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會,找到一名特殊患者,是一名產婦,生過孩子後,奶水少得可憐,不夠給孩子吃,各種催奶的湯和藥都喝過,效果不太明顯,也找過一些專業催乳師,依然無濟於事。

得到情況後,木婉婷親自出手,這種以按摩為主的法子,還是大學期間一位婦科教授傳授,效果非常明顯,此前,她也幫過不少人,今天再次派上用場。

待林飛轉過身來,發現產婦非常滿意,說木婉婷是她見最好的催乳師,走前索要號碼,說是要把她介紹給其她姐妹。

看著女人安全離開,林飛深吸一口氣。

“怎麽了?如釋重負的樣子,說,剛才是不是偷看了?”

“不要把我想象的給你一樣,走吧。”

林飛黑著臉,鑽入一片樹林,這些樹都是上了年數的參天大樹,粗的兩個成人都摟不住,枝繁葉茂,遮天蔽日,樹下顯得昏暗。

鳥兒啼鳴,怪獸嚎叫,僅聽著陰森森,令人不寒而栗。

跟在林飛身後,木婉婷手心,後脊背都滲出冷汗,“挺嚇人的,要不咱們出去吧?”

“啊……”

一聲尖叫,木婉婷腳下一軟,似乎踩到什麽東西身上,嚇得連連後退,跌坐厚厚的枯葉上。

“怎麽回事?”

視力暗適應後,已看清楚剛才被木婉婷踩中的東西,竟是一條大蟒蛇,急忙示意木婉婷不要動,蟒蛇尾巴雖說被踩了下,卻沒驚動。

全身戒備著尋找蛇頭,終於在一棵樹杈上發現,目測蛇長至少十多米,兩眼延伸到嘴角,身體背部為灰褐色,有複雜的鑽石型網狀斑紋。

立即聯想到一種蟒蛇,網紋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別看體型細小,纏繞能力最強,號稱世界上最長,絞殺能力最強的蛇,曆史上有人類被絞殺且被吞噬記錄。

老話說得好,不可打草驚蛇,意識到極度危險,林飛衝木婉婷打手勢,讓他從一邊過。

木婉婷也看到蟒蛇,伸手捂著口鼻,生怕發出聲響驚擾到它,一百二十個小心翼翼,從另棵大樹下繞了過去。

“聽我口令,一旦發現危險,不要回頭,隻管往前跑!”

木婉婷點頭。

兩人退著朝前走去。

呲呲。

網紋蟒察覺到人類入侵,從樹上躍下,以極快速度襲來。

“快跑!”

林飛拉起木婉婷專門繞著大樹跑,網紋蟒似乎有靈性,緊追不舍,一場人蛇追逐在森林展開。

“我,我跑不動了。”

木婉婷拍著胸口,大口大口喘粗氣。

逃命要緊,跑不動也得跑,沒辦法,林飛抱起她拚命狂奔。

“要不放我下去,這樣會連累你的。”

“少廢話,你才多重,抱著你跟抱隻雞差不多。”

林飛無心說道。

“嗯。”

木婉婷點頭,突然意識到不對,嬌嗔道:“說誰是妓呢?討厭!”

好嘛,林飛心神一**,差點沒把她給扔了,“別在說話……”

“啊……”

木婉婷飛了出去,“救,救我。”

林飛被絆倒,等爬起來,木婉婷整個腰以下已看不見。

沼澤?

這是林飛第一反應,立即找來木枝,朝木婉婷遞去。

“啊!身,身後!”

木婉婷失聲驚呼。

林飛僵住,聽到背後聲響,沒敢回頭,確定那畜生追來,必須想辦法引開才行,木婉婷堅持不了多大會,把木枝向後一扔,拔腿就跑。

網紋蟒不急不慢跟在身後,似乎有意捉弄林飛。

媽的,有機會出去,非拿阻擊步槍幹掉它。

繞來繞去,又回到老地方,木婉婷已陷到肩膀,林飛撿起木枝遞了過去。

趁著有些力起,木婉婷緊緊攥著一端。

顧不得大蟒蛇,眼下救人要緊,大不了被吃掉。

跟拔蘿卜似的,木婉婷身子一點點脫離沼澤,然後,拉至岸邊。

渾身上下全是泥巴,鞋子都沒了。

“我以為自己要死了!”

木婉婷無力的撲入林飛懷中,嬌軀抖動,“不介意我把你弄髒吧?”

“這樣敢情好,那隻畜生不會吃我們。”

果不其然,網紋蟒停留片刻,悄悄爬走。

“走。”

是非之地不久處,誰能猜到網紋蟒會不會反悔,心有餘悸的抱起木婉婷,朝右側奔去。

不知跑了多遠,終於見到光亮,這裏是森林外另一處景象。

遠處傳來汩汩水流聲,渾身髒兮兮,起碼找到水源洗洗身子吧,尤其木婉婷,脖子以下全是泥巴。

順著聲響,很快找到,原來是一小瀑布,林飛立即四處探查一番,確定周圍沒人,才讓她趕緊去清洗下,他呢負責警戒。

事到如今,木婉婷也顧不上羞不羞,飛快脫掉衣服,站在瀑布下,把身子衝洗幹淨,山泉並不涼,有三十來度。

衣服剛洗好,沒等來得及穿上,一隻獅子站在不遠處,虎視眈眈盯著她,可能被其極致身段吸引,一時忘記攻擊。

“林飛。”

木婉婷輕輕喚了聲。

以為她已經穿好衣服,扭頭望了過去,卻看到天然不用雕飾的人體藝術,如詩如畫。

隻是沒等來得及欣賞,順著她目光看到如癡如醉的獅子,登時嚇一大跳。

沒辦法,先吸引走在說,林飛想到樹林,撿起石塊,砸向獅子。

吼!

竟然有食物送到嘴邊,怎能無動於衷,瘋狂追去。

“趕緊穿上衣服躲起來。”

林飛腳下速度不弱,獅子一時半刻甭想追上他。

等追上時,林飛爬到一棵樹上,如果不是有任務在身,非得親自導演一場獅蟒大戰。

獅子焦急的轉了幾圈,拔腿離去。

擔心木婉婷,林飛回到飛流地方,此時,木婉婷坐在一塊山石上,瑟瑟發抖,看到林飛,臉上一喜,慌張迎了過來,因赤著腳,不敢太快。

“來吧。”

為今之計,隻能背著她。

看都看光了,還有啥芥蒂的,大大方方趴在他背上。

又搜尋幾個小時,除了猛獸外,連個鬼影都沒見著,或許沒人走這麽遠,天色陰沉,要是在不出去,怕是滯留在山野之中過夜,小命怕是徹底交待這裏,深一腳淺一腳往回走,入眼就見前方煙霧彌漫,頓時停下,因為他知道那是毒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