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不少危重病人被治好,整個醫院沸騰了,正在酒樓吃飯的蘇傑,手機都被打爆了,院長、副院長等等,爭相恐後打進來,為了安靜就餐,不得已關機。

“這下坑苦我!”

蘇傑憂心忡忡道,臉上興奮之色已看不到。

“怎麽說?”

林飛不以為意。

“你想啊,明天,不光院領導找我,恐怕不少病人也找我,在一些特殊病例上,我醫術稍微欠缺那麽一點點,豈不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雖說蘇傑醫術不俗,那是對一些常見疾病,真要遇到稀奇古怪之症,自是束手無策,自從結識林飛後,變得有自知之明,擔心明天一些重症患者一窩蜂找他看病,到時候,他該怎麽辦?

林飛還沒來得及感受生命值,是否達到一萬點,是不是已突破到零界,心裏有些小忐忑。

隱約記得海老曾經說過,遠古玄醫術一旦達到零界,便可隔空診療,利用能量波診斷病情,並治療疾病,如果真的變成現實,那麽就可治療千裏萬裏之外的病人,既避免了病人路途顛簸,又能省去部分開支。

“遇到解決不了的疾病,可以往後推,找個適當時間,我過來便是。”

“太,太好了!來,我敬你一杯!”

蘇傑要的就是林飛一個承諾,頃刻間,心中擔憂一掃而光,灑杯相碰,開懷暢飲。

林飛本就沒打算返回宛南,吃過飯,住進酒店,蘇傑喝得醉醺醺的,死纏爛打非要留下,吐過之後,回房睡了。

而他拿起手機,撥通月琉璃電話。

“誰呀,大半夜的幹嘛呀?還讓不讓人家睡覺?”

那端傳來月琉璃夢囈般聲音。

“小狐狸尾巴著火了,要不要幫你撲滅?”

林飛心生捉弄心思,那邊半睡半醒狀態下的月琉璃,聽到熟悉聲音,豁然睜眼,哪還有一丁點睡意。

“小色狼,是不是孤枕難眠想我了?人家正做夢跟你約會呢,應了那句話,叫心有靈犀一點通!”

月琉璃爹聲爹氣道,撩得林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是啊,你的天眼讓我想得好苦,趕緊給我查個號碼。”

跟小狐狸打情罵俏,會失眠的,辦正事要緊,不在廢話,直接轉到正題上。

“你呀就是死要麵子,想我就想我了唄,沒必要找借口。”

月琉璃笑嘻嘻的,她才不相信三更半夜查什麽號碼。

“我沒開玩笑,對我下毒的女孩在關州現身,這次是我一個朋友中了毒,所幸搶救及時,不然……”

“什麽?又要毒害老娘的男人,號碼多少?”

林飛就把大先生的號碼報了給她,不一會,月琉璃失望的告訴林飛,號碼已變成空號,查不到任何信息。

打算解決掉大先生回宛南,計劃泡湯,隻好讓他多活幾天。

“喂喂,陪我聊會唄,喂,說話呀。”

月琉璃嘰嘰喳喳喊個不停。

“我困了,回頭在打給你。”

掛掉電話,林飛在想,大先生究竟是何方神聖,做任何事滴水不漏,還有一個令他沉思的問題,他的行蹤,對方為何了如指掌,難不成手機被監聽?

思考著不知不覺入睡。

一夜無事,次日。

林飛告別蘇傑,坐上高鐵回宛南。

在他迷迷糊糊犯困時候,座位上被人丟了一包東西,他卻渾然未知。

到了宛南站,在他起身準備下車時刻,過來幾名男子,上去把他給圍住,其中一人拿槍頂在他後背。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林飛沒有反抗,心中快速思索著,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我們是市禁毒大隊的,接到舉報,你身上攜帶毒品,搜。”

很快,有人從座椅上找到一袋白色,跟麵粉類似,打開,放在鼻端聞了聞,然後,手指抹了一點放入口中。

“是白粉!”

“帶走!”

負責抓捕林飛的是緝毒大隊長侯萬生,接到線報,早早地等在站口,這趟算是沒白跑,麻利的給林飛戴上手銬。

林飛有些懵比,好端端的哪來的白粉,而且數量不少,典型的栽贓陷害!莫非是大先生一手策劃?那麽,對方怎會知道他坐高鐵?

一個個問號躍於腦海,“白粉不是我的,希望你們調查清楚好嗎?”

他不明白這些禁毒人員是怎麽想的,起碼現場調查取證吧,比如調取監控,不問青紅皂白,隻因從座位上找到白粉,就斷定是他,太草率了,而且不負責任。

“人贓俱獲,還敢狡辯,這些白粉足夠你吃槍子,押走!”

這要是讓禁毒人員給帶走,沒準給扣上吸毒或販毒帽子,跟這些人又不熟,眼下隻能求助藍若溪。

“等下,容我打個電話。”

“怎麽?想通風報信嗎?手機交出來!”

電話沒打成,結果手機被收走。

“同誌,誤會,我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合法公民,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下祁同法局長。”

“少耍花招,就算認識省廳廳長也沒用。”

林飛是百口莫辯,當然,想走誰也攔不住,首先,考慮到對方陷害他,出於何種目的?是不是大先生派來的人?在沒搞清楚之前,配合緝毒警員,隨他們一起離開車站。

市緝毒大隊審訊室。

林飛神色凝重,對侯萬生道:“不管你們相不相信,我是被人陷害,真正攜帶毒品的人,早已逃脫,我現在要見祁局長。”

“你一個毒犯沒資格見局長,老實交待,還有沒有同夥?毒品哪來的?別逼著動刑。”

哭著鬧著見祁局長的人多了去,誰個不說自己冤枉,到最後還不是乖乖承認犯罪事實,他認為林飛就是這類人,所以,根本沒把他話當回事。

林飛氣急,在智能手表上摁了下,“喂,來緝毒大隊救我。”

“手表交出來!”

侯萬生示意手下強行去奪。

“不要粗魯,給你們就是。”

林飛取下手表主動遞給對方,隨後,閉上眼睛,一言不發,等待救援。

接過手表,侯萬生不禁感慨道:“沒想到你們毒販玩起高科技,傳遞信息,通風報信都是靠它……”

話沒說完,一個電話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