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門外,恰好瞥見陰宗流和女人鑽進車裏,飛速朝遠處駛去。

林飛頓了下,就要跟上,一輛polo轎車及時停在身邊。

“林飛,你在這幹嗎?”

從車裏傳來莫柔熟悉聲音。

“快點跟上前麵那輛車。”

說著,鑽進副駕駛室。

雖然不明白怎麽回事,但是她相信林飛,肯定有事情發生,不然,他的語氣不會那急!順著所指方向,記下車牌,猛打方向盤,一腳油門,宛如射出去的炮彈,險些跟迎麵來的車親密接觸。

“在快點!”

眼看兩車距離越拉越遠,林飛心急如焚。

“嚴重嗎?”

莫柔冒然問了句。

“事關人命。”

林飛應道。

“那你係上安全帶。”

以前開慣了跑車,現在改換成低配手動檔,盡管磨合了些時日,手腳還是不夠銜接,技術生疏,饒是如此,就怕豁出去,不停超車,緊緊咬住前車不放。

林飛挑起大拇指,以此鼓勵,受到鼓舞,莫柔飄飄然,將一切後顧之憂全部拋到腦後,硬是凶險無比的闖過幾處紅燈。

坐在她身邊的林飛,都嚇出一身冷汗,死倒不怕,可怕的是莫柔那股瘋勁,霸道而不計後果,這才是一個豪門千金的彪悍野性。

前方車輛好像要出市區,當行至車流少的道路上,車速更快,就算莫柔的車飛起來也跟不上。

“太快了,可能要跟丟!”

林飛不言語,這種情況免不了讓小花蛇追蹤定位。

很快,前車消失不見,失去目標後,莫柔不得不靠邊停車。

無奈的歎口氣,“這車不行,要是換成我的瑪莎拉蒂,保證那車逃不掉,就這不知要開多少罰單呢!”

“回頭我幫你交。”

等待小花蛇回信時,林飛說道。

“不用,這點小事,回頭讓我律師處理就行……”

話沒說完,意識到自己如今身份,淒苦的笑了笑,“由你處理也好。”

林飛也覺得酸酸的,宛南莫家千金,跟著他混成啥樣了?以後要是不善待她,都對不起良心。

“走,前麵右轉直行,第一個紅綠燈左轉。”

接到坐標圖,林飛急聲說道。

“你來開。”

莫柔將駕駛車交到林飛手上。

嗖。

在林飛嫻熟駕駛下,呼嘯著狂奔而去,迫在眉睫,刻不容緩,即便這兩個成語,也不足表現此刻緊迫性,林飛深知,哪怕晚一秒,那女人就多一分危險。

穿過一片楓葉林,赫然出現一棟豪華別墅,占地麵積不小,跟國外一些農場差不多。

確定這個位置後,瞄了眼大鐵門,告訴莫柔把車開到隱蔽處等他,獨自下了車。

知道自己幫不上忙,說了聲小心點,將車倒退到樹林裏。

牆頭上都有鐵絲網,對普通人來說,想過去有一定難度,對於林飛而言,如履平地,快速掃視幾眼,通過大門躲過監控,從盲區翻越過去,那速度,那身法,看得莫柔一怔一怔的。

落到院內的林飛,徹底傻眼,兩隻藏獒正虎視眈眈盯著他,突然從上麵掉下來個大活物,可能還沒反應過來,連叫聲都沒發出。

“噓!畜生莫叫!”

虧得他進院之前有已有防範,扣在兩手心裏的銀針,頃刻間射出,兩隻跟小牛犢大小差不多的藏獒,多麽不甘的瞪著大眼珠睡了過去。

好在花花草草擋著,不然,定能被對方發現,扒開草叢,四周打量眼,別墅院子非常寬闊,設施齊全,有遊泳池,有假山,也有健身場地,隻是搞不清楚,外麵為什麽沒人。

在主樓門前,看到那輛車,確定沒人察覺,戒備著快步向前靠近。

“你的血龍草,我全部要完,你必須得告訴我,從哪弄來的。”

問話之人正是陰宗流。

此時,四平八穩的依在真皮沙發上,眼裏流出貪婪之色。

“要買付錢,一共二百七十萬,我即刻走人,不要那麽多廢話。”

女人自從決定跟這小夥交易,時刻保持警惕,見這麽大別墅樓裏空****,算是放下心,不怕對方搞陰謀詭計。

“先別急,其實我沒惡意,隻要你有渠道搞到貨源,咱們可長期合作,你看怎樣?”

“用不著,總共就這些。”

同時擁有這麽多血龍草,在陰宗流看來,必定有貨源,要是連絡到源頭,將會賺一筆巨額財富,為了金錢,逼急了,不介意采取極端手段。

“嗬嗬,我可是誠心誠意,千萬別糊弄我。”

那張掛滿笑意的臉上,逐漸冷寒下來。

“既然你不買,老身……別耽誤我賣貨。”

提起籃子,起身就走。

“你走得了嗎?”

身影一閃,陰宗流出現女人麵前。

“你要殺我?”

女人冷冷問。

“殺你又怎樣,沒人知道你來過這裏。”

女人疑心更重,緩緩放下籃子,一掌拍出。

“花拳繡腿也想跟我動手,自尋死路。”

陰宗流不閃不躲,硬生生接下。

噔噔噔,連退幾步。

一臉詫異的盯著女人,想不到她身手這麽好,哪還敢手下留情,飛身彈腿,雖說不屑打女人,可是為了得到血龍草貨源,即便把人殺掉,在所不惜。

女人身輕如燕,感受到陰宗流身上暴虐之氣,知道是個厲害角色,糾纏下去,沒準死在這,一腳逼退對方後,縱身躍出門外,哪知陰宗流身法也不弱,再次攔住去路。

“我說過,要麽跟我合作,要麽告訴我貨源,不然,隻能死!”

女人忽然不走了,摘掉頭套,暴露出一頭銀發,接著雙手放於耳後,緩緩撕開,扯掉人皮麵具,竟是一位鶴發童顏的老嫗。

躲在柱子後方的林飛,並沒顯露太多驚奇,倒是陰宗流很是意外,他也沒料到,帶回來個老奶奶。

“夢兒是不是你殺的?”

老嫗冷聲喝問。

殺人?陰宗流隻知二爺昨個買到一株血龍草,至於殺人一事,未曾耳聞,不禁抬眼往樓上瞟了眼,心道難不成是他老人家殺的?

“我說不是我幹的,你會信嗎?噢,懂了,你是想為死者報仇?”

“果真是你殺死了我的徒兒。”

老嫗舞動雙掌,上下翻飛,頻頻發動攻擊,恨不得把陰宗流拍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