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癡心愛人,數十年後,再次相聚,已是暮年之人,但願剩下不多的時光,彼此能夠攜手走到生命盡頭。
既然二老已相認,林飛和莫柔沒必要留下,衝著華老瞟過來眼神,他呲牙咧嘴笑了笑,隨即離開。
“太不可思議了,一個大姑娘喜歡上一個糟老頭,你哪來的姑姑,也不知道勸勸,看著她往火坑裏跳。”
回家路上,莫柔緊皺著眉頭埋怨。
看著莫柔不開心樣子,林飛邪笑,心道這年頭老少戀少嗎?尤其那些開放國度,古稀之人找個年青貌美的屢見不鮮,何況,洛水也不是什麽大姑娘,隻是容貌看上去年輕而已。
“咋回事?去一趟禦醫院,變啞巴了?”
她沉下臉,嗔怪道。
斜斜地看她幾眼,林飛終於開口:“莫急,先送我回家。”
莫柔翻了個白眼,不在說話。
回到家,第一件事,林飛把自己洗得幹幹淨淨,來到客廳,莫柔抱著胳膊正看電視,瞟了眼林飛,下意識往下扯了扯裙擺。
幾天不見,發現莫柔臉色憔悴不少,自己離開這些天,辛苦她了。
走到她身邊坐下。
捉住她的手,“不是想知道洛姑姑為什麽會喜歡上那老頭嗎?”
莫柔試著抽回手,怎奈林飛攥的太緊。
“骨頭快碎了!”
林飛嘿嘿一笑,趕緊鬆開些。
說道:“那個洛姑姑,是禦醫院禦醫,那個老頭,算得上我老師,幾十年前,兩人是對令人羨慕的戀人……”
莫柔依然不解,那麽年輕,怎可能是六七歲的人?
看出她的疑惑,林飛解釋道:“洛姑姑之所以這麽年輕貌美,是因為服了一種藥,你跟我一樣,初次見麵,也不大相信。”
“藥?什麽藥?”
對二人跨越時光的愛戀,莫柔深受感動,當聽說洛水是服了藥的,重點立即轉移到藥上麵。
“還顏丹。”
林飛應道。
還顏丹?真有那麽好效果,要是能搞到藥方,經過生產加工,在市麵上銷售,必定火爆。
“可不可跟你姑姑商量下從她手裏把藥方買過來?”
“不行啊,那是人家專利,而且專供皇親國戚。”
“可惜了。”
看得出莫柔有些失望。
林飛笑著張開雙臂,“想我沒?來,抱抱。”
莫柔飛快抽回手,“想的臭美,誰知道你在外麵有沒有私會別人。”
她心裏清楚,冷月就在京都,會不去找她?
“唉,人家冰清玉潔,在你眼裏,咋成了花花公子?悲哀呢!”
去青瑤家,算不得私會,而是上門義診,給她奶奶治病。
冰清玉潔?還守身如玉呢!
莫柔便起身,“吃點啥?我去做。”
林飛帶著狼性眼神,壞笑,起身捧住她那冷豔臉頰。
莫柔即緊張又充滿期待,“你,你想幹嘛?”
“都說秀色可餐,我看看是不是這個理。”
“去,少沒正經。”
伸手捂住小嘴。
林飛吧嗒吧嗒嘴,一聲悲鳴,將人帶入懷中,“莫柔,我不在日子裏辛苦你了。”
“知道就行,那你得好好犒勞我。”
“好。”
竟然把她抱了起來,大步奔向臥室。
莫柔驚慌失措,這廝誤解她意思,忙道:“公司出事了。”
“什麽事?”
“公司保不住了,對方要跟咱解除租賃合同。”
“哦,竟有這事。”
頃刻間,仿佛當頭澆了一盆冷水,放下莫柔,掏出手機,就要聯係寫字樓房主。
僥幸逃過一劫,莫柔趕緊洗了把臉,心如鹿撞的心才得已平複。
“房主電話給我,我問下情況。”
翻遍手機,沒找到房主電話。
“不用打了,他明天去咱公司。”
林飛這才收起手機,公司剛運作起來,敢毀約,沒有一個合理解釋,定要對方好看。
由於在火車上吃了碗泡麵,肚子不咋餓,換好衣服,在莫柔陪同下,去了工地。
看到失蹤幾天的林飛出現,朱新帶著手下迎了過來。
但見朱新幾人鼻青臉腫,笑問道:“這是跟誰打架了?被揍成這副熊樣。”
“幾個小賴皮,跑到工地門口圍堵施工工人,威脅恐嚇他們,不讓在這兒幹活,我們就去攆人,發生小衝突。”
朱新滿不在乎地說道。
“你不是在冥王幫混過,連幾個小混混都對付不了。”
“他們人多勢眾,二十多號。”
其中一小青年幫朱新鳴不平。
“那人我認識,以前是山海幫一個小頭目,我懷疑他受人指使。”
朱新苦笑著說出心裏猜測。
“下次在來,把帶頭的給我抓住……”
隻是話音沒落,幾輛車停在工地門口,下來幾十號,帶頭男子人高馬壯,戴著一副墨鏡,嘴裏叼著煙,目光掃過,前呼後擁朝林飛方向走來。
“是他們嗎?”
莫柔擔心問道。
“是,是他們。”
朱新咬著牙,“兄弟們抄家夥,把帶眼鏡的給我拿下。”
立即有人跑去,很快拿著鋼管返回。
接過鋼管,好像事先訓練好的,一堵人牆擋在林飛和莫柔麵前。
對方氣勢洶洶圍攏過來,帶頭男子摘掉墨鏡,看著朱新撇撇嘴。
“就你們幾個家夥,不想挨揍滾蛋,上次,若不是那個警官,胳膊都給卸了!”
朱新上前一步,“兄弟,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呀?”
“收管理費,在我地盤上,不交稅別想施工!你們老板呢,跟縮頭烏龜似的,叫他來見我。”
男子氣焰囂張,絲毫不把朱新一行放在眼裏。
“嘴巴放幹淨點,就你們這些屎殼郎,沒資格見我老板。”
朱新緊了緊手中鋼管,已經鎖定對方腦袋。
“喲,美女?喂,美女你過來。”
著實沒想到,還有個漂亮女人。
莫柔早就氣憤難平,直接走了出去。
林飛沒有阻攔,手裏卻扣著一枚索魂針。
“哎呀,妹子,哥已經喜歡上你,說吧,包月多少錢?”
橫了眼憎惡嘴臉,莫柔紅唇輕啟:“回去問你姐去。”
呼。
冷不丁一拳轟出。
“好潑辣喲,來,讓哥哥摸摸手滑溜不?”
在男子眼中,無疑是花拳繡腿,即便打中也傷不到,所以,並未閃躲,抱著捉弄心思,不緊不慢伸出雙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