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朋怔怔看了林飛幾眼,扭頭對安芙蓉道:“有林飛大哥保護你,相信以後沒人敢欺負你,我就放心了,再見。”
一揮手,帶上弟兄們也撤走。
“芙蓉,你閨蜜好厲害喲,你要是不要,我們可就追嘍。”
安芙蓉那些朋友,拍著手起哄,緊張氣氛緩解,取而代之是歡悅聲。
安芙蓉翻起白眼,“誰敢打我閨蜜主意,我搞不死她。”
“愛上閨蜜,直接挑明不就得了,遮遮掩掩不像你的風格喲,姐妹們咱們走,別影響到他們二人世界呦。”
一個膽大的女孩,在安芙蓉耳邊低語幾句,然後,深意的瞟眼林飛,“帥哥,俺們就把芙蓉交給你了,千萬不要心慈手軟。”
幾人笑嘻嘻,打鬧著出了門。
“她們都是你同學?”
這些女孩子年齡不大,特麽開放。
“嗯,不要小瞧她們,都換了好幾任男友。”
“都不用考大學嗎?家人也不管不問。”
“你是不知道,家裏條件都非常好,爸媽都忙於掙錢,哪有閑暇時間管她們。”
林飛長歎,現代的人們,都成了金錢奴隸,卻疏忽孩子管教。
“以後少來這種地方!不看看都是些什麽人!我送你回去。”
安芙蓉小嘴一撅,“不,我不想回去,到你那借宿一宿好不好?”
家裏莫柔還鬧騰著,要是把她帶回去,豈不更沒法解釋,以不容置疑口氣道:“不行。”
“好吧,你陪我聊會天。”
安芙蓉選了首輕音樂,開啟兩罐啤酒,遞給林飛一瓶。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可沒閑情逸致跟你談心。”
惦記著莫柔呢,哪有心思,多大點事,一個電話告他們倆騷擾不就解決了,非讓他來一趟。
“哎喲媽呀,說話文明些好不好?我可是未成年人耶,不怕汙了我耳朵。”
幾口啤酒入口,安芙蓉眨巴眨巴眼。
“請問芙蓉小姐,你想聊什麽?”
林飛拉起強調,怪聲問道。
安芙蓉眼眸暗淡下來,“我爸非逼著我去國外上學,說那裏教育好,鍛煉能力,手續都辦了啦!”
“人家不想去,那裏人生地不熟,天天麵對洋語,肯定無聊死。”
這樣的好事,不知多少人夢寐以求,想去沒條件,她倒好不想去,林飛認為渾渾噩噩混日子,不如見見世麵去。
“去吧,等下次見麵,說不定將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你。”
“你也希望我去?是不是想擺脫我的糾纏?”
她歪著腦袋看著他的眼睛。
“在國外曆練幾年未必不好,等你長大便懂。”
“切,少在我麵前裝作一副老年持重模樣,你比大不了幾歲。”
安芙蓉緊了緊瑤鼻,又道:“我可以去,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心裏給我預留個絕佳位
置,要守身如玉,不然,看我回來咋收拾你。”
“嗬嗬,你答應去了?”
安芙蓉垂目,甕聲甕氣,“你說呢?我知道你眼光高,看不上我這個瘋丫頭,等著吧,會讓你刮目相看的。”
林飛笑著拍著她頭,“變個東方與西方相結合的女神亮瞎哥我的眼,到時候,帶上白馬王子,哥隻有仰望的份。”
“我不喜歡老外,你是我從半路上撿回來的,注定是我的,這輩子別想逃。”
東拉西扯一會,林飛還要開車,隻喝兩罐,送她回家。
進院前,安芙蓉還嚎叫著不回,當觸及其父冷厲目光,忽地不鬧了,乖乖地回屋。
路過一家燒烤店,要了些烤雞翅和羊肉串,回去企圖讓莫柔消氣,哪知鎖芯轉不動,居然從裏麵反鎖,林飛敲門無人回應,掏手機時才想起丟家裏。
怎麽辦?木婉婷家鑰匙沒帶身上,總不能住賓館去。
又叫了一陣,轉身下樓,鑽進車裏,自己吃起來。
林飛離開沒多久,房門輕輕打開,莫柔探頭往外看了眼,見空無一人,又重重帶上門。
睡夢中,被金屬撞擊聲驚醒,緩緩張開眼,發現手中還拿著未吃完的雞翅。
“哎,聞到烤肉味沒?”
一道細微聲音傳到林飛耳朵裏,分明來自車外。
“嗯,聞著像雞翅,加把勁,等把輪胎處理掉,咱們就去燒烤店大吃一頓。”
另一道聲音傳來。
林飛心裏一驚,團夥作案,盜輪胎的。
確定兩人後,推開車門,探出雞翅,“黑更半夜的,兄弟還在加班哈,辛苦了。”
“哦,謝謝。”
其中一個打下手的男子,摘下口罩,接過雞翅啃了口。
“喂,車上有人。”
正在專注卸輪胎的家夥,抬頭說道。
“不好了。”
男子神色一滯,扔下雞翅,轉身拔腿就跑。
咻。
一道身影擋在麵前,接著身子飛起,重重摔到水泥地上。
另一男子顧不得工作,掄起家夥,照林飛腦袋砸去。
林飛抓住這人手腕,朝身後一擰給摁倒。
剛拿下竊賊,不遠處,車門打開,三條人影跑了過來。
“不許動,舉起手來。”
為首端著槍的女子,正是藍若溪,看到林飛,頗感意外。
“拿開那玩意,怪嚇人的,毛賊在這兒呢。”
“你又立一功。”
收起槍,給二人戴上手銬,示意手下押走。
“你,你們料事如神,咋知道會偷這輛車?事先下好套,等俺哥倆上勾。”
負責卸輪胎那主,竟佩服便衣們神機妙算。
藍若溪笑笑,叮囑手下先行回局裏。
借著路燈,瞥見地上剛被咬一口的雞翅,笑問:“是你的車?”
“算是吧。”
外麵有點小寒,林飛應聲坐進車裏。
“大半夜你不睡覺,在車裏幹嘛?是不是一個人孤獨寂寞睡不著?”
林飛眼珠上翻,“想聽實話?”
藍若溪點頭。
“其實我掐指一算,今夜有豔遇,所以,在等一個人,不曾想等到毛賊,而且,你便現身,冥冥注定,緣分呢。”
“那人是我嗎?”
她抬腳鑽進車裏,雙頰緋紅。
“你認為呢?”
林飛一把握住她手,目光灼灼。
藍若溪手腕一翻,一把熠熠發光的精致手銬已戴在他腕上,另一端銬在方向盤上。
“英雄,漫漫長夜,珍惜良宵,送你對金手鐲,記得回頭還我。”
說罷,扭動腰肢,踏著月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