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在宛南有很多事要做,可沒時間耗費在南州。
兩人聊了一會,林飛接到楊副院長電話,這次沒用閩南話,而是正宗的標準腔,說是讓去辦公室有事商量。
白寒霜與林飛互留電話後下樓,她回住院部,林飛來到楊副院長辦公室。
閆舉仁正在門外東張西望,看到林飛出現,眼裏閃過一抹陰毒,旋即笑道:“找你老半天了,去哪來了?楊副院長在等你,趕緊進去。”
林飛並沒被他虛情假意迷惑,大步走進辦公室。
“林醫生,來,坐我對麵來。”
楊副院長笑嗬嗬起身,看到林飛如獲至寶。
林飛沒如他所願,而是坐在靠牆的沙發上。
楊副院長尷尬笑了下,繞過桌子,挨著林飛坐下,閆舉仁站在一邊,一股醋意湧上心頭。
“哈哈,林醫生,是你讓我大開眼界,醫術了不起!的確是年輕一輩中佼佼者,無愧青年醫生大賽冠軍!”
“不但醫術精奇!醫德高尚,而且不驕不躁,是年輕人的榜樣,現在得到大家認可,決定撤銷對你考驗,職工宿舍就不要住了,豪華公寓才是你應該住的地方,你心裏不要有想法。”
這隻老狐狸想幹什麽?其笑容背後定有巨大陰謀,林飛可不上他的套。
“住哪兒都一樣,不瞞你說,墳頭我都睡過。”
“啊?哈哈,夠幽默!”
話鋒一轉,楊副院長表明心思。
“我手下缺乏像你這樣高明的醫學人才,想必你已到處看過,就診量比較大,有機會接觸到罕見奇症,有沒有興趣來這裏?科室隨你挑,年薪不少於二百萬,保證兩年內給你科主任做。”
閆舉仁攥緊拳頭,指甲都嵌入肉裏,林飛有何能耐?不就治療一例罕見病例嗎?誰能知道預後會不會複發!直接開出二百萬年薪,比他的一百五十萬還高,他混了三年,連副主任都沒當上,隻落得針神名號,感到莫大不公平,楊海波是不是老糊塗了?還沒多大年齡呢。
林飛伸了個懶腰,不疾不徐,“讓你失望了,我這人水土不服嚴重,在宛南挺好的。”
他馬上升級做院長了,會為了二百萬跑到南方來嗎?
“如果認為錢少,可以商量,給你一天時間考慮下。”
“不用考慮,來不了!”
打他注意,不碰得鼻青臉腫才怪。
“林醫生,楊副院長看你是個人才,好心好意給你提供就業機會,別不識好歹!也不要給自己定位太高了,跟你一樣醫術的大有人在。”
閆舉仁嘴上如此說,心裏樂壞了,故意激起二人矛盾。
楊副院長果然板起臉,不過,不是針對林飛。
“小閆,你先回診室,有事叫你。”
閆舉仁來了個燒雞大窩脖,滿臉通紅退了出去,房門關上那刻,一拳打在虛空中。
“小林,不要在意閆醫生的話,他並沒惡意,這樣,你先到處看看,中午由我安排一起吃頓飯。”
林飛不想跟他聊些無用的,出了行政樓,在院內溜達。
閆舉仁憤然回到中醫科,腦子飛快運轉,想著怎樣盡早趕走林飛,叫他顏麵掃地滾回宛南去。
一個打話打亂他的思緒,不滿地拿起手機,隨意掃了眼,眼前頓時一亮。
“陰少。”
“嗯,是不是有個叫林飛的去了你們醫院?”
一名男子冷聲問道。
“你怎麽知道?他是你朋友?”
閆舉仁一聽,心裏咯噔一下,他處處針對林飛,要是他朋友可就麻煩了。
“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拖住他,不讓他離開,我今天下午趕過去。”
呃……
聽口氣陰少飛過來對付那小子,閆舉仁莫名的興奮不已,他可清楚陰少底蘊,嘴角勾勒出奸笑。
“哼,林飛,看你還猖狂到幾時?”
林飛正在院裏遊逛,兩個保安走了過來。
“喂,你跟我們去趟保安室。”
他回頭瞧了眼,身後沒有別人。
“你們叫我?”
“對,就是你,賊眉鼠眼的,識趣的別叫我動粗,走吧。”
說話保安五大三粗,一臉橫肉,嫌惡的目光在林飛身上掃了幾遍,另一位滿眼戒備,謹防逃跑。
林飛微怒,他那麽陽光帥氣,這個死家夥竟說賊眉鼠眼,惡語攻擊,不會把他當成壞人了吧?
“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來你們醫院不到兩天,好事倒是沒少做,在仔細瞧瞧,隻要不是色盲,從我臉上都能看到老好人三個字。”
胸中憋著火沒地撒,而保安說話死難聽,決定拿他們出氣。
“在監控裏觀察已久,憑我多年經驗,你是一個賊,潛伏在醫院,專門偷病人財物的蟊賊,配合我們接受調查,寫下保證書以後不踏足南方中醫院半步,便饒了你,否則,把你扭送到派出所,至少幾個月出不來。”
“在不承認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
吵吵聲招來不少看客,大都丟過手機錢包之類,對小偷恨之入骨,在保安煽動下,都把林飛當成了賊,謾罵聲不絕於耳,甚至有人要揍他。
不明是非,跟著盲目起哄,在所有人眼中,他林飛就是人人喊打的小偷,歸根結底,都是保安誤會造成的,他把怒火全部遷怒到保安身上。
啪啪兩巴掌抽過去,兩名保安連反應機會都沒有,林飛手上帶著怒火,絲毫沒留情,二人半邊臉都腫脹起來。
“你敢打老子,抽不死你我。”
兩保安相視一眼,同時撲向林飛。
“滾!”
在林飛一聲怒喝下,兩團肉球飛入人群,砸倒一片。
在林飛武力震懾下,看熱鬧的人紛紛後退,沒人敢上前。
“大家聽我說,我是一名醫生……”
發現人群中一道熟悉身影,急忙叫道:“閆醫生,你來證明下我身份。”
順著林飛目光,齊刷刷看向閆舉仁。
閆舉仁走出人群,幹咳幾聲,“我叫閆舉仁,是院裏中醫科醫生,這位呢我的確認識,但不太熟悉,至於是不是小偷……”
瞄了眼林飛,繼續道:“我不太了解他。”
“你?”
林飛百口莫辯,眼看扣上小偷帽子,一道清冷聲音傳來。
“我可以作證,這是一場誤會,大家都散了吧。”
怎會是她?女子一出現,林飛感到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