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隻是開除軍籍,不追究責任就行,月武昌的話,讓林飛放心不少,眼下擔心她是否能接受現實,急需找到她,給予足夠安慰。

“你是找不到冷月的,雖然飛狼特戰隊內部已經做出撤職開除軍籍處理,但是,天組要為死去的隊員討要說話。”

月琉璃一旁說道。

林飛眉頭一挑,天組目的很明顯,逼迫他加入,微怒,“對一個軍人來說,被除去軍籍,知道意味著什麽嗎?對她打擊已經夠大的,你們天組還要追責!沒有人性!”

深深吸口氣,“說吧,你們頭怎樣才放過她?”

“你加入天組,為冷月贖罪。”

其實月琉璃希望林飛成為天組隊員,因為清楚他處境,陰家遲早還會找他麻煩,還有一些潛在敵人,要是有了天組這重身份,無異讓那些企圖對他下手的個人或勢力忌憚,同時,擁有特殊身份,做事就不會前瞻後顧。

為了招納他,很好的借助冷月的事,認定他不會拒絕,可見天組背後那位掌舵者很不簡單。

“我受不了約束,何況我有事業,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待在京都。”

月琉璃一聽笑了,“沒關係,這點方老早就想到,加入天組後,你隻是擁有天組身份,其它不受約束,該幹啥幹啥,當然,需要你效力的時候,必須無條件執行。”

“意思我隻是擁有天組隊員頭銜,不幹涉我的生活?怎麽不早說?”

天組在華夏是什麽樣存在,林飛心裏比誰都清楚,能夠成為天組正式隊員,肯定祖墳冒青煙了,可他並不稀罕,隻想娶上嬌妻,過上平靜生活,現在,這種夢想被打破,為冷月上刀山下油鍋都在所不惜。

“切記,嚴格保密你天組成員身份!在危及不到生命情況下,不得暴露!還有一點,三年之內,你沒有工資!”

月琉璃又道。

保密工作林飛自是做得到,免費打工,這天組也太摳門了,難以接受。

“是哪個王八蛋想出這樣的餿主意?世上哪有這等好事,打工三年,不給一分錢!”

見林飛發怒,月琉璃耐著性子安慰,“眼下保住冷月姐,你要是缺錢,我給你。”

林飛沒注意到她稱冷月姐姐,仔細想了想,暫時委曲求全,等風聲過了,過上一年半截,冷月的事平息,在要求工資。

“好吧,馬上把冷月給我送回來,我帶她回宛南。”

“歐耶!”

月琉璃拿起包包,從裏麵取出一個藍本本,笑盈盈遞給林飛。

林飛瞥了一眼,那叫一個無語,對方連他的證件都辦妥了,不知哪來的自信。

“辦事效率夠快的!”

看都沒看,收在身上。

月琉璃俏臉浮起紅潤,不禁想到雲雨之歡,眼睛灼灼落在林飛身上某處。

“夜深了,明天我們在去接她。”

林飛被她火辣辣眼神嚇一跳,今夜怕是難逃一劫。

第二天,看著月琉璃熟睡的麵孔,林飛有種深深罪惡感,兩人算是怎麽回事?眼前仿佛浮現莫柔孤寂身影,打了個激靈,身好衣服去了洗手間。

月琉璃睜開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珠骨碌碌轉動幾圈,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笑意。

見到冷月,冷豔的臉上平淡如水,從其眼裏捕捉不到一絲失落,如此鎮定難道這麽快放下了?

“白鯊,你已經自由了,天組不在追究你的責任,今後有何打算?”

月琉璃裝作跟冷月不太熟悉的樣子。

“離開京都一陣子,該是放鬆下。”

“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就此別過。”

林飛拉起冷月,鑽進出租車裏揚長而去。

月琉璃板起臉,悶悶不樂,“哼,早晚你會發現我的好。”

上車駛離。

“天組怎會輕易放過我?你是不是答應了什麽條件?”

冷月問道,以她聰明度,怎能猜不出其中關係。

林飛瞄了眼司機,突然湊近她耳邊,“我隻是答應幫天組做事三年,換回你自由值了,何況還有薪水。”

冷月嬌軀顫了下,想起失憶那段美好時光,毫無疑問是愛他的,這個比她小的男人,為了她甘願給天組工作,心中十分感動。

到了車站,冷月說道:“你自己先回去,我已好久沒回家看看了,借此機會,我要陪家人一段時間。”

這理由充足,也是人之常情,腦子裏不由得想起林靜欣及其母親,開口道:“要不要我陪你?”

“不,不用。”

冷月連連搖頭。

“在四季港灣別墅,我給你留一個最大房間,隨時等你回去。”

冷月深情的看著林飛,他已有擁有莫柔,又跟月琉璃發生關係,真不知道該跟這個男人如何相處,她想靜一靜,至於回不回去,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眼睛何其毒辣,月琉璃走路怪異,連站姿都不正常,就在車上,又他身上聞到月琉璃身上香水味,更加斷定,為此,才找借口避開一陣子。

林飛從錢包裏掏出一疊鈔票,硬是塞到她手裏,說是替他給家裏買些禮品。

她沒客氣,以往錢都打給了家裏,隻留點生活費,頭也不回的坐車走了。

“喂,等等。”

她連手機都沒有,以後怎麽聯係,等他想追的時候,車子已消失滾滾車流中,林飛後悔的要死,又無計可施。

追出一段路程,也沒發現那輛車,林飛靈機一動,林靜欣說得有鼻子有眼,覺得搞清楚身世在回去不晚。

思前想後,進行DNA親子鑒定是最行之有效的法子,可是林靜欣的父親早年逝世,親緣簽定的話,是男性與男性之間,女性與女性,他又跟林靜欣之間做不了。

生起的一絲希望,瞬間破滅,果斷轉身,朝車站行去。

在售票窗口購買的是上午十點半的動車,距離發車不足一小時,坐在候車大廳等待。

就在登車時,林飛智能手表響起,掃了眼號碼陌生,皺了下眉,沒急著接聽,而是進到車裏。

“喂,哪位?”

漫不經心道。

“你是林飛嗎?”

響起一道陌生女子聲音。

“我是林飛。”

“我,我是青瑤的姑姑,她在拍戲時,不慎掉入水中,正在醫院搶救,醫生已經放棄治療,叫準備後事,你快來救救她吧。”

林飛如同被雷劈中似的,頓時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