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斜眼瞧了瞧,兩人關係很不一般,自己是不是多餘的?或者莫柔餘怒未消,故意這樣。
秦朗大致瀏覽菜單,脫口而出:“紅燒獅子頭,清蒸鯉魚,香辣福壽螺,山藥蛋黃粥、冬菇扒菜膽……”
“莫柔,我沒記錯的話,這些可都是你最愛吃的。”
“謝謝你還記得。”
一個男人如果時刻記著你喜歡吃啥喝啥,還有你的生日,自己爹娘的倒不記得,隻能說明一點,你在這人心裏份量很重。
莫柔深受感動,盡管有些菜肴不怎麽吃了。
林飛幹咳幾聲,溫柔的看著莫柔,“喜歡這些咋不早說?讓你天天陪著吃盒飯,委屈你了。”
“就你?口袋比臉還幹淨……”
莫柔一句話,把林飛打擊得不輕。
豪門千金,終於說出實話,受那些苦,原來都是表麵裝作的。
秦朗眼前一亮,“盒飯?林總,你身為老板,不會虐待下屬吧?怪不得莫柔看上去清瘦不少。”
“你錯了,是莫柔體恤我這個老板,怕把我吃窮了,為了省些開銷,還跟我住一……”
“好了,好了,淨說些亂七八糟的。”
狠狠橫了眼林飛,意思點到為止,敢把她倆住一塊的事捅出去,跟他急。
氣氛一度尷尬。
秦朗有種錯覺,莫柔變了,何曾跟男人眉來眼去過,當著他的麵,好像在打情罵俏,心裏惴惴不安。
菜品陸續上桌,秦朗立即夾了個紅燒獅子頭放入莫柔碟子裏,“嚐嚐味道怎樣?”
莫柔眼角餘光瞄了眼林飛,輕輕咬了口,“嗯,不錯。”
“那就多吃點。”
秦朗還要夾,林飛豁然起身,直接把盤子放在莫柔麵前,“都是你的,不怕變肥,盡情敞開你的胃。”
“胖點好,胖點才有女人味。”
停在空中的筷子,改變方向,“夾了塊魚肉。”
沒等他遞過去,林飛又把整盤挪到莫柔麵前。
莫柔臉都黑了,拿她當吃貨了?
“停,從現在開始,我自食其力,誰都不用給我端菜夾菜,否則,我給他急!”
這招果真有效,兩人悶頭開吃。
“對了,我在冠皇大酒店,晚上聯絡幾個老同學聚聚,你可不能缺場。”
“哦。”
心道好巧,點頭應下。
“林總,有沒有興趣參加,晚上給你介紹幾個朋友認識。”
“沒空,正巧我也有個酒場。”
“跟誰……”
意識到失態,莫柔及時把後半句憋了回去。
一場聚餐在不愉快中結束。
令林飛傷心的是,莫柔拋棄他,開車送秦朗回酒店,堂而皇之說怕秦朗迷失方向。
不管這妮有意還是無意,林飛決定給她點教訓。
在這當兒,接到徐清芳電話,王流官糾集不少人把急診醫生給打了,揚言弄死她們,正踹門呢。
形勢危急,怎麽辦?
急忙攔了輛出租車,火速前往。
電話裏告訴徐清芳,拉張床把門堵死,等他趕過去。
看林飛火急火燎的樣子,司機很給力,隻可惜市區擁堵,用了一個多小時,才達到清水鎮衛生院。
進大門就能看到,院裏聚集不少閑雜人等。
林飛跳下車衝了進去。
好家夥,全院總動員,正在跟王流官一夥對峙。
王清芳抱著頭倒在地上,其公公婆婆被醫護人員以人牆的方式護在身後。
這副淒慘畫麵,令林飛十分愧疚,本應該守在這裏,對不起山鷹。
覺得被虎子給騙了,賠償費都給了,竟然來個秋後算賬。
腳下陡然發力,幾個呼吸間衝到王流官身後,一拳轟在腦袋上,悶哼一聲昏死過去。
那些親信見王流官被襲擊,生死不明,一哄而上。
來者不拒,這些幫凶,林飛豈能輕饒,拳腳並濟,活生生上演一場空中飛人,不屑片刻,哭喊連天。
“想死的盡管過來。”
林飛憤憤揮舞著拳頭,不知誰身上的血,整個拳頭都染紅。
哪見過這麽彪悍的人,有些人嚇破膽,紛紛後撤。
掌聲四起,醫生護士們拍手叫好。
幾步來到徐清芳身邊,趕緊檢查過身體,隻是受了皮外傷,這才放下心來。
“多虧這裏醫生,要不然……”
“我知道了。”
林飛轉身對著醫護人員深深一躬,“我替我山鷹兄弟謝謝你們。”
這一拜激起不少人鬥誌,幾個年青醫生,紛紛走出人群,站在林飛身後。
“他們太欺負人了,我們幫你!”
“你們難道不怕報複?”
“怕有球用,急診幾位同事都被打了。”
“謝謝你們好意,這阿貓阿狗,我還沒放在眼裏。”
林飛看了眼如死狗般的王流官,走了過去,一個不長眼的家夥,捂著肚子打滾呢,正滾到他腳下,結果像足球一樣,飛了出去。
呼呼。
離林飛近的一些人,顧不上疼,迅速滾開。
提起王流官,幾巴掌把他抽醒。
“你,你怎麽回來了?”
眼裏盡是驚恐之色。
“你說呢?”
雙手往上一拋,隨即一腳踢出。
刹那間,王流官像秋葉般飄落,摔在地上動憚不得。
“是誰動手打我嫂子?現在主動站出來不算晚,要是被揪出,叫他體會下身不如死的滋味!”
“我!”
沒想到第一個承認的居然是王流官本人,林飛下手太狠,經不起第三次折騰。
“很好,還有誰?”
“對,對不起。”
一個坐在地上的矮個胖子舉起手。
“還有嗎?”
現場鴉雀無聲。
林飛殺神般來到矮個胖子身邊。
哢嚓,肩膀給卸掉。
“哎呀!饒命啊!”
哢嚓,又給接上。
反複幾次,終因受不了折磨,眼珠一翻,嚇死過去。
林飛的手段令人膽寒,王流官屁股下濕了一片。
“跟他沒關係的,馬上滾蛋。”
誰還敢跟王流官有關係,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不大片刻,包括矮個胖子,也不見了。
隻剩下王流官光杆司令,“你這個作惡多端的老東西,給你一個贖罪機會,不但要治好傷員,另外每人賠五十萬。”
“聽,聽你的。”
此刻,王流官連個屁都不敢放,饒是如此,林飛在他腿上飛速拍打幾下,五行錯骨手,相信後半生也隻能在輪椅上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