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知己,哎哎,你給我打開。
夜深人靜,林飛又不能提高嗓門,壓抑著聲叫道。
藍大美人英姿颯爽的拐彎不見人影,狠心拋下林飛。
“女人婆,詛咒你一輩都嫁不出去。”
眼角餘光發現幾條黑影朝這邊靠攏,手裏都拎著家夥。
林飛頓時明白,老子的,還有同夥,急忙摸出一根銀針搗鼓起來。
幾人氣勢洶洶來到車邊,拉開車門,有人叫囂道:“給老子滾出來!”
緊接著,一根木棒捅了進去。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打開手銬,抓住木棒另頭,神色淡然的走下車。
“你裝比是不是?揍他!”
紛紛掄起家夥,兜頭罩臉落下。
“都別動!”
發現林飛手中殺器,幾人老實巴交的扔掉家夥。
“你不是要捅我嗎?”
槍托砸在剛才拿木棒打他的男子身上,腦袋上立時腫起個鼓包。
“還有你,你,你……一個個耀武揚威的,晚上不在家陪著老婆孩子,瞎出來溜達啥?”
點指著幾人,進行批評教育。
“我還沒結婚。”
聲音從一個青年嘴裏發出。
林飛上去揪住他耳朵,“不能在家安生陪父母嗎?”
青年接道:“父母早死了!”
林飛一怔,聯想到自己心事,語氣緩和,“越是這樣越應該混出個人模人樣,這次暫且饒過你們,要是不改邪歸正,下回最好別落我手裏。”
話音落下,那引起人以百米衝刺速度朝前衝去,鑽進車裏奪路而逃。
林飛歎息準備回到車裏,一道倩影跑來。
“膽子好肥呀,竟敢偷我槍,不經我允許,自行打開手銬,挺有能耐呀!”
藍若溪冷聲喝斥。
“給,還給你!多虧了這寶貝,差點害死我你知道嗎?”
彎腰撿起一把砍刀,“我受到生命威脅,你要全天候貼身保護我。”
“什麽?有人襲擊你?”
“你說呢?”
“放心,我會抓住那些同夥,開車送我回局裏。”
二話不說,低頭坐進副駕駛。
“美女,試問,我有義務送你嗎?”
剛才還給他戴手銬來者,這會又送她,他林飛一不是保鏢,二不是司機,怎可能聽她使喚。
藍若溪美目上翻,橫眉冷對,“給你表現機會,蹬鼻子上臉是不是?”
“那你讓我感受下溫暖。”
林飛厚顏無恥的張開懷抱,等待若溪同誌投懷送抱。
“好吧,不但給你溫暖,也讓你熱血沸騰下。”
冷冰冰槍口抵在他胸口上,嘴角上揚,“感覺到溫暖了嗎?是不是沸騰了?”
保險都沒拉開,嚇唬誰?
林飛抓住槍口,往心髒位置挪了挪,“這才是心髒位置,想謀殺親夫,動手吧。”
“真不送?”
藍若溪收起槍。
“不送!”
態度堅決到五頭牛都拉不過來。
“好吧,下去。”
把林飛趕下車,從他口袋裏翻出鑰匙,啟動車子遠去。
林飛傻眼,唯一蝸居的地方也沒了,欲哭無淚,返回樓上,坐於門前,修煉無相心法。
莫柔養成一種習慣,每天早上四點半,會準時醒來,穿好運動服,到林飛房間轉了一圈,冷冷清清,眼眸裏帶著幽怨,出門,被絆了下,差點摔倒。
“啊!誰?”
驚呼下,燈被震亮,困意全無,看清是林飛時,她的心髒好像被刺了下,他竟在外麵睡一宿。
林飛被驚醒,“早,早啊。”
“有家不回,睡門外,丟人現眼。”
莫柔嬌嗔道,順著樓梯下樓。
林飛回房換上鐵鞋,追了出去。
她的進步令林飛驚歎,無論擒拿格鬥術還是無相拳,已經打出幾分威勢來。
回到家,又親自下廚,特意為莫柔做一桌豐盛早餐。
而莫柔一點都沒吃,直接走了。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一邊吃早餐,一邊吟唱。
突然,接到電話,說是工地那邊有人阻擾施工,叫他趕緊過去。
手續齊全,會是誰不讓施工,急忙喝了幾口粥,趕赴現場。
趕到的時候,工人集聚一塊,被幾十號人給圍住。
建築方責任人,看到林飛,急忙迎上去。
“怎麽回事?”
“他們自稱是方圓地產公司的,說是兩年前已經在籌劃開發這裏,說準備建大型購物廣場,所以,阻止不讓幹。”
責任人急聲向林飛介紹情況。
“還揚言,誰敢動工就劈了誰!從未沒見過這麽囂張的。”
工程糾紛,竟敢惹到他頭上來,管他方不方圓,敢找事,就狠狠揍回去。
“喂,誰是頭子,過來跟我談。”
對方也看到林飛,呼啦一聲圍攏上來,頓時把他給圍住。
一個戴眼睛男子,趾高氣昂的走到林飛近前,上下打量幾眼,撇起嘴巴。
“你誰?”
林飛咧嘴笑道:“這塊地皮的主人。”
“來的正好,正式通知你,地皮我們征用了,馬上把人撤走。”
男子滿眼不屑,根本不把林飛放眼裏。
“看樣子來頭不小,起碼我得知道你是誰。”
“方圓地產業務經理劉子健,你開價!”
劉子健滿不在乎,認為隻要報出方圓地產,在宛南沒人敢不給麵子。
“好。”
林飛直接應下。
“嗯,識時務為俊傑,你小子懂事,爽快!”
劉子健滿意的點點頭,來時,已做好動手打算。
“地皮可以讓給你們,十個億,一分都不能少!”
劉子健聽聞,原本不算白的臉上,黑得跟炭樣,“你確定要這麽多?”
“你聾嗎?十個億,少一分免談。”
“就你這點地皮,最多五百萬!”
劉子健冷笑著報出價格,渾然不在乎林飛那殺人目光。
林飛不甘示弱,笑的更燦,“十一億,給不了這數,馬上滾蛋。”
劉子健怔怔盯著林飛,來之前不是沒調查過,小小醫生,沒有背景,為何這麽狂妄。
“我改變主意了,一百萬,外加你一條腿。”
說罷,後退,幾十人縮小包圍圈。
“你們方圓地產欺人太甚,這片地皮少數也值上千萬,一百萬,明明打劫!”
工地負責人憤憤不平。
劉子健撿起一小截鋼筋,陰狠的抽打下去,後者捂著腦袋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