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小晴和小雲做了介紹後,帶冷月回到美麗天城。

“不用管我,你回醫館去,天黑後我去找你。”

林飛本打算好好陪她,哪知剛見麵就轟她走。

“快晌午了,一起吃個飯在走不遲。”

“我在飛機上已經吃過,有些疲倦,休息好晚上才有精力行動。”

毫無商量餘地,林飛隻得帶上門,把她丟在家裏。

林飛前腳剛走,冷月立即翻出tac-50狙擊步槍,嫻熟的組裝完畢,並校正好,才心滿意足的躺在莫柔大**呼呼大睡。

從林飛口中得知冷月回來的消息,莫柔匆匆趕回,到家的時候,冷月還在睡覺,於是沒叫醒她,當目光觸及到那把狙擊槍,驚出一身香汗,心道這就是殺人於千裏之外的狙擊槍嗎?

以為是她帶來的,強行壓下震驚之色,以她現如今身份,即使抱著上街,怕是也沒事。

往常電視裏沒少見,現實中竟見到真家夥,忍不住想摸一把,隻是手剛觸碰到槍體,看似熟睡的冷月毫無征兆的轟出一拳,直奔她胸前襲去,莫柔下意識握住她的手。

冷月眼眸打開,帶著一絲讚許之色,“反應速度還行,就是拳勁太弱,我不在日子裏,沒人監督,是不是偷懶了?”

莫柔俏臉微紅,的確已經好幾天沒鍛煉,

此時此刻,冷月儼然就是她的教官,不敢有所隱瞞。

“以後不會。”

冷月歎口氣,“林飛的對手越來越來強大,你在他身邊,就算幫不上忙,也不要成為他的累贅,以你悟性,堅持下去,假以時日,必定變成與眾不同的你。”

莫柔撒開冷月拳頭,鄭重道:“我會保護他的。”

冷月眉頭上挑,她沒聽錯吧?她說她保護他,但願吧,但願有朝一日,兌現這句承諾。

將槍往前一送,“你可以看,但不許觸碰扳機。”

莫柔連連點頭,抱在懷中有些沉重,愛不釋手的仔細瞧上幾眼,便放在**。

“這次回來,是不是幫林飛的?”

林飛口中的元素組織殺手,普通警員恐怕難以對付,像冷月這樣的身手估計才能幫上忙,心中如此猜想,隨口問出。

冷月點頭,說出來也不是什麽機密,“領導得知他處境後,派我來協助,元素組織的人,不僅身手恐怖,而且心狠手辣,說句不好聽的話,簡直就是一台殺人機器!”

“你在我就放心了,中午還沒吃飯吧?我知道有家相當不錯飯店,我帶你去品嚐呀。”

兩人說說笑笑出了小區。

仁醫堂。

林飛正在無聊發呆呢,想不明白,冷月對他為何忽冷忽熱?想起她失憶那段時間,天天像個跟屁蟲,形影不離,恨不得晚上跟他擠在一起,現在呢?彼此之間,好像存在隔閡,反而懷念那段一起相處的美好時光。

見他擰著眉頭,一臉不高興,小晴暗中碰了下小雲,徘徊一陣後,開口問道:“林醫生,家裏來了個大美女,有啥不開心的?”

林飛眨巴眨巴眼,尋思著道出苦水,興許好受些。

“小晴小雲呢,我向你們請教一個問題,女人是不是善變的動物?”

呃。

小晴和小雲聞言目瞪口呆,身為女孩家,叫她們如何回答。

小晴嘻嘻一笑,眼角都笑彎了,“你說的女人什麽樣子我不知道,反正我和小雲都是感情專一那種。”

“是呀,偶爾撒點小傲嬌,耍點小脾氣,是女孩家天性,至於你口中那樣的人,我,我可不是。”

小雲生性不如小晴開朗,性格有些內向,頓時羞紅臉。

林飛撫上額頭,咋就不理解他意思呢,可能還沒處過對象,這方麵經驗不足。

心中想法,脫口而出:“你們有男朋友沒?”

二人先是怔住,隨即齊齊搖動。

小晴眼角餘光偷偷瞄了下,“還沒遇上合適的。”

心道跟你處久了,眼裏怕是容不得別人。

小雲羞羞笑笑,沒有應聲。

一聲悲鳴,咋就沒人理解他心思,盯著小晴眼睛。

“ 假如我一直追你,被你拒絕,然後,你失憶了,突然對我好得不得了,並許諾嫁給我,現在,又對我若即若離。”

“啊……我沒有呀。”

小晴還以為林飛在向她表白呢,搞得心猿意馬。

“不是說你,如果你是我口中的女子,回答我,究竟為了什麽嗎?”

小晴小心髒都突突了,原來這意思,緊著細眉琢磨一番。

突地開口:“說明那女孩應該在乎你,不然的話,才不搭理你呢。”

小雲也接腔:“若是對你沒好感,不喜歡你,不會接觸你,拿我來說,看不上的男人,多看一眼就覺得浪費。”

“嗯,有理。”

小晴也讚同小雲觀點。

哈哈,林飛大喜:“我明白了。”

說笑間,已到下班時間,小晴兩人走後,林飛登錄企鵝號,一連串的信息提示音,竟是千年狐狸發來的。

“大色魔,你好狠心,對人家那樣了,也不知道關心下!你的心是冰做的嗎?”

“都是因為你,人家由黃花大姑娘變成女人!可惡的宛南之旅,真不知道是該恨你呢還是恨你呢!”

“哼,如果不幸懷上寶寶,非做掉不可!”

“看到後留言,恨不得吃你肉喝你肉的狐妖!”

……

林飛趕緊把聊天信息刪了,萬一被莫柔或冷月看到,可就完蛋,說不定雞飛蛋打,真正光棍一條。

急忙回複:“純屬是個意外,並不是出於我本意,當然,我可以負責。”

這邊剛發出,傳來嘀嘀聲。

“切,像你這樣的大色魔,我才不稀罕,我警告你,不許對外人提及咱倆之間的事,否則,我飛到宛南也要把你哢嚓掉!”

林飛覺得好笑,自己甚至想抹去那段記憶,怎可能告訴別人。

“放心,那件事在我腦海裏不曾發生,早已忘掉。”

認為隻有這樣發,才能讓月琉璃安心,卻沒料到激怒對方。

“就知道你是個無情無義的冷血動物,元素組織活該殺你……”

頭像變灰後,再無消息。

林飛微怔,月琉璃咋會清楚他的事?莫非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