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小區保安這件事,林飛算是總結出一個經驗,每個囂張跋扈的背後,必定有強硬後台支持,像付寬素質這麽低下,橫行霸道,欺負業主的人渣,真不知保安公司是怎樣培養出來的。

雖說跟馬修遠沒啥交集,還是希望他把人帶回從嚴處理,剔除潛伏在保安隊伍中的敗類,以免為自己公司招致不必要麻煩。

林飛是不知道,因付寬這件事,冥王幫連夜召開緊急會議,對旗下保安公司製定相應約束製度。

站在人群外的木婉婷再次目睹林飛大發神威,也沒過多驚訝,隻是覺得這樣的男人,就是她要追求的對象。

林飛指著付寬那些幫凶,警告他們以後在敢胡作非為為虎作倀決不輕饒,保安們終於意識到得罪了牛比人物,連馬修遠都害怕的主,他們又怎敢招惹,紛紛表示不敢了。

看見木婉婷,笑著走上去。

“都看見了?”

木婉婷點頭,“我家電腦連不上網,能幫我看看嗎?”

“沒問題。”

兩人有說有笑離開。

見林飛又搭訕上一位美女,幾名保安口水都流了下來,一想到林飛,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心中牢牢記住林飛及他身邊朋友模樣,做到敬而遠之,以免惹禍上身。

路過家門口林飛沒回去,而是同木婉婷來到她家裏。

家裏收拾得幹幹淨淨,一個人住,略顯孤寂。

她的電腦擺放在臥室,林飛打開電腦,快速檢查一遍,發現網線根本就沒插上,八百年也連不上,幾分鍾時間給搗鼓好。

來到客廳,木婉婷急忙給他泡了杯名茶。

滿屋打量眼,林飛開口:“這麽大房間,一個人是不是空虛寂寞?”

“還好吧,就是有點冷清,人家睡覺都開著電視呢。”

“其實可以邀朋友作伴,畢竟租房也不便宜。”

“我是考慮過,過幾天,一位從國外回來不久的前輩,可能搬過來,她租的公寓好像快到期了。”

“哦,那啥,反正我住隔壁,有事叫我一聲。”

木婉婷羞澀的紅著臉,“那你就不寂寞嗎?”

“不會的,我那有倆作伴的。”

“帥哥還是美女呀?”

“跟你差不多,都是大美女。”

“啊?你們同……居……了?”

“嗬嗬,我也想,可惜還沒發展到那種地步。”

聽說有兩美女跟他住一起,木婉婷那顆蠢蠢欲動的芳心,瞬間沉到萬丈深淵,得知尚未發展到那種地步,快要窒息而亡的她,呼吸又變得通暢。

“我可以認識她們嗎?”

林飛猶豫了,尋思著今後避免不了來往,昨個冷月已經誤會過,不如光明磊落介紹下,省得莫柔和冷月生疑。

“好吧,我給你們引薦下。”

敲響房門,開門的是莫柔,看到木婉婷愣了下。 “莫柔,我給你介紹下,她是……”

木婉婷打斷他的話,衝莫柔淺淺微笑,“姐姐,我叫木婉婷,林醫生的同事,也是鄰居。”

“婉婷妹子,學校比賽的時候,我見過你,進來坐坐吧。”

她不但記得木婉婷,當時兩人親密的樣子讓她相當不爽,沒想到房子都買到隔壁來,要幹什麽呀?心裏不悅,表麵卻很鎮定。

冷月款步走來,“同事也好,鄰居也罷,可不許打俺家林飛主意。”

林飛黑著臉趕緊介紹,“她叫冷月,心直口快,不要介意哈。”

“冷姐姐長的真漂亮,宛若仙女。”

被木婉婷誇讚,冷月反倒消除敵意。

“你也不差,身材又好,又養眼。”

彼此認識後,木婉婷待了會便起身告辭。

冷月回房,拿出兩套衣服交給莫柔,說是從關州特意買來的,叫她穿上試試。

莫柔有些小感動,沒想到冷月還能想到她,雖然不缺衣服,畢竟是人家心意,回屋試穿,碼號很合適,穿在身上舒服高端上檔次。

“衣服好是好,就是有點貴,多少錢我給你。”

兩件下來三萬多,她不能白要。

“客氣什麽,是林飛的錢。”

莫柔微怔,出手夠闊綽的,可惜不是他買的。

“要不從工資裏扣除。”

“小錢而矣,不用,況且,掙錢不給你們花給誰花?”

莫柔越是客氣,林飛越感到彼此生疏。

“十來萬算什麽?今天要了一千萬。”

冷月滿不在乎回房。

“沒錯,此行去省會討債,其中有你精神損失費五百萬。”

從關州回來路上,林飛已經分配好,房子被燒五百萬,莫柔被綁架,精神損失費五百萬。

“都是你應該得到的,我一分錢都不要!那我去睡了。”

輕輕咬著下唇,帶著幾分幽怨。

“好。”

待莫柔回了房,林飛打開電視看了會,直到眼皮沉重睜不開,才去睡覺。

又搬新家了,蘇姬呢?能不能找到這裏,她的無相拳,她的鬼影飛針,無私傾囊相授,到底圖什麽?還有幫他處理殺手屍體的姐妹花,一個個神神秘秘,如夢如幻。

昏昏沉沉熟睡中,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清香,源源不斷的吸入鼻腔,手上緊了緊,皮膚滑嫩細膩,哈哈,做夢都這麽真實,不禁抱得更緊。

“啊……滾開!”

一聲驚呼,林飛感到屁股傳來疼痛,猛然睜開眼,此時,莫柔打開燈光,看到床下的林飛,驚詫不已,她竟然把他踹下床。

林飛徹底懵了,明明回到自己房,什麽時候跑這來了,腦子一時抹不過彎,起身就要溜之大吉。

“怎麽回事?”

聽到叫喊聲,驚醒冷月,推門看了眼。

林飛那叫一個苦,不得不重新趴下,“老鼠呢?新房哪來的老鼠,不會說夢話吧?”

“冷月,你也一起找。”

“是,是呀,我,我感到一隻大老鼠爬到**,不好意思,驚擾到你們,既然沒找到,可能跑了。”

莫柔機警的說道。

“ 以為狼來了,竟是隻耗子,回房了。”

冷月輕輕拍著嘴走了,隻是關上門時刻,馬上把耳朵貼到門上。

“你也睡吧,有事叫我。”

林飛稀裏糊塗回到自己**,想破了腦袋,卻記不起來咋爬錯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