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柔臉都黑了,她這個表弟,嘴上不知輕重,惹是生非的主,她也不吭聲了,期待林飛能夠馴服他。
“小子,我心情不好,最好閉上你的嘴巴。”
林飛眼都沒抬說道。
方名揚一聽,火冒三丈,“我還心情不好,你踩了我的鞋,還打了我,要不是看在表姐麵子上,這事跟你沒完。”
表弟說話越來越不靠譜,莫柔捂著額頭回臥室。
林飛怎會不明白她的意思,“我想知道,跟我沒完會是什麽樣後果?”
“當然是法律途徑,看你模樣還沒我大吧?聽我一句話,早點離開我表姐,你不陪她。”
林飛沒生氣,反倒樂了,“說說看,我哪點配不上。”
“首先你得承認自己是個窮屌絲,表姐跟你一起,住的啥?連別墅都買不起;還有那輛垃圾轎車,寒不寒酸?”
方名揚點出這兩點,可謂一針見血,說的是事實,為此,林飛沒反駁。
“還有沒?”
“有。”
“你對他親戚不夠熱情,好歹我是她親表弟,踩我鞋打我,這些暫且不提,都來這麽久了,連杯水都沒喝著,也不問我餓不餓,你的無禮怠慢,我難以接受。”
不得不說這家夥挑理的技術一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如果我不歡迎你,你會怎麽做?”
方名揚臉上一滯,沒想到問出這種話。
“你,你這麽做不合適,我是她親表弟……”
林飛笑笑,“你一直挖苦諷刺她老公,她還會認你這個表弟嗎?”
“當然了,我是她親……”
林飛打斷他的話,“行了,我知道你是她親表弟,如果不是這層關係,你連門都進不來”
方名揚語塞,瞪得跟牛眼樣,憋不出一句話。
“你不是餓了?叫上你表姐。”
林飛拿起車鑰匙。
方名揚走到門前,敲了敲門:“表姐。”
“走吧,請咱表弟吃大餐去。”
林飛衝她遞了個眼色。
莫柔會意,拎起包,跟著下樓。
林飛親自駕車,莫柔坐副駕駛。
當他的甲殼蟲行至門崗,遠遠看到林飛的幾名保安,列隊敬禮,林飛都搞暈了,這幾個家夥今天怎會這麽給力。
方名揚一副享受樣子,“表姐,那些保安對你挺尊重啊。”
莫柔回頭斜了眼,“哪裏尊重我,他們敬的是你姐夫。”
方名揚不說話了,那也摘不掉窮屌絲帽子。
林飛沒去明月樓,老不要錢,都不好意思去了,這次來到與明月樓齊名的帝王酒樓。
雖說不到中午吃飯時間,門前卻停了不少豪車。
林飛的甲殼蟲,在某個角落裏才找到一席之地。
沒錢來這種高檔地方,方名揚感到臉上火辣辣的,今天這單免不了他來買,既然來了,就表現得豪爽些,幾步走到林飛前麵。
林飛和莫柔反倒跟在他身後。
方名揚昂首挺胸步入大堂,對兩旁迎賓的熱烈歡迎,非常享受,生怕林飛沒見過大世麵,壞了他的形象。
來到前台,語調一變,說起冰島語言,見前台一臉懵比,立即換成英文,前台滲出一頭冷汗,這才對上話。
“包間訂好了,咱們走台。”
他轉身對林飛和莫柔說起漢語,那女孩臉上浮現怒容,會說漢語,還說那些洋文,不是耍他嗎?
“你這個表弟,高傲的很呢。”
林飛說道。
“都是被我舅媽寵壞了。”
莫柔應道。
來到二樓,方名揚隻顧著找房間,不小心撞到一名女子身上。
沒等那女子說話,方名揚拍著衣服不樂意了。
“怎麽走路的?沒長眼嗎?知道我這身西裝多少錢嗎?撞壞你賠不起。”
那女子被撞了下,原本沒當回事,聽方名揚如此一說,當即沉下臉。
“你這人講不講理?是你撞我在先,反倒說我不是,你是不是男人?不知道讓著點女人嗎?”
方名揚絲毫不讓,“你是女人?我倒沒看出來,咋看像潑婦。”
“你講明白,誰是潑婦?”
女人氣哭。
莫柔打算上前勸勸,被林飛給拉住。
“有本事捅婁子,就有本事擺平。”
她也認為表弟太不男人了,明明是他撞到人家,沒說好聲好語道謙,張嘴說人家不是,那就考驗下他的處事能力。
聽到女人哭聲,從一包廂裏衝出來四個男人來。
“怎麽回事?”
問話男人,目光冷厲,臉上帶著濃鬱戾氣。
看到此人,林飛急忙轉過身去。
這人正是冥王幫的修遠山,女人撲到他身上,“遠山,這人撞到我,還罵我。”
修遠山輕輕推開女人,冷目落在方名揚身上。
問:“是這樣嗎?”
“山哥問你話呢,老實交代。”
立即有人附和,那架勢一語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見幾人長相不善,方名揚心裏有些發怵,畢竟理虧的是他,隻不過平時囂張跋扈慣了,嘴上不會服軟。
“她也撞我了,算是扯平。”
“小子,在山哥麵前還這麽狂,是不是活膩了?”
一個平頭絡腮胡男子,一把揪著方名揚衣領,高高揚起拳頭。
一想到身後有表姐和表姐夫撐腰,方名揚一口吐沫噴到對方臉上,聲音陡然提高,“什麽山哥水哥,在我麵前算個屁,還有你,拳頭揚這麽高幹嗎?打我?不是我吹牛,動我一下試試。”
“媽的,你敢吐我。”
絡腮胡男子,狠狠砸了下去。
“慢!”
修遠山出言阻止。
“嗬嗬,你們怕了吧?識時務為俊傑,嚇到我的小心髒了,向我贈禮道謙。”
林飛就想跳過去揍他一頓,什麽時候還裝比,這小子沒挨揍身上不知道疼。
修遠山冷笑一聲,“在這裏動手影響多不好,拉得遠遠的,教他如何做人!”
從他身邊走出兩人,一人抓住一條胳膊,架起方名揚就往樓梯走。
方名揚不傻,終於意識到惹到狠角色,嚇得趕緊求助。
“表,表姐救命啊。”
莫柔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手勢,示意求林飛。
眼看就要下樓梯了,方名揚臉色一陣變幻後,低下高傲的頭。
“表姐夫,救我!”
那名絡腮胡男子,輕輕摸著胡子,咧嘴笑道:“除非叫山哥姐夫,否則,誰都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