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中醫出手的蘇傑當即惱怒,心說明知道骨折你還折磨我,想幹啥?打擊報複嗎?猛地推了下林飛,哪成想居然沒推動。
林飛手上動作未停,神情肅穆,陰陽摸骨術不愧遠古玄醫術,數千年傳承,治骨奇術,揉捏間便可把斷骨接上,不但操作簡單,也避免了手術帶來的風險。
剛開始,蘇傑感到輕微疼,慢慢地感到骨折處透著一絲暖意,宛如溫煦的陽光灑在身上那般暖洋洋的,反而很享受,一時間失去敵意。
山林裏,天地能量比大都市裏濃鬱精純,在晦澀難懂咒語下,翻著波浪狂湧而來,通過林飛手掌,肆意鑽入蘇傑體內,飛速滋養著骨折處。
“嗯,手勁適中,揉度恰到好處,是一個中等水平按摩師,論舒服程度,比一般的按摩師強上不少,要不,跟我回省中醫院,做我副手怎樣?總比在宛南強,巴掌點大。”
這刻,蘇傑儼然忘記自己是個傷員,叭叭叭的評頭論足,勸起林飛。
啪!
林飛抬手揍在他腦袋上,正是砸傷的地方,嚎叫聲,本想掙紮來者,一想到骨折,硬是忍了下來。
通過察看臉色變化及手指傳來的觸覺,斷骨給接上,走路不成問題。
“好了,起來試著走幾步。”
林飛收回手。
什麽意思?他有好心給自己治傷,即便有這份心,也做不到揉幾下給接上,疑惑不定的盯著林飛,坐著沒動。
“真是個木頭,林醫生已經幫你把斷骨接上,趕緊起身活動下,別耽誤俺時間。”
木婉婷怏怏不樂,為林飛打抱不平,想不明白,為何救治這個三番兩次找他麻煩的家夥,不如讓他自生自滅。
“什麽?骨骼接上了?”
蘇傑眼中立時流露出輕蔑之色,以他針王的醫術,麵對骨折束手無策,他林飛難道身懷仙醫仙術?摸幾下就能接上骨骼,醫院要手術幹嗎?盡管不相信,但看到兩人目光,勉強應下。
半信半疑起身,起初傷腿沒咋使力,直到活動下不疼,急忙扣住自己脈腕,臉色變了幾變後,眼睛裏浮現淘天驚駭,努了半天,蹦出一句話:
“你是怎麽做到的?”
興奮得溜了幾步。
“頭上傷自己處理,能不能進入前十,看你的醫術水平和造化!”
林飛懶得搭理他,帶上木婉巡婷向前搜去。
蘇傑乃是名校研究生出身,在中醫上的造詣甚至比某些所謂的中醫大師要深,以他認識度,像林飛這樣神奇醫術,世界上不會有第二人,如果被國家領導人相中,收為貼身醫生不是沒可能,前途一片光明。
意識到跟林飛差距,那顆清高自傲的心,恢複常態,與此同時,意識到跟這麽一個人為敵,是多麽不明智,多麽愚蠢!結交還來不及呢,他卻太不友好了,此時,懊悔不已。
針王隨身自然帶有銀針,摸出幾根,紮入頭皮,慌張著追趕過去。
“誰?”
聽到身後傳來沙沙聲,林飛豁然轉身,卻看到滿臉笑意的蘇傑。
“哥們,能不能帶上我一起走?人多力量大是不是?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功勞,至於能不能進入前十,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
“既然沒心思進前十,為何不摁下手環,直接放棄不就行了,還追來做什麽?”
這家夥滿肚子壞水,指不定又想出損招,留在身邊,始終是隱患,攆走才是上策。
“你知道我是省中醫院出身,放棄的話,等回到醫院,無法交待,沒準丟掉工作。”
蘇傑已不那麽盛氣臨人,低聲下氣說道,生怕林飛趕他走。
“怎麽著那是你的事,跟林飛沒啥關係,你太壞了,林飛,不要答應他。”
木婉婷氣惱,臉皮真夠厚的,現在知道錯,已經晚了,再者,誰知道是不是真心悔過。
“好吧,相信你一次,但是,跟著我必須有大無畏的犧牲精神,遇到危險你先上,如果自信做到這點,盡管跟著,認為做不到,還是摁下手環算了,不出半刻鍾,直升機會來接你。”
才找到一例患者,時不我待,帶上木婉婷快速行進。
權衡利弊,深思熟慮之後,蘇傑快步跟上,斬釘截鐵道:“我能做到!”
林飛沒有理會他,尋到一處洞穴,立即示意蘇傑進去打探。
望著黑漆漆洞口,蘇傑深深咽了口吐沫,撿了塊石頭,像鬼子進村似的緩緩朝裏走去,嘴上喊道:“裏麵的動物聽仔細嘍,我看見你了,趕緊出來,否則,一把火把你們烤了!”
“別別,有人。”
從洞穴裏出來一個拄著拐杖的瘸子,三十左右歲,手裏拿著把水果刀,可能用來防身用的。
“病人讓給你,治好後,跟他一起走吧。”
林飛認為,隻要尋到一名患者,並且治愈,晉級前十應該沒問題。
“不不,是你發現患者行蹤,我隻是把人嚇出來而矣,你的病人你治,我做個隨從就行。”
林飛未來定是令人仰望存在,擁有高瞻遠矚眼光的蘇傑,在他麵前,失去爭強好勝心思,暗中決定交好林飛,追隨他身旁。
“要不這樣吧,隻要你能治好他,治愈病例歸你,咱們輪流,如此以來,對誰都公平。”
蘇傑沒想到林飛這麽豁達,不在矯情,吩咐患者躺好,運用針灸,在患者腿上腦部施針,該患者是車禍造成腦組織損失,導致一側腰部以下無知覺,隻要運用特殊針法,通經活絡,便可恢複。
針王的稱號不是浪得虛名,針法嫻熟,取穴精準,唯一缺憾,不能禦氣,治療效果大打折扣,大概十幾分鍾,患者驚叫說是有感覺了。
蘇傑回頭尋林飛,兩人蹤跡皆無,心裏有感激,也有愧疚,以他一己之力,能不能尋找到患者都是未知數,兩人竟大度的把病人讓給他,這份氣度,注定從醫一途走得更遠,把病人送走,急忙追趕林飛。
“就你好心,把病人讓給白眼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那種人不會對你感恩戴德,不恩將仇報就算燒高香了。”
木婉婷悶悶不樂,一路上喋喋不休,盡是報怨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