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莫柔拳頭是虛招,撩陰腳才是她絕招。

發現不對勁,為時已晚,被莫柔一腳踢到大腿根上。

“臭女人,你敢玩陰的!”

大個男忍著劇痛,掄起蒲扇大巴掌狠狠抽去。

莫柔似乎來了信心,抓住其胳膊猛地擰了一圈。

慘嚎一聲,大個男佝僂著身子動彈不了。

“老子弄死你。”

另隻手中多出一把匕首,朝莫柔臉上劃去。

“啊。”

發現匕首時,已來不及躲閃,身子本能後仰。

啊……

又一聲慘叫。

大個男手腕中針,匕首落地,突然間,身子飛起,狠狠落地,接著一隻大腳踏在他胸上。

“誰派你來的?”

直到林飛把人撂倒,莫柔仍感到一陣後怕,要是給匕首劃臉上,容顏盡毀,憤怒追到近前,對著大個男胡亂踢了幾腳。

“兄弟們給我打!”

大個男麵目猙獰地吼叫。

“我看誰敢。”

林飛一聲沉喝,冷目橫掃。

“保護老板!”

朱新怒喝著將林飛和莫柔護於中間。

那些家夥虎視眈眈步步逼近。

眼看一場混戰不可避免,莫柔怕事情鬧大,拽了下林飛衣角,“林飛,要不交給警方處理吧?”

“不用,他很快會老實交待。”

起出索魂針,一道血柱噴出,大個男顧不得流血,眼睛充滿莫大恐懼。

林飛,難道就是那個令宛南地下勢力聞風喪膽的軍醫?此刻,身體上的疼痛已無關緊要,怎能安全脫身才是迫切考慮問題。

“都他媽給我站住。”

那些手下聽到命令,當即停下。

“林先生,對不住,是我有眼無珠冒犯,對不起!”

朱新拎著鋼管來到男子身邊,“我見過你,以前在山海幫混,難道沒聽說山海幫是怎麽滅的嗎?竟敢來林老板工地搗亂,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誤,誤會,兄弟,上次你也沒給我說工地是林先生的?”

隨後,心中暗罵,他被劉子健給害了,對方也沒告訴工地主人是誰,隻要他想法把工人給嚇跑,早知是林飛的,哪怕槍架到脖子上也不敢來。

心裏把劉子健祖宗八代問候了個遍,如今腸子都悔青了。

“誰派你來的,最後一次機會。”

大個男爬起,身子還在發抖,“是,是劉子健!”

“帶我去見他。”

“這個……”

“不願意?”

“當,當然願意。”

他倒是不怕劉子健,而怕他哥哥劉子騰,如今在在劉子健和林飛之間做選擇,隻能對不住劉子健,大不了事後去外地躲一陣子。

這種危險活,怎會帶著莫柔,讓她回家,獨自一人跟著走了。

這就叫藝高人膽大,劉氏兄弟不讓他省心, 隻好上門會會。

魅人洗足城。

大個男領著林飛趕到一包間。

“應該在裏麵,說好請我一起洗腳。”

林飛推門走了進去。

一眼瞧見一名身著暴露的性感女子,正經給一名男子按腳,男子正是劉子健,隻見他眼睛微閉,一臉享受。

林飛走過去,示意技師離開。

“先生,你是誰?”

技師失聲問道。

“大驚小怪,連我是誰都不記得了?難怪,之前都是小文幫我按摩。”

劉子健應道。

在技師疑惑目光中,林飛抓住劉子健小腿,直接給扔到床下。

“他媽的誰……”

慘叫聲中,看清眼前男人麵孔,劉子健不敢嚎叫了。

林飛告訴技師,他是來討債的,跟她沒關係。

哪見過這麽凶猛的人,二話不說,上來把人摔到地板上,嚇得逃出房間。

“劉子健,你很厲害,三番五次找我麻煩,今天就讓你知道,犯了錯就得接受懲罰。”

揪著衣領又給丟到**,哢嚓哢嚓,兩側肩膀給卸掉。

“你,你不就是個小醫生嗎?別以為我哥真怕你,隻是時候未到,早晚得弄死你!有種把小爺給切了。”

疼得臉上肌肉都在抽搐,劉子健依然嘴硬。

“既然不怕死,我就成全你。”

手中攥著一枚索魂針,在劉子健眼前晃了下,下一刻,感到腦門一涼,刺入太陽穴中。

劉子健眼珠轉了轉,“你,你要幹什麽?”

“你有病,我是醫生,自然給你治療。”

說著捏住針柄,“隻要輕輕撚動三圈,不出二日,世上會多出一個白癡來,到時候,連老婆孩子親戚朋友都不認得,嗬嗬……”

“你,你敢!我哥會給我報仇。”

別看他嘴上硬,其實心裏怕的要命。

“如果劉子騰跟你一樣 ,也變成白癡……”

手指微動,已轉了一圈。

“停,停下……我錯了,放過我,保證以後不在跟你作對,我發誓。”

林飛起出索魂針,抓住他胳膊暗中用力,哢嚓一聲,伴著殺豬般慘叫,胳膊折了,丟下一句若有下次把他變成腦殘,甩門而出。

“林先生。”

大個男恭聲喚道。

“別在讓我看見你。”

低頭哈腰送走林飛,大個男抹去額頭冷汗,陰著臉走了進去。

“劉老板,你沒事吧?”

連喚幾聲,劉子健毫無反應,大個男嚇了一跳,第一個念頭人死了。

“以後不敢了,在也不敢了。”

夢囈般話語從劉子健口中發出。

大個男掄巴掌狠狠抽了幾下,罵道:“你他媽的差點害死我,老子抽子你。”

見劉子臉腫得跟豬頭一樣,打了最後一下離開。

等技師喊來人,凶手早不知去向。

劉子健身體還沒痊愈,又一次住進醫院,胳膊粉碎性骨折,緊急做了手術。

聽聞弟弟出事,劉子騰急衝衝趕到醫院,看到弟弟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問他誰幹的,得知是林飛,就知道這個弟弟背著他去找人家麻煩了。

“好好養病,這仇咱得報。”

思前想後,決定請幕後老板出手。

“哥,算了,那個林飛咱惹不起,萬一把他惹急了,在咱頭上紮幾針,咱倆變成白癡……哥,求求你,隻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劉子騰怪怪地打量起弟弟,他何曾這麽怕過一個人,林飛用了什麽手段,把他嚇成這樣?

“不行,此仇不報非君子!必須弄死他。”

多少年來,從沒人威脅過他,此人一日不除,如鯁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