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過去。

大家都在焦急等待,隨著時間流逝,根本沒人看好他。

又過了一會,手指從患者手腕上收回。

“號了那麽久,裝模作樣!還以睡著了。”

齊力新撇撇嘴,企圖帶動大家不滿情緒。

閆舉仁離的最近,斜斜林飛,視線轉移到病人身上。

“怎麽樣?治得了嗎?”

林飛沒搭理他,能量補充完畢,接下來,該是運用遠古玄醫術,手臂不動,手掌暗中不停翻動。

現場除了白寒霜和何主任看的仔細,再者就是閆舉仁,因為他看到患者變化,短短時間內,油光蹭亮的頭皮逐漸發黑,那是毛發長出征兆。

臉上皮膚也緊皺起來,少了些褶皺,讓他更加驚駭的是,患者居然抬手揉了揉鼻,要知道治療之前還動不了。

首先驚詫的自然是護士,一聲驚呼,“媽呀!我是不是眼花了,胳膊居然能動了!”

包楊副院長在內,專家們都看到了,紛紛流露出不可思議眼神。

“我,我胳膊有力了。”

女病人又活動了下手臂,不像以前軟綿綿無力沉重感,久違的感覺來的太突然,欣喜若狂,情緒失控下放聲痛哭。

閆舉仁驚得嘴巴張合著,能塞下一個鵝蛋來,其他專家們也不例外,尤其齊力新不知何時走到楊副院長身邊,一時激動,忘乎所以,拍著他的頭,禁不住叫好,在楊副院長一聲怒喝下,嚇得跳到一邊。

白寒霜,何主任早已圍攏上去。

“下來走幾步試試。”

在眾人宛如被雷劈之際,林飛語出驚人,都幾個月不能走了,比麵條還軟的腿腳,站立都不能,更別說走了。

閆舉仁本想借機狠狠打壓林飛,這種想法就在患者手臂恢複時刻**然無存,能有這份能耐,放眼整個華夏,怕是找不出幾個,他這個針神就做不到。

此刻,林飛的話仿佛帶著一股魔力,患者絕望的心就像春天裏小草發出嫩芽,雙手緊緊抓住輪椅,緩緩起身,嚇得一旁的護士趕緊上前扶住。

“讓她自己來。”

有林飛在,病人怎會摔倒,要讓南方中醫院所有人知道,他的醫術不是吹出來的。

他的話好像就是聖旨,不容置疑,患者戰戰兢兢雙腳著地,感受到腿上力量後,試著撒開扶手,驚恐地顫顫巍巍挪動兩步。

“我,我能走了。”

哭喊著走了一小圈,“醫生,謝謝你,謝謝你讓我有了生活下去的勇氣!”

誰能想到,女子直挺挺跪了下去,林飛眼疾手快給阻止住。

“我還想多活幾年,不要這樣子,你的頭發和眉毛過上幾天重新會長出來,你的牙齒……隻能安裝假牙。”

“知,知足了。”

患者說話雖然有些跑風,但字正腔圓,吐字清晰。

林飛不願看到那些醜惡嘴臉,轉身出了會議室。

白寒霜盯著他呢,知道他受了委屈,林飛前腳走,她後腳跟上。

“有好玩的地方沒?陪我透透氣去,嘰嘰喳喳烏煙瘴氣的。”

聽到腳步聲,回頭發現是白寒霜,林飛擠出一絲笑意。

“去天台嘍,站得高看得遠,空氣新鮮,隻怕上了鎖。”

“好,就去天台。”

二人走向電梯。

一眾精英專家圍著病人問長問短,直到確定病情好轉,直呼奇跡,這才想起尋找林飛,哪裏還有他的人影,那些德高望重的專家們,為瞧不起人家小夥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羞愧至極。

楊副院長眼中燃起一團火,意識到林飛醫術到了出神入化程度,有了招攬之意,如果把他從宛南醫學院附屬醫院高薪挖過來,用不了多久,定是醫院的頂梁柱,為他早日登上院長之位有莫大幫助。

“閆醫生,去把林醫生請回到我的辦公室。”

發下話,楊副院長背著手離開。

眾人散去,何主任也回到泌尿外科,林飛屬於全能型醫學奇才,要是從他那兒學會治療尿毒症,腎移植術就可以提前下崗,他在寫篇論文,定能轟動全世界,到時候,地球上的尿毒症患者都會前來南方中醫院求醫。

僅是想想就熱血沸騰,如果拜林醫生為師,他願意傳授嗎?要是某個醫家不傳之術,恐怕沒希望,心中忐忑不安,得找機會接近他,捂著腦袋想法子。

行政樓。

林飛和白寒霜來到頂層,通向天台的小鐵門鎖得死死的,可能防止有人想不開跳樓吧?安全防範意識挺強。

“走吧,要不去我科室?”

白寒霜話音剛落,林飛取出一枚索魂針,插入鎖孔,搗鼓幾下,哢哧,鎖開了。

“你是開鎖公司的還是那啥?”

嫻熟的開鎖技巧,讓白寒霜不得不懷疑。

“我既不是開鎖公司的,也不是小偷,而是中醫館一名小中醫。”

說話音,兩人來到天台,微風拂過,白寒霜的發絲亂舞,甚是迷人。

“林醫生,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白寒霜把發絲攏到腦後,露出一張俊美的麵容。

“當然可以。”

隻要不涉及到隱私,保證做到知無不言,可以說,白寒霜算得上他在南州第一個朋友。

“ 你用的什麽醫術?”

“是家傳還是跟師傅學的?”

林飛伸出兩根手指,“你一下子問出兩個問題,先回答哪個好?確切說我沒師父,自小跟一個老頭學的。”

“我的醫術不在現代醫術範疇內,不知聽說過古醫術沒?把我老底告訴了你,記得替我嚴守秘密。”

古醫術?白寒霜倒有所耳聞,但從未見過,現在想想,其手法古怪,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沒想到,竟能結識到你這樣的高人!閆舉仁怕是在不敢輕視你,他憑著一手針灸絕技,醫人無數,落得針神稱號,平時,自命清高,也隻有你壓得住他。”

“還有,你是沒看到楊副院長臉色,低估了你的醫術,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唉,所謂的學術交流,無非認為我不配青年醫生大賽冠軍,要我難堪,搞臭我,卑鄙小人!留在這兒沒意思,後天回宛南,以後有機會歡迎去玩。”

“那麽快!不多留幾天嗎?”

失落之色從白寒霜眸中一閃而過,短暫接觸,竟有些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