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燈光熄滅後,莫柔先是去了隔壁,林飛用衣服裹著狙擊槍,很快,出現在樓頂,通過夜視鏡,往對麵建築物搜尋,直到沒發現可疑目標,才回到家中,他沒開燈,就站在暗中觀察。

隨後,修煉無相心法,經過多天來堅持不懈,感到體內那股真氣,比原來多,而且可以隨時催動,他不明白怎麽回事,但知道應該是好事。

這一夜,風平浪靜,窗外,連隻野貓都沒。

林飛睡的非常好,一覺睡到天亮,由於外麵凶險,莫柔早早起床後,在屋裏練拳,而林飛換上特製鐵鞋悄然溜出家門,身上帶足銀針,以備不時之需。

在美麗天城東側不遠處的花園裏,一條殘影圍著人工湖跑了一圈又一圈,那速度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有人在跑步。

林飛感到身輕如燕,稍微縱躍,能彈起兩三米高,當然,當著那麽多晨練者麵,不能顯露。

如同一股氣流般回到家中,他和莫柔在外麵吃了些早點,然後,把她送到公司,在他離開創世大廈時,唐元趕到,以保安名義留在公司。

三天後。

正在醫院坐診的林飛,接到修遠山電話。

以為這人被鄭**掉了,沒想到他還活著。

第一句話問:“你投靠星月幫了?”

那邊明顯頓住,幾秒後才苦笑道:“要是投奔星月幫,不至於在醫院躺著。”

他對林飛說有要事相商,隨後說出所在醫院地址。

今天病號不多,僅剩幾人,用了不足十分鍾治療完畢,讓小晴小雲守著科室,便出了醫院。

平原社區醫院,林飛在外科病房裏,見到修遠山,在他床前,隻有一位小弟守著,而他下身還滯留著尿管。

“區區幾個小混混把你收拾成這副熊樣,你們冥王幫戰鬥力太弱了!”

林飛先是從修遠山身上掃視一遍,平時耀武揚威的,遇到幾個小嘍囉都擺不平,這樣的幫派不被吞並才怪。

“肋骨斷了五根,兩側大腿骨折,對方沒想要你命,你要是投降的話,鄭猛不會下次狠手。”

修遠山眼底閃過一道精光,都說林飛醫術如何高明,這次算是服了,連片子都不用看,就能精確診斷出傷情,這份能力,怕是沒有人做得到。

“林先生分析的非常對,一臣不侍二主,想要我投奔他們,癡心妄想,結果被折磨得活來死去,謝謝你為我報了仇。”

“此言怎講?我可什麽都沒做。”

給他報仇,何從說起?搞得林飛莫名其妙。

“鄭猛的死,肯定出自你的手筆,不過,誰也懷疑不了你,我也不會亂講。”

“過於聰明的人,活不長!”

林飛既沒點頭,也沒否認。

修遠山聽聞嚇得臉色慘白,“林先生,在你麵前我就是個糊塗蛋,就算槍頂著腦袋,休想從我嘴裏摳出有關你的半個字。”

“叫我來,不隻說這些吧?”

“不,不是,小姐……安芙蓉去關州找七爺尋仇了,我怕她出事,所以,請你阻止她。”

林飛一聽,一陣頭大,那妞回來也不說聲,獨自找七爺報仇,不是送死嗎?

“怎麽不早說?”

林飛怒斥道。

修遠山顯得有些委屈,“她沒回來,直接去了關州,下飛機後,才給我說,我勸不了。”

“她下飛機多久了?”

修遠山瞧了眼時間,應道:“不到一個小時。”

林飛急忙撥打安芙蓉電話,一連打了四五個,卻沒人接。

修遠山也打,剛響兩聲,就傳來安芙蓉毫無生機聲音。

“修叔叔,你有事嗎?”

“小姐,等下,有人接聽電話。”說著將手機遞給林飛。

“安芙蓉,你要幹嗎?去送死嗎?不要采取行動,等我過去接你。”

等林飛說完,電話也掛了。

太不給麵子,他做錯什麽啦?兩人輪番打,最後傳出對方已關機。

“不用擔心,你的傷等我回來給你治,不能眼睜睜看著她羊入虎口。”

撂下話,林飛已衝出醫院。

他那麽緊張安芙蓉,說明兩人之間不簡單,幫主不在了,撇下她孤苦伶仃,還得收拾殘局,除了林飛,誰都幫不了,將來一天,兩人要是成為一對,安芙蓉算是有個好的歸宿。

三個小時後。

一輛宛南牌照出租車,在關州碧海雲天酒吧門前停下,下車前,林飛戴上口罩,再次撥出安芙蓉電話,還是關機。

她現在怎樣?是不是被七爺抓了?不緊不慢朝酒吧行去。

林飛曾經來過兩次,對裏麵監控都非常了解,通過盲區和保安耳目,成功進入星月幫老巢。

剛從樓梯探出腦袋,發現偌大大廳裏,聚著上百號黑衣男子,手裏都拎著家夥,一個個如臨大敵,做了充足防範,至少可以確定七爺在這裏。

仔細聽了一會,沒有哭喊聲,那麽安芙蓉來沒來?是不是被抓了?一個個問號浮現腦海。

對方人多勢眾,冒然硬闖的話,非但救不出人,怕是難以脫身,他敢肯定,七爺受到自上次受傷後,有恃無恐跟他翻臉,一定有把握對付他。

偏偏就在林飛進退兩難之際,一道男聲傳來,雖然聲音不大,但林飛卻聽得清清楚楚。

“安宏圖的女兒真正點,美人坯子!老子看一眼就受不了,可惜了,腦子不好使!赤手空拳來報仇,不是找死就是送死!今晚,哼哼……”

“不要瞎議論,傳到七爺耳朵裏,受罰是小事,鄭少剛走,他心情不好,掐死你就正常。”

另一人接道。

“哎,你說七爺會不會把那小妞怎麽著?”

“不是你操的心,不要亂打聽,沒聽說過好奇心害死貓嗎?”

……

斷斷續續中,林飛已聽出大概,安芙蓉已經被抓,應該關在這層某個房間裏。

硬闖絕對不行,要是弄一身黑色西裝,混入上百號人堆裏就好,眼睛瞟了一眼斜對麵公共衛生間,一個絕佳主意從腦海裏蹦出。

關鍵問題,怎樣才能混入衛生間?在他沉思間,一名男子邊接電話,邊朝這邊來。

林飛快速下到樓梯下麵,哪知接電話那主,一步一步往下走,要是仔細點,就能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