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趕快承認!你到底是什麽蛇蠍心腸,安得什麽好心?你老實說,是不是故意要接近我爸的?你是不是萬興汗的狗腿子!”

秦陽冷靜地說道:“計公子,請你淡定。”

一旁的司機也看不下去了,也稍微勸了兩句,但是僅僅就是勸說兩句,就被計子濤打到了對立麵。

麵對計子濤喋喋不休的興師問罪,秦陽直翻白眼,他也懶得回應,完全就是浪費口水,浪費時間的事情,不值得他花精力去解釋。

況且計子濤這智商,能不能聽得懂還是一回事,所以他並沒有強行回應。

秦陽一手撥開擋在門口的計子濤,就想要朝手術室走去。

計子濤眼疾手快,一下推開秦陽,張開雙手攔在手術室門前。

“你想幹什麽?”

“我進去看看。”

“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報執法抓你了!”計子濤威脅道,可是秦陽依舊毫無懼色,冷冷地盯著計子濤。

“走開。”

半晌,他吐出兩個字,但是威嚴無比。

計子濤感覺到秦陽的氣場,一陣心顫,可是他並沒有被嚇到,更沒有退讓,依然擋在門口。

“我是絕對不會放你進去的!除非,你從我的身上踏過去!否則你休想!”

“計公子,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計領導的病這些人恐怕應付不了,萬一出了差錯……”

“放屁!這裏可是市醫院,能出什麽差錯?難不成我不相信這裏的人反而相信你嗎?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秦陽也懶得費口舌解釋,一步步地朝著計子濤走去,氣場強大的把後者震懾得磕磕巴巴。

“你你你……你別靠近啊!你、你再走過來的話,我、我可就、可就不客氣了!”

然而他哪裏有什麽不客氣的手段,不過是揮舞著拳頭,赤手空拳地要阻止秦陽。

秦陽瞬間移動,閃到了計子濤的麵前,一隻手扯住對方的衣領,往後輕輕地一拉。

計子濤整個人頓時飛了出去,跌跌撞撞地撲進了司機的懷中,兩人應聲倒地,樣子極其的狼狽。

秦陽麵若冰霜,既然好說歹說都不行,那就隻能硬闖了!為了計沫的命,他不得不采取一些強製的手段。

他剛想要推開手術室的門。

“你幹什麽?”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帶著怒火,大聲嗬斥道。

秦陽回頭一看,是柳雨煙。

後者的白大褂隨著走路生風,隨之飄揚。

“你幹什麽?”柳雨煙快步走到秦陽的麵前,大聲質問道。

“我要進去救人。”秦陽淡淡地說道,仿佛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誰知話音未落,柳雨煙卻笑了起來,翻了個白眼,充滿了嘲諷之色。

“救人?真是笑話,你是這裏的醫生嗎?憑什麽來這裏救人?”

秦陽麵對柳雨煙的冷嘲熱諷毫不上心,依舊冷靜地回答道:“對方的傷勢很重,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就想進去?你是誰,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要是你進去驚擾了手術,出了事故誰負責?你嗎?你能夠負責嗎?”

柳雨煙惡狠狠地嗬斥道,她不知道為什麽,對秦陽就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厭惡感。

“不要在這裏大吵大鬧的,趕快滾!”

柳雨煙的最後一個字近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口氣極重,一雙美目也帶著騰騰的殺氣,但依舊是美豔逼人,讓人移不開視線。

雖然對方美若天仙,但秦陽此時一心隻想著手術室裏的計沫,並沒有閑工夫欣賞柳雨煙的美貌。

“你知道裏麵的人是誰嗎?”秦陽淡淡地說道。

“我不管是誰,進了手術室,都是病人,病人隻能由醫生治,不是醫生的人,請不要自作聰明,自以為是。”

柳雨煙的每一句話,都是在針對秦陽。

且不說這說話的內容,光是這語氣,也夠普通人吃一壺的了,早就知難而退

可是秦陽哪裏懂這些,在他眼中,隻有救人才是最大的事情,其他的即使是有損他人格名譽,他都能夠不在乎。

“若是我不進去的話,計沫恐怕有生命危險。”

“計沫?”柳雨煙一愣,往手術室裏看了一眼,她萬萬沒有想到,這手術室裏躺著的人竟然是崠溱市的一把手,這讓她心悸了一下。

“對,所以讓我進去。”秦陽說道。

可誰知道,即便如此,柳雨煙還是沒有鬆口。

她心一橫,拒絕道:“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如果裏麵的人是計沫的話,就更不能讓你進了,不光是我不同意,我想計公子也不會同意。”

計子濤在身後應和著,猛點著頭。

“你們是想看到他死在裏麵嗎?”秦陽惱火道。

“你說什麽?”計子濤頓時雙眼噴火,差點沒揮出拳頭,“你再說一遍試試!”

“如果你再不放我進去,恐怕試試的機會都沒有。”

“門神”中的另一人柳雨煙開口了。

“秦陽,你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認為我們市醫院的醫生比不過你?”

“其他的我不敢說,但是這種極致情況下的救人,我經驗豐富。”

“我對你的話持懷疑態度,所以我拒絕你進去,如果非要進去的話,可以,拿證書過來,我就承認。”

“證書?那東西值幾毛錢?”秦陽不屑地說道。

他這種憑借真才實學,一步步口碑積累到今天的,對於這種突擊製度的趕考、備考都有著相當大的意見,甚至有一些不屑的態度。

“你沒有就別再這裏瞎比比。”柳雨煙撇了撇嘴,擺出一副傲嬌臉。

簡直是對牛彈琴!秦陽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差點沒被這兩個人給氣死。

看來自己進去的希望是渺茫的。

“在裏麵的人是誰?”秦陽想著,既然自己不能動手,總不能讓一個新人動手吧,所以醫院又找了一個老手,雖然會有些爭議,但是他的方法卻保守安全,不會犯大錯。

柳雨煙閉著嘴巴,將手撇過一旁,似乎並不想回答。

“這都不能說?不會是找了三流的醫生吧?”說這話的時候,秦陽有意無意地朝計子濤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