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時候,正趕上木婉婷開門,問她家裏停電沒,得到的答案不但沒停電也沒停水,不明白林飛問這幹嗎?想問他來者,已經順著樓梯跑了下去。

來到崗亭,幾個家夥聚在一塊在喝酒,這麽好的小區,保安素質太低了吧?工作期間酗酒不說,公然調戲業主,現在故意停電停水,如果沒有好的交待,林飛怎會善罷甘休。

“你們幾個是誰把我家水電停了?”

林飛站在門外喊了聲。

“你誰啊?咋咋呼呼的,回去看看是不是你家跳閘了。”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將酒杯往桌上一頓,衝林飛吼道。

“確定沒動八號樓西單元六零七?”

林飛一字一句地報出房號。

之前被他踹了一腳的青年保安,猛地轉過身,怒視著,可能喝了點小酒,暈暈乎乎來到林飛麵前。

“你們家電表漏電,等檢修好在說。”

“斷水又是幾個意思?”

林飛算是看出來了,該保安對他打擊報複。

“水電不分家,沒電,水自然停了!”

青年保安借著酒勁搖頭晃腦,舌頭發直,說話不打彎。

“合情合理,我不得不相信,這種情況全小區應該就我一家吧?”

林飛笑得很陽光,也很燦爛。

“讓你蒙對,真就你一家,巧了!”

幾杯小酒下肚,忘記肚子上傷痛。

“付隊長,別耍滑頭,跟他墨跡啥!趕緊地該你喝了。”

“我很忙,你先回去吧。”

付姓保安攤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把你們管事的叫來!”

拿業主消遣,倒要看看這些保安有多牛比。

“我就是這裏最高指揮官,別枉費心機,滾蛋 !還有,打我的事咱還沒完!”

踉蹌著回到裏麵,旁若無人的繼續劃拳喝酒。

“付隊,那家夥真是死心眼,明知道搞他,沒說拿幾瓶好酒賠禮道謙,杵在那跟電線杆似的,實在不行,揍他丫的!”

“懂個屁,要是打了他,他女朋友還會喜歡我嗎?要是那小妞來求我,哥哥沒準心軟,電閘給推上,可惜……”

既然對方故意找茬,林飛也沒必要客氣,走進屋裏,一腳踢翻桌子,掐著付姓保安脖子給扔到外麵。

“啊……”

幾人醉意頓時退去一半,紛紛抓起家夥,兜頭蓋臉朝林飛招呼。

林飛揮拳打碎襲來的酒瓶,一把揪住對方衣領,也給扔了出去。

一雙肉拳撲麵而來,林飛側身閃開,順勢抓住胳膊,抬膝蓋頂在肋下,直接昏迷過去。

“不想挨揍老實待著。”

其他兩名保安咬咬牙,同時撲上,被林飛摁著兩腦袋碰撞一起,當即抱著頭蹲下。

“媽的,你小子真是活膩了,有種你等著!”

保安隊長,立即打電話求助。

“就算把你祖宗從地底下叫上來,今天也照樣揍你!欺負到我頭上。”

林飛抓住他的褲腰帶給舉過頭頂,說道:“摔不死你!”

“有種頭朝下摔,最好把我腦袋給撞肚子裏去,算你有才!”

酒壯慫人膽,不怕死好說,那就讓他身不如死,直接給拋了起來。

“啊……我地親娘也。”

撲通屁股著地,保安隊長眼珠翻了幾下,差點暈過去。

林飛摸出一根大號針,刺入胃部穴位上。

“你,你要幹嘛?”

見那麽長銀針刺入身體,嚇得魂飛魄散。

“你消化不好,幫你提升胃動力,順便醒醒酒。”

林飛戲虐地笑了笑。

“我胃好好的,不用……嘔……”

胃劇烈**起來,每一次痛苦萬分,胃內容物全被吐了出來,然後吐黃水,最後吐血。

這家夥徹底害怕,萬一咯出胃出血,小命不保。

另兩名保安,顫抖著爬回崗亭裏,他們可不想體會催吐感覺。

保安隊長實在受不了,急忙向林飛求饒。

“林先生,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

“錯哪了?”

“我不該有非分之想,不該打你女朋友注意,更不該……嘔……懷恨在心斷你家水電。”

“有些事做了,就得付出代價,那麽,你現在該怎麽做?”

“馬上恢複供電供水。”

之前切斷林飛家水電的那倆保安,不敢怠慢,拿起鑰匙,急忙向八號樓跑去。

一些受欺負過的業主,看到眼前一幕,非常解恨。

幾輛車由遠及近,停在小區門前,霎那間,衝過來一群人,手持刀具鋼管,氣勢洶洶,業主們嚇得四散跑開。

“老大,我挨打了,你一定給我做主啊!”

見救兵來了,保安隊長扯著嗓子喊,唯恐別人注意不到他。

“付寬,你沒提咱冥王幫名號嗎?”

從人群中走來一名男子,眼神陰鬱,當看到林飛時刻,上前仔細打量,神色大變,顧不得擺架子,恭聲說道:“林先生,你怎麽在這?”

林飛瞟了眼該男子,想了起來,冥王幫堂主修遠山,他曾獨闖喜來客KTV,狠狠教訓他一頓,竟然在這兒又碰上,怪不得小小保安囂張跋扈,其背後靠山竟冥王幫。

“你就是這些保安的靠山?”

林飛板著臉,冷聲問道。

“哦,這些人都是冥王幫旗下保安公司派來的,確切說冥王幫才是他們靠山,我隻是跑腿的,上級讓幹啥幹啥。”

修遠山渾身被冷汗浸透,以前惹不起林飛,現在更加惹不起,因為安芙蓉跟林飛走的非常近,其次,之所以拋出冥王幫,主要目的讓他看在冥王幫份上網開一麵。

“修老大,別跟他廢話,快給我報仇!”

“柳七!”

修遠山喚了聲,他身邊一名男子過去在付寬臉上抽了幾巴掌。

“竟敢招惹林先生,付寬你有幾個腦袋?明天不要來上班了!”

該死的玩意,竟跟他添亂,之前沒收到林飛相片嗎?真是找死!修遠山狠狠瞪向付寬。

“修老大,你幹嘛打我?這小子到底是誰?你怕他什麽?”

付寬精明過了頭,看不到利害關係,修遠山都畢恭畢敬,他一個小小保安惹得起嗎?

“在說話舌頭給你拔掉!“

隨即笑臉看向林飛。

“這個不長眼的家夥,我帶回去嚴加懲治。”

林飛沒心思反事情搞大,不耐煩的揮下手,修遠山押著人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