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胡男子話音剛落,邪惡的笑意尚未退去,麵部神情突然凝滯。
莫柔倩影一晃,來到他近前,一巴掌抽在嘴巴上,她的男人隻有林飛,敢汙蔑她,不揍他才怪。
嘴角都流出血來,可見莫柔那一下力量有多大。
“臭女人,你竟然打我。”
絡腮胡男子反應過來,掄起巴掌還了過去。
沒看出莫柔怎麽出手,扣住他的胳膊往身後一擰,抬腳踢在他腰上。
絡腮胡男子不由自主往前走了幾步,受到如此羞辱,轉身,凶神惡煞的邊腿橫掃。
林飛驀然回身,手指彈動,兩枚索魂針同時激發,分別嵌入大腿和小腿。
詭異一幕出現,絡腮胡男子甩出去的腿,突地無力垂下,連支撐地麵的能力都沒有。
林飛來到絡腮胡男子身邊,沉聲道:“別動,我是一名醫生,讓我幫你看看是怎麽回事。”
不待對方同意,隻見他手指輕輕劃拉一下,兩枚索魂針收回掌心。
“現在感覺下,是不是沒事了?”
“嗯,有力了,我說是不是你小子搞的鬼?”
絡腮胡男子認為除了他,沒有別人。
修遠山臉色都綠了,知道惹錯對象,恭聲喚道:“林先生,你怎會在這裏?”
林飛看都沒看他,道:“有人要打我小舅子,侮辱我老婆,我能不來嗎?”
“誤會,都是一場誤會。”
修遠山腦門滲出一層細密冷汗,衝絡腮胡男子道:“石虎,趕緊向林先生和林夫人贈禮道歉!”
絡腮胡男子,即石虎,腦袋一晃,“山哥,這小子拿針紮我,那女的還打了我,這場子得找回來。”
修遠山快速瞟了眼林飛,見他目無表情,一腳蹬在石虎腿上,怒斥道:“你他媽的還不趕緊向林飛先生道謙,找死嗎啊?”
林飛?
石虎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他沒想到修遠山口中的林先生就是令地下勢力聞風喪膽的林飛,他這張臭嘴惹下大禍了。
急忙衝林飛說道:“林先生,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
“侮辱我女人,你嘴巴不幹淨。”
沒等林飛動手,石虎掄起巴掌自己打起來。
“姐夫。”
方名揚對那二人各踹出一腳後,跑了過來。
這會兒知道林飛厲害了,看到林飛就好像見到親姐夫。
“這件事因你而起,是你撞到人家女士,馬上向人家道謙。”
“姐夫。”
“聽你姐夫的,去。”
莫柔勸道。
方名揚極不情願走到修遠山女人身邊,“這位大姐,對不住。”
修遠山萬萬沒想到,林飛如此識大局,錯就是錯,善惡分明,心中對他的怕轉化成敬意。
“林先生,都是誤會,石虎言語上多有冒犯,還望給他一次機會,你們是來吃飯的吧,今天這頓飯我請。”
修遠山馬上賠出一副笑臉。
林飛斜了眼石虎,“算了算了,別嚇到客人。”
林飛三人進入包廂,修遠山那邊已經交待好,這個包廂一切費用由他承擔。
酒桌上,方名揚變得異常活躍,姐夫長姐夫短,之前咋看林飛都不順,現在呢,越看越男人。
林飛放下酒杯,“知道那些是什麽人嗎?”
“看著像混混。”
方名揚想了想,從穿著打扮及做事風格,不像正兒八經生意人。
“宛南最大地下勢力冥王幫的人,吃飽喝足趕緊離開這兒。”
林飛認為以方名揚目空一切性格,不受點驚嚇或嚐點苦頭,怕是恢複不了本性,所以,才提及冥王幫。
“冥王幫呀,那些人心狠手辣,手段殘忍。”
莫柔在一邊接腔。
別看方名揚表麵飛揚跋扈,內心其實挺脆弱的,一聽到惹到了黑勢力,登時嚇得 腿肚子抽筋。
誠惶誠恐道:“我……我已經道謙,而且他們也表示不追究了,應該不會打擊報複吧?”
“啥叫黑勢力?會講道理嗎?”
林飛邊吃邊喝不在理他。
櫃台結帳的時候,收銀員告知,已經有人付過,方名揚惴惴不安的心,稍稍放下,人家那麽給麵子,說明怕林飛,那麽,就不敢動他。
“姐夫,你在給人家解釋下,我,我不是存心的。”
“我?”
林飛搖頭。
“我一個土包子誰會給我麵子。”
方名揚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知道自己口不遮攔,說了一些不中聽的,連冥王幫的人都懼怕他,說明他比黑勢力還邪惡還狠,天啊,他咋有這麽一個表姐夫?
莫柔親自開車,剛駛離,林飛的手機響個不停,掏出來一看,竟是唐元打來的,他對莫柔說去工地,隨即接通。
原來是唐元向他打聽冷月消息,聽說她失蹤消息,寢食難安。
電話裏,林飛什麽都沒說,隻是告訴他馬上就到。
趕到工地,林飛和莫柔朝幾人訓練的地方走去,方名揚雖說下車,站在車前,看著漫天飛塵,掩住口鼻,搞不懂來這麽個破地方幹嘛。
看到林飛,唐元快步迎上去。
“軍醫,可有找到隊長?”
“暫時還沒她消息。”
“怎會這樣?情報部門呢?幹啥吃的?”
唐元看起來很著急。
林飛就把經過詳細講述一遍,唐元聽後,拳頭握得緊緊的,“能夠活捉她的人,這世上不多。”
意思很明顯,隻有一種可能,已經不在人世,整個人仿佛一下子失了魂似的。
“不要氣餒,她不會有事,咱們要相信她。”
“一定是猛虎組織幹的,我們得給她報仇。”
唐元幾乎咬著牙,道。
“仇一定得報,不管冷月生與死,都與猛虎組織脫不了幹係。”
說到這裏,靈光一閃,目光落在唐元身上,“這樣,給你一個月時間,期間什麽都不用做,搜索隊長下落,你可願意?”
“好。”
唐元眼中射出光芒,心急如焚,“什麽時候可以出發?”
這種事肯定越快越好,林飛叫莫柔取出一萬現金,又往他卡中打了五萬做為差旅費用。
方名揚等的不耐煩,氣呼呼走了過來,“磨磨唧唧的事辦完沒?在這種惡劣環境下久了,會患上塵肺的。”
林飛目光一緊,冷聲道:“把他拖走!”
唐元沒絲毫遲疑,探臂膀抄起,直接夾在腋下,大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