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萬生看了眼林飛。
“是你同夥吧?”
隨即接通,他沒說話,而是等待對方先開口。
果然,響起一道喝斥聲。
“你是不是吃飽撐的,沒事跑去緝毒大隊幹嗎?有病!”
同夥竟是個女的,侯萬生覺得對方說的是暗語,這下收獲不小。
“喂,我是緝毒大隊的,你同夥被抓,給你一個投案自首機會,不然,要是被抓到,罪加一等。”
那邊明顯一頓,幾秒後說道:“你是誰?什麽同夥?”
“不要裝瘋賣傻,馬上到市緝毒大隊自首,不要妄圖存在僥幸心裏。”侯萬生沉聲喝道。
“好,我這就去。”
約莫半個小時後。
一輛警車停在緝毒大隊院內,從車上走下一英姿颯爽女警。
侯萬生在院裏等人來自首,看到女警笑著迎上去。
“藍隊長,你怎麽有空來這兒?”
藍若寒著臉,冷聲道:“是你們的人叫我來自首,能不來嗎?”
“是誰?看我不踢……”
突然想起剛才跟自己通話的女人,怪不得聽著有些耳熟,原來是她,尷尬的笑了笑,“你跟毒販什麽關係?”
“人呢?帶我去見他。”
藍若溪直接表明來意。
侯萬生帶著她來到審訊室,並說道:“當場搜出白粉二百多克,構成死刑!”
藍若溪身子一怔,旋即走到林飛麵前。
“哪來的白粉?”
“受人陷害,調取車上監控應該不難查出。”
林飛向她說出事情經過。
藍若溪自然相信林飛,扭頭問侯萬生是否看過監控,侯萬生告訴她,車上沒安裝監控,這下搞得林飛有嘴說不清。
“我以朋友身份保他出去,這個案子,我會查出真相。”
刑警隊長保釋毒犯,侯萬生有些為難,“毒品數量較大,這得請示領導。”
“我相信他被人栽贓陷害,要請示盡管請示好了,對了,知道他叫林飛吧?”
藍若溪有些不悅,如果林飛真是私藏毒品,她肯定不會插手,現在是有人要他死,怎能袖手旁觀。
侯萬生做不了主,拿著手機去打話。
幾分鍾後返回,來到林飛麵前,親自把手銬打開,說道:“林先生,在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你暫時不能離開宛南。”
“你們的任務趕緊抓到陷害我的人,擁有這麽多毒品,肯定是條大魚,升官發財指日可待,精力就不要浪費我身上,在高鐵上,我想跑的話,沒有人攔得住我!”
林飛索回手機和手表,對侯萬生幾人有些不滿,認為在處理這件事上,經驗不足,辦事不力,應該對整車乘客篩選分析,找出嫌疑人。
侯萬生拍了下腰間,意思我有槍,跑得了嗎?
藍若溪翻了個白眼,“侯隊,如果林飛是毒販,怎會束手就擒讓你抓,以他身手,緝毒大隊所有人加一塊,也不是對手。”
說罷,轉身朝外行去。
林飛淡淡一笑,“誇張,藍大警花的話,不必當真。”
以對方這份鎮定沉穩,哪像毒販,尤其局長聽到他匯報後,立即要求釋放,並做出指示,全力緝拿毒品真正攜帶者。
在候萬生錯愕下,兩人鑽進警車,揚長而去。
候萬生不敢怠慢,帶人重返高鐵站。
“你有什麽想法?”
出了緝毒大隊,藍若問道。
“從源頭兩端找,即關州上車人員及在宛南下車人員,說不定找出點什麽,重要一點,那人經過有監控地方時,必定有所遮掩,從其舉止應該輕鬆找到嫌疑人。”
“還有一件事,我在關州時,再次遭到投毒,跟上次是同一個女孩。”
林飛知道藍若溪該去做什麽,所以,在途中下車,回到美麗新城家中。
至於如何破案,林飛從不關心,他相信藍若溪能力,定能查到蛛絲馬跡。
剛回宛南就被當成毒販,不是藍若溪出麵擔保,想走出緝毒大隊,怕是很難,對方這招著實陰險卑鄙,也夠歹毒。
件事的嚴重性,林飛心裏清楚,死刑!
現在可以肯定,有人定位了他的手機,這方麵月琉璃是行家,不知能不能反定位對方位置。
如是想著,用多功能手表上特殊號碼,打通月琉璃電話。
“喂,小色狼,沒有我的日子,你是不是感到度日如年空虛寂寞?昨晚一定沒睡好哈。”
傳來月琉璃俏皮調侃聲。
“谘詢你一個嚴肅問題,假如我的手機被監聽,能查得到嗎?”
林飛沒心思開玩笑,整天在人家監視之下,是多麽可怕的事。
“哎呀,是我麻痹大意了,讓我給你查查。”
大概有六七分鍾,再次響起月琉璃聲音。
“聽我說,先把你手機和智能手表上軟件全部卸載掉,然後,把我發給你的軟件安裝上,在下載其它應用程序,不管任何設備或軟件,休想監聽或追蹤你!”
月琉璃的電腦技術,林飛深信不疑,按照她說的絕對沒錯,掛了電話後,依言逐個卸載,安上發來的軟件,搗鼓了個把小時。
受到林飛啟發,月琉璃決定研發反監聽軟件。
衝了個澡,以洗去晦氣,開始修煉無相心法,察覺到體內真氣比之前多了不少,把經脈撐得鼓囊囊的,他有一個疑惑,真氣跟暗勁有何聯係,伴著突破到暗勁,真氣變得充盈飽滿。
末了,心境猶如沉浸在平靜湖麵上,那一刻,他發現生命值,確切說已達到萬點,可是,生命值為何未清零?零界是什麽樣子?他怎麽沒反應。
迫不及待登錄上企鵝號,他給海穀子發的圖片,至今沒回複,他在忙啥?又發去語音:“我的生命值已達到一萬點,為什麽沒進入零界期?求解。”
耐心等吧,等他看到,自然會回複。
出門,駕著甲殼蟲來到工地,幾人正在簡易房裏打牌,以致林飛來到門口一陣兒,沒人發覺。
還是唐元,抬頭看監控畫麵時,瞄見林飛,憨笑道:“軍醫。”
幾人聞言,紛紛抬頭望去,緊接著紛紛扔下牌,垂頭站立一旁。
朱新笑的比哭還難看,“哥幾個悶的慌,就玩了幾把。”
林飛繃著臉沒說話,而是走到裏麵,拿起撲克牌逐一看了看,以為老板生氣,幾人連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