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胳膊老腿的,身手還這麽敏捷,竟是一個武者,陰宗流不敢輕敵,打起精神應付。
躲在柱子後邊,林飛不知該怎麽辦,要是出手,無疑跟陰宗流正麵為敵,去京都比賽還怎麽相處,袖手旁觀,老巫婆連他都打不過,更不是陰宗流對手。
沉吟間,一條身影向他這邊飛來。
撲通,老嫗摔到他麵前。
“你……”
她也發現林飛,剛張口被林飛用手勢阻止住。
陰宗流得手後,以老鷹捉小雞招式撲了過去。
抓住戰機,林飛抖手甩出銀針,正中陰宗流身上,意識到危險,向一側閃去。
老嫗彈跳而起,一腳踹在陰宗流胸口,身法之快,如形隨影,又連續踢出幾腳,中過銀針,陰宗流覺得渾身力道使不出,身體變得笨拙,就好像一個武林高手,突然被廢,滿滿內勁使不出。
林飛暗自著急,唯恐把陰宗流打死,畢竟凶手不是他,那麽大年紀,不問清事實,就想跟徒弟報仇,令人無語。
陰宗流節節敗退,毫無招架之力,不出片刻,就會折在老嫗手下。
咻。
從樓上跳下一老者。
“是誰在擾我清靜?”
媽的,這個老家夥,不正是殺害夢兒,搶奪血龍草的老怪物嗎?刹那間,林飛感到全身每一根汗毛都豎起,老巫婆有危險,怎麽辦?
伴著老嫗一拳轟在陰宗流耳門,悶哼一聲昏倒。
與此同時,她也被老者打飛。
事到如今,躲是躲不掉了,林飛迅速奔向老嫗。
“是你?小家夥,你居然還沒死,今天是讓我送你上路!”
老者陰險地看了眼陰宗流,“廢物,平時不好好練功。”
“鹿死誰手不一定!”
林飛趕緊察看老嫗傷勢。
“別管我,馬上離開這裏,告訴海穀子,瑛姑這輩子欠他的。”
“瑛姑前輩,我來斷後,你先走。”
她鎖骨骨折,肺髒也受到震**,留下無疑送死,他林飛有義務守護海穀子的老相識,明知打不過也要打,即便戰死也要迎難而上。
“老東西!你他娘是不是人!連小姑娘都下得手,真懷疑你是畜生,不是要殺小爺嗎?來啊!”
吃一塹長一智,林飛決定以靜製動,直接擺出太極拳起手式。
“既然你找死,老夫就成全你,太極拳?就算你會八卦拳,今天也非死不可,先解決掉你,在解決老妹子,哈哈。”
“什麽,你才是殺害我徒兒的凶手?”
瑛姑不但沒走,反而要同林飛並肩作戰。
“那小姑娘,嘖嘖,殺了的確有些可惜,要不是她發出求救信號,我沒打算殺她,是她自尋死路。”
老者絲毫不顧忌陰宗流生死,滿眼不屑看著林飛和瑛姑。
“承認就好!”
瑛姑拉了把林飛,“你我合力。”
“前輩你先歇歇,我不行你在出手。”
瑛姑前輩點點頭,以示同意。
退至旁邊,取出玉瓶,掏出幾粒藥丸,塞入口中。
“老東西,別說我不敬重你,非把眼珠給你摳下來當球踢。”
“隻要你有這份能耐,我的命給你都沒問題。”
呼。
老者以詭異路線拍出一掌。
林飛的手掌貼了上去,往外一推化解開。
“在接一招。”
老者胳膊扭動,皺巴巴手掌,攻向麵門。
林飛扭頭閃開,一道掌風從耳邊劃過,感到整個一側都刺疼,可見勁道多強。
啪。
直拳平推,直捅心窩,蓄含著明勁。
“小小明勁期,還敢在老夫麵前班門弄斧!”
老者沒躲,猛地吸入一口氣,硬是接下林飛的拳頭,“小家夥去見你姥姥吧。”
他的身體就像一塊吸鐵石,緊緊吸著林飛的拳頭,然後,猛地發力,林飛像皮球似的彈出。
“小家夥,能夠死在我手裏,你就瞑目吧。”
聲到人到,舉掌落下。
隻是將要傷到林飛時,腦後生風,掌風陡然收起,劃道圈攻向身後。
嘭,兩掌對在一起,伴隨一團白霧。
老者本能的暴退出去,為時已晚,眼裏,鼻孔,耳朵裏都是白色粉末,意識到可能中毒,向前奔跑幾步,一頭紮進泳池裏。
“走。”
林飛和瑛姑,逃出院外。
焦急不安的莫柔,發現林飛帶人出來,立即起動車子迎上去。
“快,上車。”
等二人坐穩,飛速穿過楓葉林,朝市區行去。
“送我回月牙山。”
瑛姑臉色泛白,傷勢嚴重。
“莫柔,聽前輩的去月牙山。”
前輩?莫柔不解,也沒多嘴,專注駕駛。
“我受傷之事,不要與海穀子講。”
山腳下,瑛姑推門下車,快速朝朝山上爬去。
“林飛,她受傷好像挺嚴重,你要不要幫她下?”
一語提醒夢中人,林飛不敢怠慢,讓莫柔走後,便朝山裏追去。
在距離茅屋幾百米地方,發現昏迷不醒的瑛姑。
把她抱到茅屋石**,此時的瑛姑鎖骨掌骨骨折,肺部受損,身上多處軟組織傷;昏迷誘因,體力不支,氣血瘀阻。
捏著銀針,猶豫半天,不知該不該下針。
人都不行了,還磨嘰啥?趕緊幫她解開上衣扣子,手指彈動,幾根銀針均刺入活血通脈相應穴位,趁著昏睡,運用陰陽摸骨術,先是幫她掌骨複位,而後在鎖骨上揉捏起來。
瑛姑猛然睜眼,先是看了眼林飛,接著目光垂下,發現一隻大手摁在她胸口上,臉色倏然大變,冷不丁一巴掌抽在林飛臉上。
“海穀子咋會收你這種人!”
林飛被打蒙,一屁股坐下。
咦,瑛姑忽然愣住,手骨明明骨折,她不但打了林飛,而且除了皮肉疼之外,並無骨頭疼,五指,腕部活動下,功能正常,隨即摸向鎖骨,同樣完好無損,這才發現衣衫被扯開身上銀針還沒取出。
尷尬的笑了笑,“你是在給我治傷?”
林飛臉上爬滿黑線,“不看在你跟老家夥老相好,我才懶得管你死活。”
瑛姑自行取出針,交與林飛。
“你占了大便宜,不該救我嗎?”
“誰占了?我是醫生,治病過程中難免肌膚碰撞!”
“老身說的是二萬買我的血龍草。”
林飛也來氣,“你明知道我和老家夥關係,還收錢,心真黑!”
“額,我的血龍草呢?”
急忙在身上翻找。
“不用找了,翻牆時掉院裏。”
林飛欲哭無淚,花二萬買來的神草,才啃幾片嫩葉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