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暗下,等到晚上八點,冷月還沒來,又過一會,實在等不下去,打通她電話,得知正在路上,在電腦上玩了會鬥地主。

時間轉到九點多,莫不是堵車了,再打電話無法接通,怎可能?要知道他動用多功能手表聯絡的,那可是特殊信號,即便在水底千米也不影響通話。

難道是她遭遇到元素組織殺手?急忙關門。

這時手表叫起來,知道是莫柔打來的,摁下接聽鍵。

“聽我說,先別關門,在你前方六點鍾方向,車底下發現異常,極有可能殺手,周圍也有幾個可疑人員,具體身份尚不清楚。”

身經百戰的林飛,並沒急於搜尋目標,避免打草驚蛇。

“喂,什麽?去哪吃飯?等你會?好,快點!”

為掩人耳目,故意抬高聲調。

“右邊門麵還沒關門,想法設法把殺手引到左側去,記得跟他保持距離!”

冷月的話在響起。

老子的,但願周邊那幾個不全是殺手,不然,就算有冷月幫忙,今天也難逃厄運。

依言向左邊行去,可能以為他逃走,從一輛底下躥出一條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奔向林飛。

身法之快,超出普通人極限,聽聲辨位,感到欺到身後之時,豁然轉身,雙手飛針齊射,對方中針後,速度不減,手中軍刺也飛射而出,林飛身形一晃,貼著耳邊掠過。

接著,大鐵拳轟向林飛後腦勺,那是頭部最薄弱地方,重擊之下,也能腦花飛濺。

有冷月暗中警戒,決定試探對方力量究竟有多大,氣運丹田,揮拳迎上,轟出最為淩厲的明勁力道。

嘭。

林飛倒退三四步才穩住身形,殺手搖晃著身子也退後兩步。

老子的,還以為刀槍不入,隻要能撼動他,就不是問題,頓時有了信心,欺身上前,上麵一晃麵門,腳下踢出。

同時,也發現這人就是昨晚交鋒過的殺手,隻是他不明白,明明中彈,為何沒事?他要抓住這個妖孽,仔細研究才是。

殺手人高馬大,比較彪悍那種,身法也夠迅捷,僅是往旁邊一閃,便躲閃開去。

林飛縱身而起,踢向對方腦袋,興許殺手都沒料到他跳那麽高,反應遲了點,腳尖已抵到腦門。

呼,順勢後仰,一隻大鐵手抓住林飛腳踝,猛地扔了出去。

在空中翻了個跟鬥,雙腳落地。

噗地一聲,殺手碩大身軀轟然倒地。

定睛一看,胸口噴血,竟被狙擊槍擊中。

沒能抓到活的,可惜了,林飛握著袖珍手槍,步步逼近。

直到發現對方死翹翹,以防詐屍,直接擰斷他的脖子,摘掉口罩,竟是一個擁有西方麵孔的黃毛中年男子。

急促而淩亂的腳步圍攏而來。

“林飛,你沒事吧?”

幾個手持槍械的便衣出現在林飛麵前,正是藍若溪一夥。

“你們怎會在這兒?”

在幾人打量殺手時,林飛悄悄收起手槍。

“聽說元素組織成員,不達到目的不罷休,搜捕全城,也沒尋得線索,隻好守株待兔了,沒想到還真出現了。”

“狙擊手是誰?”

“一位大俠,放心好了,身份合法!”

林飛含糊其辭道。

以防引起恐慌,當即將屍體帶走,並清理好現場。

回到家裏,冷月和莫柔二人正在嗑著瓜子看著電視,好像什麽都沒發生。

“月月,什麽時候你也教我打槍,簡直神了,那麽遠,一槍命中,不可思議呀!”

“等有時間吧,最近比較忙,明天一早就得回去。”

“那麽急,就不能多待幾天嗎?”

“我也想,有任務在身。”

……

兩大美女,你一言我一語,根本沒拿正眼看林飛,完全把他晾到一邊。

林飛訕訕坐下,“打得正盡興,開槍太早了。”

“難道非得等到你倒下在打嗎?在我麵前逞啥能?有本事一巴掌拍死他,這樣也能省下一顆子彈。”

冷月白他一眼,與殺手交手,要立戰速決,拖拖拉拉,指不定誰死!

要不是林飛跟殺手糾纏一起,殺手早找閻王去報到了。

會的,隻要突破到明勁後期,他有自信一拳打爆對方腦袋。

見林飛不說話,冷月又道:“提醒你下,凡是元素組織想除掉的人,會不惜一切代價,你要做好心裏準備。”

“剩飯在餐桌上,你自己吃吧。”

莫柔說了聲,陪著冷月回房。

二人親密無間的樣子,林飛愣是說不出話,她們倆莫不是搞同誌關係?

填飽肚子,敲響房門,“二位仙姑,敢問小的能進去嗎?”

“不要打擾我和月月好事!”

莫柔喝了聲,沒了下文。

好事?她們倆女的能有啥好事?猛地推門闖了進去。

“幹什麽?”

莫柔不瞞的瞪著眼。

“你,你們……”

隻見二人抱在一起。

“還不出去,你要觀摩嗎?”

林飛跺了跺腳,“有我呢,你們沒必要這樣吧?”

轉身出了門。

那樣?冷月放開莫柔。

“隨他胡思亂想,對了,剛才這招好厲害,你是怎麽做到的?在來一次。”

莫柔握拳甩出,被冷月輕易帶入懷中,然後,給勒住脖子。

要是讓林飛知道她們倆在探討拳法,或許將是另一種心態。

聽著二人嘰嘰喳喳,林飛回到臥室,關上門,盤腿坐在**,修煉無相心法。

感到體內氣體竄動,有種不受控製感覺,莫非是突破征兆?禁不住回憶與殺手交手過程。

對方力道堪比明勁,甚至比明勁中期還凶,如果不盡快突破到明勁中期,萬一同時遇到組團殺手,怕是逃跑能力都沒。

張采兒?對,要是能跟她爺爺切磋,那將受益匪淺,沒準直接突破到明勁後期,思索著明天早上去找她。

天還沒亮,林飛早早爬起,開車來到那個公園。

零星的有幾個人在跑步,他開始熱身,跑了幾圈後,打拳。

擒拿格鬥,太極,無相拳被打了好幾遍,直到張采兒現身,笑著迎上去。

“是你?不是哭著要見我爺爺嗎?他老人家已同意,可惜你這些日子玩失蹤,以為你失聯了呢!”

張采兒忽閃著大眼睛,淡淡道,隨後,引領老人們開始一天的必修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