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夥告訴他,接下來一切小心,陰家極有可能對他不利,如果遭遇陰家老者,不可硬碰硬,要想辦法全身而退,萬一不幸落入對方手中,死活不要承認跟他海穀子有任何關係。
陰家要對我下手?老家夥怎知道這麽清楚?看來是他跟陰家有仇,殃及到自己。
陰宗流尚且這麽厲害,陰家老怪物豈不成精?心中正盤算著,莫柔電話打了進來。
“林飛,莫柔現在跟我在一起,要不要來捉奸呢?”
不是莫柔,聲音聽著熟悉,想起來了,是江子軒。
莫柔幹嘛去見他?不知道他心術不正嗎?或是舊情未了?
“江子軒,你一個殘廢之人,膽敢動莫柔,定叫你斷子絕孫!”
一個被他打殘的家夥,有啥資格跟他叫囂!實在逼急了,送他去見他姥姥。
“不用威脅我,你現在在我眼中屁都不是,月牙山,我和我的莫柔在峰頂等你,不要怪我沒提醒你,來晚了,你會看到我和她翻雲覆雨大戲。”
“喂喂喂,老子的!”
林飛眼裏的殺意乍現,這就叫心慈手軟,當初應該弄死他。
他自信收拾這種貨色,用不著冷月,心急火燎的跑出創世大廈,搭車前往月牙山。
在他認為,一個殘疾人爬到峰頂,身邊定是帶著不少人,肯定也做了周密埋伏,江子軒除他之心,不是一天兩天了。
林飛在山腳下車,由於熟悉這裏地勢,縱躍著向上攀爬。
峰頂,江子軒坐在一塊青石上, 望著一旁捆著手腳的莫柔,眼裏暴射出強烈占有欲。
“莫柔,你我自小親梅竹馬,兩小無猜,而我對你的愛一直沒變過,你卻忽略我的感情,尤其林飛那個小畜生出現後,竟對我置之不理,我們是堂堂正正的娃娃親,你是我江子軒的未婚妻,不守婦道,移情別戀,愛上那個小畜生。”
莫柔毫無懼色,駁斥道:“要我給你說多少次,咱倆不合適,現在是婚姻戀愛自由年代,我們都有權利選擇我們自己的生活,你到底明不明白,別犯糊塗了行嗎?”
“嗬嗬,自由?今天就給你自由!等那小畜生死了,你就徹徹底底自由啦!”
江子軒冷笑,莫柔覺得他變了,變得很陌生,在不是那個風流倜儻的翩翩公子。
“你要傷害林飛?你不是他對手!”
莫柔惡狠狠道,他敢傷害林飛,別怪她跟他玩命。
江了軒聽聞,從青石上跳下,幾步衝到莫柔身邊,“好得很,滅自己男人士氣,長他人威風,好的很!我他媽懷疑,你是不是已經跟他睡過了?”
莫柔鐵青著臉,氣得渾身顫栗,咬著嘴唇,憤憤怒道:“你猜對了,我給他了,事實證明,他是好男人,比你強千倍萬倍!”
“是嗎?那方麵比我強嗎?我要你現在就給他戴綠帽子。”
江子軒一巴掌扇在莫柔臉上,將她摁倒,像猛獸一般撕咬她上衣。
“江子軒,你混蛋!不要碰我。”
江子軒已失了心智,充耳不聞咆哮聲,發風般依舊我行我素。
外套已被扯開,在深入便是貼身衣服,莫柔突然不動了,露出絕望眼神,冷聲道:“你敢碰我,我就跳下去!”
江子軒微微一頓,繼之麵目猙獰,“你的死活跟我何關,等我爽夠了在說。”
這一刻,莫柔徹底對他失去好感,或者說,徹底一刀兩斷,心道縱然死也不能便宜他。
眸子如同冰窟,語氣極為平靜,“給我鬆綁,我配合你就是了。”
“哦,這才乖嗎,早說我就不會動粗。”
為了更好的享受,把她腿上繩索除去。
江子軒猴急的伸手掀裙子,莫柔縱身朝山崖邊沿跑去。
怎奈他有早有防範,以她貞烈性子,保不準想不開,這些都在江子軒意料之中,三晃兩晃給追上,抱著回到原處,重新給她捆上雙腿。
“耍我,要死也等我玩夠!”
粗魯的將她掀翻。
三道銀芒射來,江子軒耳朵輕抖間,就地翻滾。
“莫柔!”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見江子軒如此邪惡,林飛果斷出手。
“莫柔,等我把這小畜生送上路,你我在好好溫存!”
江子軒揮拳迎上。
林飛頗感意外,眼前的江子軒不但沒殘疾,而且身手敏捷,什麽情況這是?
對抗中,兩人短暫分開後,再次近身搏戰。
交上手,林飛暗自吃驚,短短數日,江子軒不僅變得強壯,而且不知從哪學來奇學,招式陰毒詭異,好像在哪見過,突然,想起陰宗流,路數頗為相似,聯想到他也會五行錯骨手,江子軒得已痊愈,是不是跟他有關?
原本不堪一擊的江子軒,現在竟逼得林飛節節敗退,林飛不得不施展出無相拳,運用明勁力道,畢竟速學成才,沒有穩紮穩打來的實在,江子軒很快處於劣勢。
“去死吧。”
刹那間,數十隻小蟲子撲向林飛。
避而不及,落在身上的蟲子,見皮膚鑽到肉裏,頓時有一種頭暈腦脹之感。
使勁晃動腦袋,眼前產生幻影。
“莫柔。”
模模糊糊看到莫柔微笑向他走來,踉蹌著迎了上去。
“林飛,你怎麽了?我在這裏,他不是我,他是江子軒!”
莫柔嘶吼道,因為此時,江子軒握著一把短刀,步步逼近林飛。
聽到莫柔呼叫,林飛停下,揉了揉眼睛,搖搖欲墜的樣子,繼而又向前邁進。
“不要啊!江子軒!我答應你任何要求,求你放了他!”
“晚了!”
兩個字從牙縫裏蹦出,一刀捅進林飛肩頭。
“啊!林飛!”
莫柔撕心裂肺的咆哮。
“我說過,跟我鬥,早晚弄死你!”
“中了蠱毒,即便我不殺你,你也活不過今天!”
猛地抽刀,帶起一股血柱,哪知,林飛冷不丁奪刀在手,摟著他的脖子,捅入心髒,然後直挺挺倒下,失去意識。
莫柔哭喊著滾到林飛身邊,趴在他身上不停呼喚。
江子軒身子還在動,緩緩睜開眼,先是垂頭看了眼胸口上的刀,眼裏帶著不甘和不舍,看著林飛笑了笑,伸手入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