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幾個青年,不知該幫哪方,一個是從省城來的大少,一個是小魔女安芙蓉的閨蜜,什麽來頭,一點都不把鄭猛放眼裏。

“有種報上你的名字,弄不死你我!”

骨骼都摔散架了,即便如此,鄭猛依然不服軟。

軍醫豈是嚇大的,不管對方嚎叫,向田護士了解情況。

原來她是紅毛即鄭猛的網友,約好見見麵一起吃頓飯,田護士如約前來,見是幾個青年混混,不像好人,立即警惕起來,他們好像事先商量好的,紛紛找她碰酒,鄭猛呢,借著酒勁,把她拉進懷裏就想親。

田護士害怕,掙紮著跑了出來,正好遇到林飛,這就是整件事來龍去脈。

了解真相後,林飛走到鄭猛身邊,“想報複我是嗎?隨時恭候,別人都叫我軍醫。”

林飛拉著田護士,穿過看熱鬧人群,光明正大回到包廂。

“喂,你帶我來這兒幹嘛?”

田護士輕輕掙紮了下。

正在搜歌的莫柔,聽到動靜,抬眼看見林飛帶來個女孩,臉色騰地陰沉下來。

“莫柔,我來介紹下,這位是我同事,遇到點麻煩,剛解決好,幫我照看好她,我去去就來。”

說罷,夾著腿往廁所跑去。

田護士不明白,嘴裏嘀咕著他咋了。

“憋的!”

莫柔拉著田護士坐下,詢問事情經過,當得知紅毛鄭猛行為,不禁打抱不平。

剛剛被扶起來的鄭猛,發現林飛快速奔來,以為又要揍他,推開同伴,主動趴了下去,眾人見狀,不禁愕然。

哪知林飛連看都沒看一眼,一路狂奔,轉眼消失在拐角處。

“不想丟人現眼,進去!”

安芙蓉在氣頭上,要不是鄭猛這家夥,林飛怎會不理她。

回到包廂裏,仍有幾個濃妝豔抹的女孩子,扭動著屁股唱呀跳的。

“滾,都滾出去!”

從一個女孩手中奪過話筒,伴著一聲猛喝,都嚇得乖乖逃了出去。

“芙蓉,你這是什麽意思,找幾個小妞尋個樂子,幹嘛都把人趕走?”

鄭猛忍著疼痛,顯得悶悶不樂。

關掉音箱,安芙蓉先掃視其他人,然後落在鄭猛身上。

神色極其嚴肅,“你闖禍了!”

“幾個意思?我被打成這副熊樣,反倒是我惹事!”

“你那個閨蜜,我給你說,不弄死他,難解心頭之恨。”

鄭猛陰狠著臉,看模樣恨不拿林飛抽筋扒皮。

“你小子別逞口舌之能,眼下別說是你,你爹也不敢動他。”

“你還別嚇唬人,你們宛南還真沒有我拿不下的人!”

“好吧,算我沒說,衝動之前,最好給你爹打個電話,問問軍醫林飛是誰?”

“還有你們幾個,不想引火燒身,最好別招惹我閨蜜,言盡於此,愛聽不聽,到時候後悔,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說罷,離開包廂,朝另一房間走去。

軍醫?林飛?

道上混的人,幾乎一夜之間傳遍這個人名,在坐的青年中,自是有人聽說過。

“我想起來了,單挑山海幫,導致山海幫滅幫的人就是他,還有冥王幫的修遠山,也被他收拾過,剛才那小子跟咱們年紀相仿,怎會是他?”

一個家夥心有餘悸的說道。

其他人臉色都有不同程度變化,甚至感到一陣後怕。

鄭猛撇著嘴,不以為然,“哪怕他有三頭六臂,這回我決不會饒他!”

這家夥瘋了,有幾人盤算咋跟鄭猛撇清關係。

放完水,林飛返回包廂。

燈光大開,屋裏除了莫柔和田護士外,還有一位不速之客。

三人安靜的坐著,沒有人說話,似乎等他回來。

“安芙蓉,不陪著你的好朋友,跑這兒幹嘛?難不成給你朋友打抱不平來了?”

看到安芙蓉林飛就沒好氣,女孩子家家的,交的都些啥豬朋狗友。

“我也沒想到那個王八蛋是那種人,現在已經跟他劃清界線。”

“不過,日後,你得小心謹慎,以鄭猛的性格,不會善罷甘休,何況他家勢力龐大。”

“膽敢欺負我朋友,我不介意滅了他!”

安芙蓉心裏一緊,道:“他就是星月幫七爺的兒子,你覺得動得了他嗎?”

林飛神色凝滯,心道七爺的兒子跑宛南來幹什麽?莫不是衝他來的?

“星月幫也好,其它幫派也罷,沒有一個不涉黑的,早晚帶來滅幫之災,如果那家夥敢找茬,我不介意將火苗引到星月幫。”

“別,別亂來。”

安芙蓉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阻止,可能出於一種本能的緊張。

“這句話應該說給你那個朋友聽。”

林飛帶上莫柔和田護士離開,安芙蓉呆呆的發愣,夾在二人中間,覺得裏外不是人。

怒氣衝衝回到聚會間,已經散場,屋裏空****的。

安芙蓉無奈的搖下頭,順其自然,該發生的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也出了KTV。

送走田護士,林飛和莫柔回到家中。

莫柔一聲不吭,臉色也不怎麽好看,直到睡覺前,終於問出口。

“你外麵究竟有多少女人?”

林飛被問愣住,除了普通朋友外,哪有女人?

戲虐道:“隻有你一人、”

“少貧嘴,那個安芙蓉怎麽回事?不想解釋一下嗎?”

林飛這才明白,敢情莫柔吃醋,耿耿於懷的是安芙蓉。

為消除誤解,林飛道出實情,就把從關州回來坐順風車的車講述一遍,當然,貨車襲擊的事隻字未提,最後笑道:“哪丫頭還是學生,再不濟,我總不能對未成年少女下手吧。”

“倒未必,誰知道你是啥樣的人!”

莫柔臉上的陰雲總算退去,難道露出一絲笑意。

“我是啥人,你還不清楚,咱倆住一塊時間不短了嗎?說說看,我動你一下沒?”

林飛一臉壞笑。

“切,有賊心沒賊膽,你敢嗎?”

抬起性感下巴,媚眼如絲的看向林飛,加上喝了些酒,俏臉顯得尤為緋紅。

林飛使勁咽了口口水。

“別挑戰我的極限。

“我就挑你了能把我怎麽地?”

魅惑十足,饒是太監,也會不顧一切撲上去,但是關鍵時刻,林飛居然克製住,這都是白鯊的功勞,要不是她,今夜將是不一樣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