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來京都目的就是保護冷月,實在不行,把她救走,藏於月牙山,與瑛姑為伴。

當然,月琉璃畢竟是天組的人,這些話不能對她講。

“你覺得有沒有轉機?無罪什麽的?”

“機率不大,關鍵看上麵領導態度。”

月琉璃何嚐不為冷月擔憂,私下裏她們倆關係勝似親姐妹。

從月琉璃口中得知,冷月被關在飛狼特戰隊訓練基地,暫時是安全的。

“你回去吧,我在這兒住一夜,明天就走。”

月琉璃當然不願走,“黑更半夜的,你叫我回哪去?”

想想也是這理,林飛隨便找了間客房鑽進去上了門,並告知不要打擾他。

月琉璃氣哼哼的噘起嘴,在門外徘徊一陣,便回了臥室。

第一件事,先是打開天眼軟件,偷偷啟動林飛手機攝像頭,隻可惜畫麵是天花板,看不到林飛,想必手機放在床頭櫃上。

又打開智能手表上的攝像頭,看到林飛緊閉雙目,好像在打坐,知道他在修煉,趕緊關閉天眼,以免影響到他。

放下手機,眼睛慢慢眯成一條線,喃喃自語道:“哼,今晚本小姐吃定你。”

旋即從衣櫃裏翻出一身透明睡衣,坐在梳妝台畫起淡妝。

睡到半夜,林飛感到懷裏軟綿綿的,一股淡淡清香吸入鼻腔,本能的摟得緊緊的。

大清早的,從洗手間傳來歌聲。

“我是你的妞,請你跟我走。”

“我是你的月亮,你是我的地球。”

“我是你的妞,你是我的牛。”

“不可思議我們就像乒乓愛上球兒。”

……

悠揚勁爆的歌聲傳入林飛耳朵裏,不禁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赤條條的躺在被窩裏,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恨自己哥倆不爭氣。

紅著臉又合上眼,裝作沒聽見,任憑月琉璃揪他耳朵都沒醒。

月琉璃一聲長歎,“是不是累壞了?多睡一會吧,我去給你買早點。”

在林飛腦門上親了下,笑嘻嘻下了樓。

聽到關門聲,林飛趕緊下床,找到衣服急忙穿上,顧不得洗臉溜出小區。

飛狼特戰隊訓練基地斜對麵早餐店,唯恐被認出來,林飛低著頭吃飯,還時不時瞟向基地方向。

他對這一帶太熟悉了,生怕遇到熟人,最後想了想,不如直接找月武昌去,或許他有辦法。

吃飽喝足,時間已是上午九點多,找到一處隱蔽地方,撥通老領導電話。

“小林,你小子怎會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響起月武昌威嚴聲音,語氣很平淡,似乎預料他會打。

“我未婚妻出事了,心裏著急,請領導給我做主。”

冷月成植物人,被林飛救醒那時,為了讓林飛喚醒她的記憶,月武昌曾許諾給他保媒,這件事林飛一直記在心裏未曾忘記。

月武昌卻裝糊塗,“你未婚妻是誰?犯了什麽事?”

老領導想賴賬,林飛頓時急了,就把承諾他的事說了出來。

月武昌聽後一副恍然樣子,“好像似乎說過,可能年紀大的緣故,一時間記不太清了,白鯊的事過於棘手,怕是保不住了。”

“我的老領導,您可要行行善積積德,冷月出生入死,立下汗馬功勞,要是連您都救不了她,會讓飛狼特戰隊那些兄弟心寒。”

“再者說,無論從哪個角度講,冷月也受害者,你們非但沒能救出她,讓她飽受折磨,難道就置之不管嗎?”

什麽領導不領導,如果連自己手下都不救,以後見麵都不搭理他。

“小林,你膽子不小,這樣給你領導說話嗎?”

威嚴話語從月武昌嘴裏說出。

“你救冷月,我就尊重你,要是不救……”

說到一半,林飛打住,沒往下說。

“不救怎樣?在威脅我嗎?”

月武昌的聲音就像寒冬臘月裏冰塊。

“您是領導,我哪敢威脅您,大不了我自己想辦法,冷月在我在,她不在我活著也沒意思。”

林飛直接放出狠話,目的讓月武昌知道他的態度。

那邊突然沉默。

“你小子有種,不愧我的兵,哈哈,放心吧,就算你不管白鯊,我也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飛狼特戰隊不是軟柿子,誰想捏就捏,除非我不在這位置。”

“怎樣處罰,今天十二點之前就能出結果,到時候我會親口告訴你。”

林飛被月武昌搞得一愣一愣的,心道這才像飛狼特戰隊領導,不容插話,響起一陣忙音。

他還是不放心,又聯係上小花蛇。

響了十幾秒後,那邊才接通。

“軍醫,果然夠義氣,就知道你不會不管隊長生死,既然來到門口了,幹嘛不進來坐坐。”

該死小花蛇竟然定他位,不悅道:“冷月在基地少一根頭發,我把你跺了泡酒喝。”

“誰敢動隊長一下,全體飛狼特戰隊員跟誰拚命!這點決心還是有的。”

小花蛇間接告訴林飛,冷月是所有特戰隊員隊長,不是他一個的。

有了小花蛇保證,林飛放下心。

“上車。”

正在林飛尋思著去哪時,一輛黑色奧迪疾速駛來,停在他身邊,車窗落下,露出一張絕美的臉。

林飛愕然,竟被月琉璃追到這兒來,說明她的天眼太強大了,定位精準。

“你不忙嗎?”

坐到副駕駛座上,有些不滿。

“這次找你是公事,我代表天組找你談判,有關冷月。”

月琉璃表明來意。

其實林飛來京都,方老昨晚就知道,包括兩人住一起,更知道來此目的,於是他向月琉璃提出一個條件,天組可以不追究冷月責任,但是,林飛必須答應加入天組,否則,沒得商量。

林飛沒當即答應,隻說考慮下,他要看看月武昌能量,如果冷月平安無事,他的答複就是拒絕。

時間飛速流逝,下午兩點,仍沒月武昌消息,到了晚上,依然沒信,這下,林飛急得不輕,忐忑著打通電話。

得到的答案是,撤銷冷月飛狼特戰隊隊長職務,開出軍籍,上午時候,冷月就離開了訓練基地。

她去了哪裏?是不是回宛南了?

發現林飛接個電話出神,月琉璃眼裏閃過一抹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