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自已會走,放開我。”
“ 表姐,表姐……”
方名揚一邊嚎叫,一邊用力的拍打著唐元,可是不管他如何掙紮,愣是掙脫不了他的臂彎。
林飛對唐元執行力非常滿意,冷月算是給找了一個好戰友好兄弟。
對表弟叫喊,莫柔置之不理,的確有些過分,甚至懷疑腦子有問題。
朱新領著幾人趕來,問林飛是否需要幫忙,林飛擺手,不管咋說是莫柔表弟,哪能動真格的,示意他們去忙。
唐元將方名揚丟在路邊,方名揚爬起後,指著他的鼻子,喝道:“你誰啊?我表姐都沒發話,你憑什麽把我攆出來?”
“不管你誰,我隻聽老板的。”
唐元不屑地斜著他。
“老板?誰是你老板?他在哪?”
方名揚四處張望。
“看你挺精明的,腦子竟不好使,除了林飛,還有誰配做我老板。”
“在這兒老實待著,不要踏入工地半步。”
轉身的時候,一腳踩在一塊板磚上,頓時四分五裂。
方名揚嚇得縮了縮腦袋,想不到林飛手下有這樣的高手,這麽大一個工地是他的?嘴巴幾乎翹到鼻子上,連別墅都不買不起,怎可能。
林飛與唐元分析了幾種可能,要他務必小心謹慎,一旦發現線索及時向他匯報,交待清楚,並與朱新打過招呼後,離開工地。
方名揚被轟出工地,心裏有些不痛快,幹咳幾聲,問道:“表姐,那工地是你們莫家的嗎?”
“不是。”
“是你姐夫的,用不了一年,這家醫院就會掛牌成立。”
表弟看不起林飛,她就讓他知道人不可貌相,不要鴿子眼。
“啊……你是說在建的是一座醫院?而且是我姐夫的?”
方名揚有點不敢相信。
莫柔翻翻白眼,“一驚一乍的,這有什麽呀,我現在的公司俏佳人集團也是他的。”
表弟的驚詫表情讓莫柔很滿意,之所以故意透露實底,主要目的叫表弟明白一個道理,看任何人不要帶著有色眼睛,否則,成了勢利眼,鴿子眼。
方名揚吧嗒吧嗒嘴,竟看走眼了,覺得挺不好意思。
笑道:“低調,太低調了!姐夫,你隱藏的夠深呀,若不是表姐捅破迷霧,還真叫你給騙了,這叫啥?深藏不露!”
得知林飛身份後,方名揚厚著臉皮叫得那叫一個親熱。
林飛抱著胳膊閉目養神,不願搭理他。
莫柔將二人送回美麗天城後,回了公司。
最近幾天,林飛幾乎在虛脫中度過,躺到**,呼呼大睡。
方名揚嫌呼聲太響,帶上門後,將電視音量調到最大,隨即找了場足球賽觀看起來,並時不時發出嚎叫。
林飛剛睡下,被吵鬧聲驚醒,真想起來把他給扔到樓下去,渾身的疲憊讓他不想動,拿起枕頭蓋住頭,最後幹脆蒙著被子,依然無濟於事。
當找他算賬時,電視開著,人卻不見了,搜遍所有房間,不見蹤影,林飛關上電視,回房繼續睡。
這一覺睡到天黑,莫柔都備好飯菜,隻等他醒吃飯。
“名揚呢?”
見林飛從臥室出來,莫柔好奇的問道。
他表示不知情,她急忙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接電話的不是方名揚,是個陌生男子。
“喂,你是機主什麽人?”
難不成手機丟了?莫柔急聲應道:“我是他表姐。”
“好,我是白雲派出所的張警官,你表弟跟人鬥毆,把人打傷了,麻煩你過來協助處理。”
鬥毆?不會吧,他才來多大會,真讓人不省心。
“飯吃不成了,走吧,表弟跟人家打架被抓了。”
莫柔無奈的攤了攤手。
林飛聽後表現很淡然,就他那張嘴,不惹事才怪。
兩人趕到白雲派出所,隻見方名揚腦門鼓起一個大包,嘴唇上方尚殘留著血跡,帶著手銬,正牆邊蹲著。
在他身邊是另一名青年,鼻青臉腫,認不出模樣了都,同樣帶著手銬。
兩人麵前站著一個漂亮女孩,正指著二人吼呢。
“有本事當著警官同誌的麵繼續打啊!咋不打了?決鬥呀!”
“哎,你少說兩句,他們倆還不是為了你。”
一名調節的警官說道。
女孩輕咬著唇,不在吭聲。
看到眼前一幕,莫柔喊了聲“哪位是張警官。”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警應道:“我是。”
“你好張警官,我表弟方名揚什麽情況?”
不等張警官開口,方名揚豁然起身,“表姐你來了?”
下一刻,目光移到林飛身上,“姐夫。”
張警官看了眼方名揚,道:“為了一個女孩,兩人大打出手,你是不知道,我趕到的時候,拽都拽不開。”
莫柔抬眼看向那女孩,肯定為她,沒想到表弟還挺癡情,在看另外一男子,臉上都是爪印,極其狼狽。
“媽的,孫菲是我女朋友,就你熊樣,有什麽資格跟我爭,起碼我也算是海歸,你呢,窮屌絲一枚。”
在派出所裏,不顧警官在場,方名揚怒罵情敵。
那男子不甘示弱,“海龜?隻能算得上假洋鬼子!你要搞清楚,她喜歡的人是我。”
“喜歡你!別自戀了!她早已把一切給了我,你還恬不知恥追嗎?”
方名揚自以為使出殺手鐧,對方會知難而退,哪知那貨牛眼一瞪,“昨晚她還給我在一塊!”
“狗日的你說什麽?”
方名揚激動之下,撲到對方身上。
張警官上去把人給拉開。
“幹什麽?目無法紀!都想蹲幾天是吧?”
“卑鄙無恥!”
那個女孩臉色鐵青,甩給兩人個大嘴巴,憤然而去。
“你們倆是和解,各自看病?還是繼續折騰?”
芝麻大屁事也驚動他們,把派出所當啥了?
“名揚,你們倆私事,私下解決,就不要麻煩人家警官了,他們也該下班,你們倆彼此認個錯,走吧。”
“至於那女孩喜歡誰,是她的權利,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無論她選誰,都要坦然麵對。”
最後,兩人當著警官麵相互認錯,可是,到了院裏,又廝打起來,跟潑婦打架差不多,揪頭發撕耳朵,林飛都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