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行到近前,林飛縱身上前,先是捂住對方嘴巴,接著,一記手刀,後者,連哼的機會都沒,不省人事,手機從手中滑落,被他抄在手中給摳掉電池,他把男子拉到通往下一層的門前,因為門鎖著,不用擔心有人從這兒過,快速扒下黑色西裝,套在自己身上,從上衣口袋裏摸出墨鏡,戴在鼻梁上。

不一會,一名西裝男子步入大廳,混入人群中。

見眾人都沒戴眼鏡,與眾不同的話,容易被察覺,林飛悄悄摘去,快速掃視一眼,來到一個娃娃臉男子麵前,拿胳膊肘輕輕捅了下。

“哥們,你猜被抓的女孩現在正幹嘛?”

娃娃臉男子瞟了眼林飛,看著臉生,低聲道:“以前沒見過你。”

“我也沒見過你,不過,我來的時間比較短。”

林飛同樣低聲回應。

“哦,安宏圖的女兒長的就是標誌,隻可惜不自量力,獨闖星月幫,要暗殺七爺,以為自己是誰?你想想在七爺辦公室能做什麽?怕是正享樂呢。”

娃娃臉說話時候,眼睛朝不遠處房門瞟了瞟。

順著對方目光投去,然後,朝前悄悄靠近,抬頭瞄了一眼攝像頭,隨即走出人群,大步走去,根本就沒人注意他。

走到那間門前,他沒有絲毫猶豫,握住門把手,擰了下,推門走了進去。

“別動!”

剛進門,十幾把槍齊刷刷指向他。

陷井?

老狐狸比以前聰明得多,這才叫守株待兔,桌子後麵坐著七爺,麵沉似水,眼睛通紅,兩顆大鋼珠在他手中翻動。

“林飛!終於等到你來,不枉費我精心準備!”

隨著七爺遞了個眼神,有人上前搜身,卻什麽都沒搜到。

“安芙蓉呢,我來換她,她還是個孩子,何況你已害死她父母!”

林飛突然鎮定下來,一副無畏無懼模樣,屋裏沒有安芙蓉,一定在其他地方,在沒救出之前,不敢冒然出手。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丫頭關係,不是因為她,鄭猛也不會跟你爭風吃醋結下恩怨,不會一次次往宛南跑,歸根結底,都是她害的。”

“安宏圖夫婦的死,不足以解我心頭之恨,我要留下那丫頭,我要她還我兒子來,不,她還不了,那就給我生一個出來,哈哈……”

七爺說話時候,臉上肌肉都在顫抖,緊緊攥著鋼珠,看那模樣恨不得吃了安芙蓉。

“還有你,已沒資格跟我談條件,我現在隨時都可以捏死你。”

林飛甩掉西裝,往前走上幾步。

隨著他身體移動,那些槍口也在調整。

“我就在你麵前,殺剮隨便,讓我見下安芙蓉。”

就衝七爺剛才那番話,林飛覺得已沒必要留下他,就算戰死,也不能讓安芙蓉落入他手裏,那可是一匹老色狼!他比安宏圖年紀都大,要是玷汙了安芙蓉,那麽一個天真俏皮的女孩,這輩子都被毀了,他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看著人員分布,盤算著待會如何反擊,七爺身後十名男子,應該是他的得力保鏢,腰裏都鼓鼓的,而兩邊槍手加一塊也有二十多,外麵還有百十號,想要安全脫身,難度怕是不小,幾乎沒可能。

如果就他一人,還有機會,還得照顧到安芙蓉安全。

七爺在牆壁上摁了下,一道牆壁轟隆隆打開,兩名男子押著五花大綁的安芙蓉停在他身邊。

“丫頭,我跟你父親可是忘年交,我不止一次勸過他投奔星月幫,他就是不聽,這次呢,我也沒打算殺他,要怪就怪你麵前這人,要不是他殺了我兒子,你爸媽就不會出車禍,你也不會變成孤兒。”

“所以,你找我報仇是不對的,冤有頭債有主,他才是導致你父母死亡的真正凶手!以後呢,你就留在我身邊,你的大仇,我幫你報。”

七爺當麵挑撥兩人關係,以達到自己目的。

安芙蓉可能被仇恨衝昏頭腦,看了一眼林飛,怒喝道:“都是你害了我爸我媽,你滾!我不想看到你!”

隨後,又衝七爺道:“你才是罪魁禍首,我要殺了你!把你碎屍萬段!”

七爺臉色一沉,“我兒子都是你害的,你還有臉找我報仇,看我怎麽折磨你!”

啪。

一記響亮耳朵,安芙蓉嘴角滲出血漬。

“林飛,你聽好了,隻要你敢動下,我立即送她上西天。”

“給我狠狠打!”

不等七爺話音落下,一名男子率先跳出,掄起槍托砸到林飛腦袋上,頃刻間,七八個人圍著林飛,一陣拳打腳踢。

林飛緊緊護著頭,蹲下身子,透過縫隙,觀察安芙蓉身邊情況。

隻因沒能救出她父母,安芙蓉心裏對林飛是有氣,當看到他被圍毆,心如刀割。

七爺一擺手,眾人停下,此時,林飛已倒在地板上,臉上身上血跡斑斑。

“別,別打了!”

安芙蓉哭道。

“喲,那小子可是害死你父母的真凶,打幾下太便宜!腿給他砍了。”

從他身後走出一個拿著砍刀的保鏢,走到林飛身邊。

“七爺,你喜歡左腿還是右腿?”

“左右都喜歡!”

七爺陰惻惻怪笑,眼裏凶光暴露。

“不,不要!我不報仇了,七爺你行行好,放了他好嗎?”

安芙蓉苦苦哀求。

“哦,我為什麽要聽你的?動手!”

鋼珠在七爺手中飛快運轉。

那名保鏢高高興舉起砍刀,惡狠狠落下。

“等等,七爺,我求你了,隻要放了他,我要我做什麽就行!”

那把砍刀沒落下,保鏢扭頭看向七爺。

“這話是你說的,做我小老婆,你可願意?”

安芙蓉一下子怔子。

“就知道你沒誠信。”

七爺爺搖頭。

“芙蓉,你不要求這個畜生,無論你做什麽,他都不會放過我們!不就是要腿嗎?砍下來便是。”

林飛抹了把嘴上血跡,三枚索魂針已扣在手心。

“算了,別弄髒地板,雙腿打斷。”

七爺改口道。

“放,放了他,我答應你。”

僅是思考片刻,安芙蓉答應下來。

“芙蓉,不允許你答應!”

林飛吼道。

“媽的,找死!”

那名保鏢跳起來,雙腿踩到林飛一條腿上,唯恐不斷,連續踩了四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