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侃一會,莫柔竟然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林飛取了條蠶絲被給她蓋上,然後,來到院中,門口尋了塊幹淨地方,盤膝坐下,修煉起無相心法。

不知何時,一陣陣籟籟聲響傳來。

林飛耳朵抖了下,豁然睜眼,待看清楚時,臉色驟變,心髒狠狠**。

夜色下,一條長蛇豎立著身子虎視眈眈盯著他。

蛇身深棕色,頭呈橢圓形,仔細觀察不難發現,頭背具有對稱大鱗,圓形的瞳孔,尾巴圓柱狀。

林飛眼力極好,一眼認出是眼鏡蛇,不敢動彈。

呲呲呲,眼鏡蛇不停的吐著蛇信子,隨時可能發動襲擊。

目測,蛇長一米多,林飛身邊沒有棍棒之類的,急出一頭冷汗,野外生存訓練,不是沒有空手抓過蛇,那些大都是小蛇,何況隨身攜帶有匕首,現在呢,身上除了手機錢包外,什麽都沒。

林飛戒備著欠著屁股往後挪,哪知眼鏡蛇跟有靈性似的,也向前移動。

又向一側動了下,奇怪的是眼鏡蛇依然跟著動,這下,林飛不得不懷疑,毒蛇被人訓練過。

目光快速掃過,沒發現可疑人員,林飛心裏清楚,一旦時機成熟,毒蛇必定發出致命一擊,怎麽辦?快速想著對策。

偏偏這時候,屋裏傳來腳步聲,門開,莫柔睡眼惺忪的走出來。

“啊……!林飛,你坐這兒幹嗎?”

莫柔嚇了一跳,急忙後退。

“噓。”

林飛做了個噤聲手勢。

顯然,莫柔的出現驚動眼鏡蛇,突然調轉方向,縱身攻向莫柔。

“快閃開!”

驚叫一聲,兩道寒芒激射而出,隨即探手抓住蛇尾,

蛇身落在地上,回頭張開嘴巴凶狠的撲向林飛。

林飛豈會給它機會,抖動下,掄著掃向牆麵。

“蛇,蛇……”

嚇得莫柔連連後退。

撞到牆上後,眼鏡蛇好像沒什麽感覺,企圖昂起頭繼續攻擊,林飛再閃拎起砸向地麵,因用力過猛,蛇尾都給扯斷。

眼鏡蛇無力垂下頭,喪失攻擊力。

林飛不放心,為確保萬無一失,又連續摔打幾下,這才拎著走進廚房,回到院中,手起刀落,將蛇頭砍下,用腳踩碎,終於喘了口氣。

“打死了!”

隨後無力的坐在地上。

“哪來那麽大蛇,嚇死人啦。”

打開門頭上燈,莫柔戰戰兢兢來到林飛身邊。

“可能是誰家喂養的逃了出來。”

林飛應道,至於是不是人為,他也不確定。

“咦,好漂亮的青蛙,我從來沒見過。”

莫柔指著林飛前麵一隻大號青蛙,突然驚呼道。

“開玩笑,這季節哪來的……”

可惜話沒說完,彩色斑紋的青蛙,縱身一躍,朝林飛襲來。

“媽的,箭毒蛙!”

林飛手一揚,最後一根銀針打出,隨即往旁側就地一滾。

彩色青蛙落地後,四肢胡亂蹬了幾下死翹翹。

莫柔都嚇傻了,哪見過青蛙襲擊人的。

“快回屋裏關上門!”

如果說眼鏡蛇出現純屬偶然,那麽箭毒蛙怎麽解釋,生活在南美洲的家夥,不可能空降到華夏來,無巧不巧的落在他麵前,一定有人暗中操作。

周圍是否還有毒蛇或箭毒蛙存在,林飛撿起菜刀四處察看,轉了幾圈,什麽都沒發現,處理好屍體,關上門回到屋裏。

經曆剛才驚魂一幕,莫柔已無睡意,像受到驚嚇的小花貓,蜷縮在沙發一角,可憐兮兮看著林飛。

“蛇和青蛙都有劇毒是嗎?”

就算林飛不說,也能猜測到,不然,林飛不會下手那麽狠,蛇頭跺下來還給踩碎了。

林飛點下頭,“針對我來的,這裏已經不安全,明天你住酒店,等問題解決了,在搬回來。”

莫柔腦袋瓜一晃,果斷拒絕。

“你在哪我在哪?說不定衝我來的,你答應過保護我,現在我有危險,你可不能撒手不管。”

“如今危機重重,陪在我身邊一點也不安全,實不相瞞,我都自身難保了我。”

絕非危言聳聽,僅一個陰宗流他都對付不了,何況加上生肖聯盟,可以肯定,這次放毒蛙和毒蛇的絕對是生肖聯盟所為,看來對方不死不休。

“不怕,大不了死在一起嘍!省得一個人孤單!”

“認真點,我不是說笑!而且一點兒也不好笑,反而非常血腥!”

“你就不怕人家找到酒店去?”

林飛沉默,想來想去,眼下最安全的唯一跟在他身邊。

“答應我,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好吧,本小姐現在去睡覺,為了不離開你視線,你睡床下。”

莫柔找來涼席,在床邊打好地鋪,然後,把林飛的枕頭,被褥拿了過去。

“你就不怕我有夜遊症上錯床?”

林飛既有些小激動,又有些忐忑,萬一把控不住,咋對得起白鯊?

“沒關係,隻要不怕哢嚓,盡管來!”

莫柔抓起剪刀比劃下,嚇得林飛直咽吐沫。

“那個,是你非叫我睡裏間的,就算是發生點啥,也是無心之舉,到時候還望手下留情。”

“我會視情況而定,放心好啦。”

莫柔和衣而睡。

林飛躺下,聞著淡淡幽香,輾轉反側睡不著。

待他似睡而睡之時,莫柔把他搖醒。

“該打拳了!醒醒。”

沒辦法,林飛換上鐵鞋,先是圍著院子跑圈圈,莫柔呢一招一式認真練習林飛教她的擒拿格鬥術。

呼吸著新鮮空氣,兩人**勃發地打著拳,不大的院落充滿生機。

莫柔累了,衝了個熱水澡,回屋去補回龍覺。

林飛精神飽滿,習慣性越牆而出。

某高級酒店,一名身材高大的金發男子,站在窗前,望著林飛住所方向,嘴裏烏拉烏拉說了一大通,隨後打開行禮箱,取出籠子,掀開黑布,露出一隻青蛙來,嘴角勾成一抹陰毒,小心翼翼取出一把鋒利的軍刀,在唾液上沾了沾,隨後包裹起來。

明天就是醫術大比拚開賽日子,林飛不敢懈怠,早早的趕到華老的醫館,沒想到木婉婷比他來的還早。

門前,排起長龍,粗略數了下有二十人之多,焦急的等待著開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