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溪身著製服,突然到訪,著實嚇到安夫人,以為警方來找安宏圖,多少年來,為他提心吊膽,道上的仇殺是其次,遭到警方圍剿才是最擔心的。
“安芙蓉在家沒?叫她出來。”
莫柔表明來意,從林飛口中得知安家背景,安宏圖可是宛南的地下皇帝,他家中有幾個護院的打手,看到藍若溪,警惕起來。
“找芙蓉呀?好好好。”
安夫人朝樓上喊叫,“芙蓉,有人找你。”
眼神在二人身上打量一番,問:“你們找芙蓉有事呀?”
莫柔點頭,“找她打聽個人。”
伴著腳步聲,安芙蓉精神恍惚的下樓來,當看到莫柔,眼裏有了光亮。
“莫柔姐,林飛回來沒?”
自林飛離開後,她打了不下數十個電話,均是無法接通,害怕了,生怕林飛出事,想詢問莫柔來者,苦於沒她電話,尋思著在等一天,若是還沒消息就去找她,沒想到莫柔提前找來。
“知道他去哪了嗎?”
抓住手急聲問道。
“他說要救什麽人,去了緬甸國。”
事關林飛安危,安芙蓉如實相告。
緬甸?
“去救冷月了。”
莫柔一副失魂落魄樣子,喃喃道。
“肯定出事了,誰能救他?”
得知林飛去緬甸救人,藍若溪第一個表態去救援,可是手續繁雜,等護照辦理下來需要好幾天。
三人都陷入沉默,良久,莫柔眼前一亮,掏出手機撥出一組號碼。
“柔姐。”
傳來甜甜聲音。
“小蝶,聽我說,你林大哥為救冷月,獨自去了緬甸國,已經兩天,杳無音信,你能聯係到冷月領導嗎?或者一個叫小花蛇的,把情況告訴他們。”
“好,我馬上把話帶到。”
幾分鍾後,小花蛇電話打了進來,向莫柔了解情況。
接到小花蛇匯報,月武昌電話打給女兒,告訴她林飛可能出事了,叫她盡快查出林飛位置所在。
“小色魔,你千萬不許出事,萬一我懷上你的骨肉,豈不叫我守活寡!”
接到父親電話後,月琉璃心急火燎,手指靈動地敲擊著鍵盤。
花費幾個小時,林飛體力有所恢複,開始自我療傷,在千佛能量指下,傷口愈合比較快,隨後,返回陸地。
月琉璃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電腦上紅點點,在慢慢移動,臉上有了一絲喜色,還好,早些時候,在多功能智能手表裏植入軟件,身為特殊部門人員,有義務監視他。
立即撥通電話。
林飛正追查血刺所乘遊輪去向,接到國內來的電話,急忙接通。
“喂,小色魔,你是不是到國外泡妞去了?”
聽出是月琉璃聲音,他微微一怔,她什麽時候竊取了秘密號碼?
“我在忙,不要騷擾我。”
林飛沒好氣,回道。
“你確定沒事?”
“沒事 !”
掛掉電話,圍繞島嶼周邊繼續搜尋,工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找到那艘遊輪,可惜人去船空。
仔細思考了當下情形,不管冷月有沒有在血刺手裏,但唐元在,絕不可以丟下他不管,把人帶回宛南,想法設法,解除體內超級藥物。
首先得找到血刺一夥,從眼前情況看,沒有幾天怕是找不到,於是給莫柔打去電話。
接通那刻,林飛聽得出莫柔有多關心他,泣不成聲,為了不讓她擔心,笑著安慰她,說自己很好,處理完事就回去。
後來,月武昌打來電話,問他要不要支援, 林飛斷然拒絕,對付元素組織,軍方還是不參與的好,以免引起不必要麻煩。
月武昌豈能不知林飛心中所想,道了聲保重,便掛了電話。
林飛可謂用盡手段,追蹤到中東地區,在一廢棄工廠裏發現血刺行蹤。
很明顯,這裏曾被炮彈襲擊過,到處都是彈片殘骸,荒涼不堪。
林飛遠遠觀察著那邊動靜,打算天黑行動。
夜深。
天空變得一團漆黑,該地區因戰爭帶來的災難,建築物被摧毀,電力遭到破壞,至今沒能通電。
廢棄工廠裏,隻有微弱蠟燭照明,根本搞不清血刺在哪,唐元在哪,給林飛帶來一定難度。
當人們都進入夢鄉,進入深度眨眠時候,也是防守最鬆懈時刻,一條黑影悄然潛入那座工廠。
一個在角落裏小便的家夥,脖子讓人給擰斷,至死不知誰背後黑他。
當然,這人除了軍醫林飛,誰會有這麽幹淨利落的手段,他把人拉到草叢裏,撿起槍,往裏行進。
“你這個家夥,撒泡尿去那麽久,還以為你掛了。”
突然,不知從哪冒出來個家夥,說著迎向林飛。
槍掛身上,林飛熱情的撲上去,對方沒明白怎麽回事,腦袋已搬家。
林飛拎著他也扔進草叢裏,重新返回。
血刺真夠膽大的,偌大院落僅安排兩人放哨,悄無聲息中被林飛給幹掉,直到進入工廠裏麵,也沒人發覺。
那支蠟燭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燃燒殆盡,烏漆麻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林飛根據呼吸聲判斷位置,像幽靈一般出現,加以辨別後,收走一條條生命。
“誰?滾開!”
砰地一聲槍響,打破夜的寧靜。
剩下那些能喘氣的,紛紛打開手機電筒。
血刺陰寒著臉,身邊橫著一具屍體,企圖占她便宜的男子,被她打死。
林飛嚇了一跳,以為被發現,燈光照射下,發現唐元位置,身影一躍,落在其身後,一記手刀砍下,悶哼一聲昏迷過去。
聽到異動,血刺發現林飛,林飛瞧見她,緊接著,槍聲大作。
幾分鍾後,歸於平靜,林飛追到廠外,已不見血刺身影,心係唐元,迅速返了回來,背起他在黑夜中狂奔。
一口氣跑出十多公裏,跑到一家亮著燈光的院子裏。
一條大狗撲上去撕咬,被林飛一腳踢開,直接闖入室內。
一個女人抱著幾個月大的嬰兒,恐懼的鑽到桌子下麵。
看到闖進來個黃皮膚男人,後邊還背一個,手中拎著槍,嚇得渾身顫抖。
那條大狗又一次撲上來,攔住林飛去路,叫個不停。
嬰兒被驚醒,哇哇哭鬧起來,女人急忙捂上孩子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