陣青紅,點點頭說道:“在他剛剛創立興汗集團的時候,卷入了一場情殺案,他被調查了許久,但是因為沒有證據而被釋放,死者是原崠溱市的首富,被其老婆所殺害,而他的老婆跟萬興汗有著極為親密的往來關係,但是他們對外聲稱是工作關係和朋友。緊接著,就發生了這件事情。”
“接下去。”計沫凝眉冷道。
“這個首富所有的錢財,似乎都流到了萬興汗的口袋裏,當他死的時候,身無分文還負債累累,而他的兒子因為不堪重負而自殺,從此家破人亡。”
“有證據證明和萬興汗有關係嗎?”計沫問道。
“沒有,他做得天衣無縫,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他的情-婦,也就是首富的老婆,但是卻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兩人之間的關係,所以最後都是這個女人承擔了所有的後果。”
“哼,果然歹毒。”計沫嘴角微微上揚,淡淡地說道,“高材生,高智商,不留痕跡,沒有線索,這可有意思了……”
李忠頓了頓,繼續介紹道:“興汗集團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發際,一步步成為無法撼動的王國。”
計沫點點頭,嘴角帶著不可描述的笑容,既是自信,又帶著些許的緊張。
他手一指,落在了“一品堂”三個字上,輕輕地敲了敲。
“介紹介紹這次的任務,一品堂是什麽?你們有什麽計劃?需要達到什麽效果?”他沒有抬頭,視線依舊停留在文件上。
李忠清了清嗓子,說道:“一品堂是興汗集團旗下的項目之一,是集按摩、桑拿、唱歌、自助等為一體的大型娛樂場所,不僅僅是在崠溱市,在整個省內都開設有分店,遍布各地。”
“娛樂場所?”計沫冷笑一聲,挑了下眉毛問道,“之前沒有查過?”
李忠一張臉頓時拉了下去,變成了豬肝色。
“沒有。”
“原因?”
“沒有原因……”
“沒有原因?嗬嗬,我看你是不敢說吧。”停頓了幾秒之後,計沫頓時勃然大怒,怒吼道,“有什麽不敢說的?不就是不給查嗎?不就是有保護傘嗎?怎麽?不信任我?”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李忠淡淡地說道,不卑不亢,但是眼底閃過一絲懷疑。
計沫看著對方的表情,更加的氣惱,嗬斥道:“李忠啊李忠!你和我認識多久了?連這一點點的信任都沒有?”
“不是認識多久的問題。”李忠說著,眼底依然帶著一絲異樣的光。
“那是什麽?你倒是說來聽聽。”計沫沉住氣,冷冷道。
氣氛有一絲的尷尬,計沫火氣衝天,雙眼像是要噴出火來一般,而李忠則是淡然處之,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良久,李忠才說道:“雖然您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但是行動是絕密的,在出發之前我們不能有任何的透露。”
“連我都不行?”計沫指了指自己,喝道。
李忠沒有說話,輕輕地搖了搖頭。
計沫氣不打一出來,點著頭,指著李忠說道:“行——行——李忠你可真行!”
過了一會兒,他又自言自語道:“算了算了!懶得跟你這種人計較,隨你們的便吧!但是一定要給我注意安全,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