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二話不說,在眾人注視下,一記漂亮的後旋踢,直接掃在閻王肩上,來不及反應給撂倒。

“不服,再戰!”

閻王咬牙支起身子,右臂耷拉著無法抬起,滿眼驚駭的看著林飛。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傳說中的軍醫?”

林飛稍愣,竟然認出他身份,嗬嗬一樂,“有區別嗎?”

閻王突然咧嘴大笑,“曾經多少次想回國找你切磋,可惜沒時間,今日一見,比傳說中還要厲害,老子服了。”

“嗯?”

敢在他麵前稱老子,兩道寒芒射入閻王胳膊。

“抱歉,叫習慣了,我閻王心服口服!”

說著欲起出飛針。

“別動!”

頃刻間,林飛已抓住他的手臂,從前臂到指端,細膩的揉捏。

閻王沒反抗,話說回來,即便反抗也沒球用,一招製敵,他從未這麽服過誰,林飛卻是第一個。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軍人也好,雇傭軍也罷,都遵循這個規則,閻王也不例外。

“如果軍醫看中這條手臂,給你就是,不要侮辱我好不好?”

“他在給你治傷,不知好人心!”

冷月冷冷道,不明白林飛為何給他治療,莫非沒打過癮,接上骨頭繼續打?

閻王怎會相信,他在中東十幾年不假,去之前也是地地道道的華夏人,對國內醫療水平有所了解,類似中醫按摩手法,骨頭能接上嗎?

不光是他,那些保安都不相信。

林飛不顧旁人目光,手上動作不停。

幾分鍾後,眾人愕然,閻王那條彎曲變形的手臂,跟正常無疑。

收回手,林飛對他說傷勢恢複,如果不服氣,可以在打。

閻王半信半疑的活動五指,接著手腕,前臂,心裏的驚駭,難以用言語表達,不僅驚歎於林飛強悍身手,更驚詫神乎其神醫術,這要是用於戰場上,能挽救多少人性命,要是放在中東,僅靠醫術,定是某勢力爭奪的對象。

眼珠轉動,神色森寒,一把尖刀赫然出現手中,朝林飛眼睛捅去。

“軍醫!”

不知咋地,冷月莫名的緊張萬分,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怎麽回事。

麵對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刀尖,林飛神色泰然,一動不動。

那把刀就在離他眼睛兩公分處,及時停住。

“哈哈,不愧軍醫,我叫閻王,剛從中東回來,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以後需要我的地方,義不容辭!”

林飛暗中吐出一口氣,自己賭對了,就算沒賭對,隻要刀尖在往前進一寸,沒準閻王已經殘廢,及時收招,也算是保命了自己。

“你是雇傭兵?”

林飛沒有馬上答複,而是問出疑惑。

“沒錯,幹了十多年。”

對過去,閻王絲毫不避諱。

“身份幹淨嗎?”

“怎麽說?我手上沾滿不少人命,但是我們同胞沒有一個!”

林飛對他有些刮目相看,在那個弱肉強食的地方,能夠做到不傷害國人,實屬罕見,要知道雇傭兵,六親不認,手段殘忍,有時也身不由己,為老板賣命,殺人沒得選擇。

“我叫林飛,有事可以去俏佳人集團找我。”

“一定。”

他搞不明白,特種兵出身的林飛,怎會在宛南?難不成退役了?

閻王領著隊員,去訓練別的科目。

眾人依依不舍離開,他們多想跟著林飛訓練,都想變成戰神。

“林飛,你的力量何時變得如此強大?”

林飛笑道:“一直這樣。”

“俯臥撐二百,敢隱瞞我。”

冷月嘴角一揚,林飛苦笑不已,乖乖的做了二百。

不遠處,閻王那幫人,看到林飛心甘情願受罰,一時猜不透冷月身份。

小蝶抿著嘴,替他努了一身汗。

“記住,這回略施懲罰,以後不得向我隱瞞你的一切!”

“是,我的白鯊隊長。”

做完俯臥撐,向冷月保證道。

“油嘴滑舌,去,跑完五公裏在回來。”

看隊長板著臉,林飛仰天長歎,飛奔而去。

小蝶弱弱問:“林總會不會累壞?”

“不可能,身強體壯的,比豹子還迅猛,別說五公裏,五十公裏對他來說也沒問題。”

看著小蝶跨越障礙訓練。

一棟豪華別墅裏,陰宗流身後跟著一名男子,如果林飛在場,肯定認得出,正是江家子嗣江子軒,他跟著陰宗流來到別墅二樓觀景台。

亭子裏坐著個中年男人,擺手讓陰宗流退下。

“幹爹!”

江子軒恭恭敬敬喊了聲。

“坐吧。”

中年男人示意他坐對麵。

“不知幹爹叫我來何事?”

江子軒輕聲問道,唯恐聲音高了嚇到對方。

“沒想到你恢複這麽快……”

中年男人是陰宗流父親陰天正,前些日子江子軒被林飛用五行錯骨手打殘,是他救了江子軒,並傳授給禁術,經他調查,林飛的五行錯骨手,是跟海穀子所學,而海穀子正是他的世仇,因其爺爺的大哥死在海穀子手裏,他家老太爺四處尋找海穀子下落,沒想到住在同一城市。

陰家老太爺特別交待,除掉任何跟海穀子有關係的人,讓他也感受下失去親人痛苦。

所以,招來江子軒目的,借他之手,除去林飛,如此以來,海穀子隻能把怨氣撒到江家人身上,做夢也不會想到陰家所為,另外,逼著海穀子現身,以便除掉他。

論起江子軒對林飛恨,堪比滔滔江水,離開陰家後,滿眼暴戾,咬著後牙槽,發狠道:“莫柔,虧我對你一片癡心,到頭來,你竟拋棄我投到那混蛋懷抱,趁我受傷不在,居然光明正大跟他在一起。”

“哼,你們都給我等著,我江子軒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林飛,你的死期到了!”

冰冷話語滾滾傳出。

林飛離開保安基地後,有些心神不定,總覺得會有什麽事發生,心裏放不下莫柔,直接趕往公司。

莫柔不在,據員工講,半個小時前,她接到一個電話,匆匆出門。

林飛立即撥打他電話,卻在通話中。

過了會,在次打去,還在通話,誰的電話那麽久?坐到辦公室,喝了些茶水,打開電腦,剛登上企鵝號,網友老家夥發來幾條留言,不禁令他全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