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幕後黑手仍是虎子,待尋到他時,被牢牢捆在病**,隻因反對王流官做法,唯恐礙他事,叫人把他給綁了。

林飛恩怨分明,既然他沒參與,便放了他。

所有傷員很快收到賠償金,王流官也住進市醫院徐清芳也把兩老接到回市裏休養,這件事得到圓滿解決。

沒等林飛回到酒店,接到安芙蓉電話。

說是被男同學騷擾,請他去幫忙。

不管真假,做為祖國未來花朵,有義務保護。

早早地守在市一高門口。

放學後,三五成群都走光了,遲遲不見安芙蓉出來,正準備打電話問問情況,不遠處,在幾個男生簇擁下,安芙蓉出現在視野中。

“閨蜜,你來了。”

渾然不顧同學吃人目光,將自己投入林飛懷裏,興奮得腦袋瓜不停撞擊著厚實胸膛。

“欺負你的混混呢?”

林飛推開她,冷著臉問。

“就是他們,天天纏著我,要不是他們我早就出來迎接你了。”

“芙蓉,這位大叔是誰啊?你不會喜歡成熟穩重的男人吧?”

“閉嘴,他是我保鏢,現在是我閨蜜,不想挨揍的話,以來離我遠點。”

安芙蓉不停的朝幾人使眼色。

“保鏢有啥了不起,芙蓉,你立馬把他辭了,以後我來保護你。”

說話男生,是安芙蓉同班同學,叫周生,他可是個實打實的富二代,父親是仙珠藥業集團總裁,坐擁幾百個億,僅保鏢幾十個。

周生暗戀安芙蓉已久,哪成想蹦出來個大叔,立即定位為頭號情敵。

“就你?算了吧,有我閨蜜能打嗎?”

安芙蓉撇撇嘴。

其他男生紛紛摩拳擦掌,他們都是體育生,體質精壯,覺得一起上,足可以打敗林飛。

“你們走吧,以後別糾纏安芙蓉同學,我可不希望旁人說我欺負小學生。”

“你以為自己是誰呀?大家一起上。”

周生率先出擊,上來就是一拳。

林飛側身閃開,“太弱了!你們不行。”

拉著安芙蓉便走,他才不屑跟這些學生動手。

幾人迅速圍攏過來。

周生叫囂著不留下安芙蓉不讓走。

林飛很是無奈,感慨現在的中學生很難纏。

東瞅瞅西看看,找來兩塊實心紅磚。

周生幾人頓時警惕起來,以為拿來拍他們。

看得出周生是幾個的主心骨,遞了一塊過去。

“咋?互拍不成?”

周生不以為然接在手中。

“NO!你們誰能做到像我一樣,才有資格向我挑戰。”

談笑風生間,林飛一掌削下,板磚立時斷為兩截。

還是肉掌嗎?以周生為首的同學,禁不住露出驚色。

“我閨蜜好厲害,來賞你一個香吻。”

安芙蓉踮起腳尖。

林飛伸手堵住她的小嘴。

“哎呀,手好髒!”

安芙蓉急忙拿起衣袖去擦。

周生把磚頭一扔,說了句‘算你狠。’朝不遠處招了下手。

一輛黑色商務車,駛了過來,車門拉開,跳下四名冷酷大漢。

“這家夥以大欺小,恃強凜弱,拉走教育下。”

周生吩咐道。

安芙蓉翻翻美眸,覺得好戲開始嘍。

“走吧,上車敘敘舊。”

其中戴著墨鏡的男子,上前扣住林飛胳膊,拉著往車邊走,可惜邁出去的身子頓了回來。

林飛紋絲未動,冷冷打量對方,“這裏說話敞亮,何必上車。”

意識到林飛有把力,壯男再次用力往回扯,林飛好像一座大山,動不得分毫。

“沒吃嗎?”

另一男子去抓林飛肩膀。

林飛動了,胳膊往外一甩,將戴墨鏡男子甩出去幾米遠,肩膀緊縮,往前撞去,第二人也被撞飛。

僅露兩手,挫敗兩人,在沒人敢掉以輕心。

“好身手!讓我們領教下。”

四人形成合圍之勢,從前後左右方向同時發動攻擊。

嘭嘭嘭。

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踢,雙腳落地之時,四大冷酷大漢也趴下,均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他們從未遇到過這麽彪悍的身手。

驚得周生嘴巴張得溜圓,蜘蛛俠?鋼鐵俠?還是超人?如果不是自己人,肯定認為假打。

“告訴過你們,不要招惹我閨蜜,就是不聽,現在見識到了吧?”

安芙蓉引以為豪的抓起林飛胳膊摟在懷中。

“走吧。”

拉著安芙蓉朝遠處走去。

“哇靠,這麽牛逼的保鏢哪請的?改明問問芙蓉。”

周生崇拜地碰了下拳頭,再看看自己的保鏢,厭煩的揮揮手,“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四人交流下眼神,羞愧的鑽進車裏離去。

“你的事解決了,以後別在給我找麻煩,女孩家好好念書,不許瞎胡混。”

“知道了閨蜜。”

安芙蓉從書包裏摸出一張銀行卡,塞到他手裏。

“這是幹嘛?”

莫名給他銀行卡做甚。

“錢是你賽車掙來的,嘻嘻,我白白落了輛蘭博基尼。”

“算你有良心!”

林飛收下,同時,記起布加迪車手,似乎很神秘。

“這才是我的好閨蜜,對了,杜先生約我們吃飯,去不去呀?”

“你跟他一直有聯係?”

警惕地問。

“也不是,不知他從哪弄到我號碼,這是第二次給我打電話。”

“免費大餐,幹嘛不去。”

“晚些時候,我在冠皇大酒店等你。”

手頭上有些事需要處理,暫行分開。

安芙蓉歡呼雀躍揮舞著小拳頭,往身後彈了個響指,一輛車駛來,鑽進車裏,飛奔而去。

市公安局。

林飛來到藍若溪辦公室,把車鑰匙和銀行卡交到她手上。

藍若溪泡了杯名茶,遞給林飛。

“說吧,你家房子怎麽回事?”

巡查的時候,從林飛家門經過,除了院牆完好外,房子燒成廢墟,詢問過派出所,沒接到報案,覺得蹊蹺,直到現在才有機會當麵問他。

“人為放火!”

“誰幹的?有沒有證據?我派人去抓!”

“不用。”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讓鄭猛懺悔。

現在,星月幫必然對他有所防範,過段時日在算賬。

認為林飛有苦衷,也沒逼迫他,接觸次數多了,她是越來越看不懂,反而產生莫大興趣。

離開警局,直接回了酒店。

莫柔正站在鏡子前挑選衣服,不就參加老同學聚會,有那麽隆重?林飛不甘落後,翻了件西裝穿身上,頭上噴了些啫喱水,更顯英氣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