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的家夥!聽不出好賴話!”
藍若溪氣哼哼的跟著下樓。
祁同法見到她,詢問林飛去向,藍若溪立即打通電話,這才知道已經在回家路上。
“林飛這小子,我喜歡,能不能挖到警隊來,看你的。”
祁同法對藍若溪說完話,帶人離去。
“笑話,開得起工資嗎?”
藍若溪做了個古怪表情,也打道回府。
美麗天城。
林飛剛到家,正接受審訊呢。
“身上這麽髒,去哪了?”
莫柔打量著他,問道。
“協助警方去抓人啦。”
林飛笑嘻嘻脫去外套。
“什麽?你現在既不是軍人,也不是穿製服的,沒義務參與,萬一傷著或……,你替我想過沒?”
莫柔紅著眼,警方抓的都窮凶極惡之徒,搞不好丟掉小命,他不希望林飛有事。
“我答應你,會保護好我自己,再者,你老公我是誰?三頭六臂,比哪吒還厲害,無數次槍林彈雨,不是活得好好的。”
“乖,別生氣了。”
被心愛的女人關心,林飛感到非常幸福,麻溜的鑽進洗澡間。
翌日。
仁醫堂,正常營業,林飛剛送走一個精神抑鬱患者,從外麵湧進來幾十號人,為首的正是被他救出的人質萬淩霜。
一下子來那麽多人,小晴小雲以為有人來挑事,嚇得躲到林飛身後。
萬淩霜赤紅著眼走到林飛近前,深深鞠了一躬。
“林先生,謝謝你救了我,等我處理完家父家母後事,就會來看你!”
林飛連忙起身,“甭客氣,舉手之勞。”
“兄弟,我們代尋子三萬裏謝謝你,你的善舉,我們銘記於心,以後,無論是你或你的親戚,如果小孩不慎走失或被拐走,我們會竭盡全力幫你找回!”
一個家夥大聲激動地說道。
待他話音落下,別說林飛,其他人都瞪向他,幾十歲的人,會不會講話。
“你放心,我的孩子不會丟,也沒人敢碰!”
林飛以鏗鏘有力的話語回複。
萬淩霜心裏知道,以林飛製服凶徒的身手,這番話從他嘴裏出來,一點兒都不為過。
那家夥意識到說錯話,紅著臉不在吭聲。
萬淩霜在一群同事護送下,告別林飛,回關州。
“哎喲媽呀,林醫生,你啥時候英雄救美,救下那麽一位大美女?”
眾人走後,小晴一臉驚詫的望著林飛。
“是呀,豔遇都讓你給遇上。”
雖說小雲不善言辭,禁不住感慨。
林飛突地一聲長歎:“你們有所不知,兩天前,她還一家幸福在一起,就在昨天,她的父母被殘忍殺害,而她被凶手綁架,從關州逃到這兒,直到夜裏才解救出來。”
聽到萬淩霜的悲慘遭遇,兩人罵起凶手慘無人道。
臨近中午時候,一輛轎車停在醫館門前。
在藍若溪陪同下,祁同法身著便裝,走入醫館。
“祁局長,你怎麽來了?”
林飛沒想到,祁同法親自過來,急忙起身打招呼。
祁局長?哪個祁局長?小晴小雲不認識祁同法,坐著未動。
“嗬嗬,你幫了我那麽大忙,要是不來看你,保不準背地裏說我小氣。”
“走吧,怎麽著我也得表示下。”
祁同法親自邀請,林飛怎能拒絕,再者說,他冒著生命危險幫忙,吃頓飯壓壓驚應該的。
“你們倆也一起吧。”
破了那麽大案子,祁同法心中高興,目光落在小晴小雲身上,一起叫上。
“啊?我們?”
小晴兩人受寵若驚,她們聽出來了,眼前這位就是宛南公安局一把手。
“祁局長都發話了,走吧。”
林飛衝二人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說不吃白不吃,有他在,不用緊張。
小晴和小雲這才畏畏縮縮的跟在林飛身後。
祁局長找的飯店,算不上高級,而且在大廳。
怕林飛誤會,他特意解釋道:“今天我以老大哥身份,請你來吃頓便飯,不代表警局,不必拘束。”
藍若溪一旁補充,“上麵三令五申,禁止大吃大喝,杜絕鋪張浪費,我們吃飯聚餐都是公開透明。”
林飛表示理解,一頓飯在和諧氣氛下,大家吃得都很盡興,飯桌上,祁同法向林飛表達了謝意,也放出話,隨時歡迎林飛加入警隊,卻遭到委婉拒絕。
當問及有沒有啥要他幫忙,林飛毫不猶豫提到馬運。
藍若溪低聲向他介紹了情況。
祁同法聽後,板起臉。
林飛心中一沉,就知道辦不成事。
哪知祁同法責備起來,“我當什麽事,不就是馬運減刑嗎?已經申請了,知道為什麽嗎?”
藍若溪接著說道:“是他提供線索,警方才把盤踞在宛南的這顆毒瘤給連根拔起,山海幫的覆滅,你和他都功不可沒,雖然在判刑的時候已經量刑過。”
“他拘留所裏表現非常積極,既勤快又能幹,樂於助人,減刑不是問題。”
“是嗎?多謝多謝!”
林飛壓製內心激動,連聲道謝。
“不用謝,我們誰都沒幫上忙,是他本人表現突出,減刑是應該的。”
……
回到醫館,林飛那叫一個暢快,本打算求老領導幫忙,這下用不著,哼著小調打開網,玩起鬥地主。
小晴和小雲,仍覺得跟做夢一樣,魂還沒回來。
林飛玩得正盡興,手表叫了起來。
一眼認出是夢莎打來,立即接通。
“喂,林先生,不知你聽沒聽說,中東最近出現一個叫死神的殺手,已經成功幹掉數名軍方高層,據說殺手是黃皮膚,還是女性,所以……”
“你懷疑是我朋友?”
“沒錯!如此強悍身手,如果被注射超級藥物,自是超強殺手。”
“好,你幫我多留意下,我也派人去核實,對了,什麽時候來?”
“我遇到點麻煩,待處理好就去。”
掛掉電話,林飛陷入沉思,到底是不是冷月,這件事得讓月武昌知道,他畢竟手眼通天,相信很快就能落實。
於是,電話打到月武昌那兒,就把殺手有可能是冷月的消息告訴了他。
月武昌聽後,電話立即打了下去,中東那邊相關人員接到指示後,進行秘密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