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中的林飛猛地睜開眼,與此同時,打開燈光。

屋裏多出三個人,一少二老,而且他都認識,年輕人是與他交鋒多次的陰宗流,那兩老頭是陰家長老。

神色微變,萬萬沒想到陰家這麽快按耐不住,從老者身上感受到化勁波動,更加驚駭,為了他居然派來兩名化勁高手,陰家還真看得起他。

“林飛,咱們又見麵了,這回可沒人幫你,看在老朋友份上,給你留個全屍,伸出腦袋讓我拍死,你放心,瞬間痛苦就徹底解脫了。”

現在的陰宗流根本不把林飛放在眼裏,他已突破到暗勁,自己拿下他都沒問題。

“嗬嗬,你們陰家還真陰魂不散,你們的惡行,就不怕招來滅族之災?”

接下來難免一場廝殺,生死難料,他穿好衣服和鞋,神情鎮定,並沒因三人到來而驚慌。

“不要覺得天組會跟你報仇,隻要你死了,天組沒證據咋不了陰家,再者,我們陰家也不懼天組,惹急照樣滅掉!”

不是陰宗流狂妄,以陰九公的實力,滅掉整個天組,實屬輕而易舉。

“少主,不要給他廢話,今天咱們要給二爺及三長老他們報仇!”

大長老一旁催促道,上次在陰家族地,讓林飛逃跑,是他們所有人恥辱,今夜決不會叫他逃脫。

“讓我來!”

在林飛手下屢次吃虧,找回顏麵在弄死他,陰宗流手腕一抖,幾隻蠱蟲撲了過去。

嗖,林飛消失在原地,蠱蟲落空。

陰宗流側身移步,一記飛踹直奔林飛,其腳力蘊含著暗勁氣勢,迅速之快,眨眼間已到林飛近前。

暗勁初期還敢在他麵前班門弄斧,那倆老家夥都是化勁,不容易對付,想要活命,必須速戰速決,先解決掉陰宗流,在與二老周旋,若是打不過就跑。

手上暗勁波動,眼前那條腿無限放慢,身子後移,拳頭轟出。

“少主小心!”

眼看拳頭落下,那條腿至少砸斷兩截,關鍵時刻大長老及時出手,掌力拍向林飛後背。

林飛嘴角微揚,拳勢沒收,哢嚓轟在陰宗流小腿上,那條腿立時變了形,陰宗流慘叫一聲單腿後撤。

大長老眼中的暴戾之色濃鬱,掌上勁道全部使出,即將落到林飛身上時,林飛另隻手以詭異角度攻向大長老眼睛,林飛這招明顯采取以命搏命,即使擊中他,眼睛也別想要,指間的索魂針水泥牆都能鑽透,何況肉眼。

“啊……”

大長老縱有通天本命,也不敢拿眼睛賭,撤掌暴退出去。

呼。

剛化解危機,腦後生風,七長老掌風襲來。

真氣凝聚下,混著暗勁,拳與掌碰撞,善於捕捉戰機的林飛,借勢向後退去,竟是陰宗流所在位置,正掀開褲腿查看傷勢,感覺脖子一緊,眼前金星亂晃,當聽到頸椎斷裂聲時,瞪著一雙死魚眼,不甘心的駕鶴西去。

林飛之所以殺他,因為陰家從未想過讓他活著,今日形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先除掉一個,在應對倆個老怪物,隻要有機會,一個不留,當然,前提幹得過人家。

“少主!”

大長老捶胸頓足,陰九公派他專門保護保護陰宗流,眼睜睜看著少主死於非命,眼睛都紅了,不殺掉林飛無法回去交差。

“老大,這小子太恨了!必須得死!”

七長老咬牙切齒,陰宗流是他們看著長大的,未來家主接班人,在他們保護下丟了性命,難以交待。

兩人如同發瘋的野獸,展開空前絕後的攻擊。

老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他一暗勁中期同時對付兩名化勁高手,幾個回合過去,顯得力不從心。

屋裏狹小,躲閃受到限製,一旦受傷,會步陰宗流後塵,在外麵空曠地帶,或許有一線生機。

腳踏玄妙步法,且戰且退,逼近窗戶,二樓不高,跳下去不會有問題,就算摔傷,也比死在屋裏強。

瞅準時機,縱身躍出。

原以為會重重墜地,沒想到竟如燕子般飄了出去,翻了個跟頭雙腳穩穩著地,大長老和七長老紛紛飛出,一前一後將林飛困在中間,形成夾擊之勢。

“你們不找個僻靜之處頤養天年,卻跟著陰家為非作歹,我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哼,化勁期,能奈我何?”

林飛看得出來,七長老實力相對弱些,應該踏入化勁不久,先拿他開刀,所以,一記重擊直奔咽喉。

七長老自恃實力強大,上身輕移,伸手去抓胳膊,哪知一隻腳踹向下體,嚇得臉色驟變,出腿格擋。

噗。

林飛另隻手擊出,索魂針刺入七長老右眼,眼珠子頓時淌了出來,這三招如行雲流水,全是軍中必殺技,加上林飛擁有堪比暗勁後期實力,換作大老老未必躲得開。

“老七!”

看出勢頭不對,大長老出手,倒是把林飛打飛,林飛急忙自我探查下,沒有受傷。

七長老的叫聲劃過夜空,驚醒不少人,周圍樓上房間紛紛亮起燈光。

林飛沒打算就此罷手,打瞎七長老一隻眼,信心倍增,對著大長老手腕抖動。

以為打出什麽暗器,大長老不敢輕敵,更不敢接,而選擇從七長老身邊閃開,七長老正捂著眼嚎叫,哪還顧得上林飛。

機會難得,兩枚索魂針從林飛手中射出,一枚射入心髒,一枚從眉心身入,七長老仰麵倒地,身體劇烈抽搐幾下後,追隨少主陰宗流去了。

“老七!”

大長老一下子仿佛老了許多,林飛竟然騙過他,殺了老七,若不是夜裏燈光昏暗,也不至於上當受騙,痛心疾首。

“好小子,老夫不殺你誓不為人!”

他為七長老合上眼,怒目瞪向林飛,眼裏血紅一片,隨之化做一道殘影,現身時已到林飛麵前,強悍的勁氣掀向林飛。

壞了,老雜毛竟有突破化勁中期之勢,林飛腳尖點地,身子躍起,這得益於鐵鞋,練就一身輕功。

下落時,腳尖點向大長老腦袋。

“輕功?好好好,居然隱藏實力。”

大長老彈了出去,心中驚詫,據他所知海穀子不會輕功,是誰傳授的?莫非是當初救走海穀子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