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上躥下跳,身法極快,飄忽不定,大長老突然停下,穩了穩心神,剛才急火攻心亂了心神,不在盲目追擊。
這老東西要搞什麽?改變戰術?定是想著怎樣殺他?林飛全神戒備,沒逃走打算,連殺兩人,精神大振。
跟大長老交手,說不定能找出突破到暗勁後期的契機。
在思索之際,大長老出手了,宛如一道閃電,帶著火星發出致命攻擊。
速度實在太快,林飛終究晚了一步,胸口重重挨了下,頓時感到氣血翻騰,一股熱流湧向嗓子眼,身子跟皮球似的飛出,落在十米開外,可見那掌多麽強勁。
“去死!”
沒等林飛站穩,小腹傳來錐心疼痛,踉蹌著倒退,嘴巴一張,噴出一口鮮血。
“老夫要你跟少主陪葬!”
大長老的掌頭由上落下,砸向林飛腦袋,就他化勁勁力,一旦轟在腦袋,勢必腦江迸裂。
千鈞一發之際,林飛就地滾了出去,大長老似乎預料到,快步上前,踢出一腳。
林飛繼續往後滾,一時間大長老還真奈何不了他。
“老東西,別以為我林飛怕你,隻要我不死,早晚你得死!”
如果給他槍,大長老未必傷得了他。
“你永遠沒了機會!”
大長老再次得手,捏碎林飛一側肩胛骨,林飛打斷他幾根肋骨。
“老東西,你的肋骨斷了,最好別動,萬一刺破心髒或者肺,用不著我親自動手了!”
林飛將手放在傷側肩膀上,施展陰陽摸骨術,退到安全距離。
“隻要除掉你死又何惜!”
大長老瘋了,發出更猛烈攻擊。
肩胛骨沒接上前,踩著玄妙步法躲閃,照此下去,性命堪憂。
不知是誰報了警,兩輛警車飛速駛來。
長大老見勢不妙,幾晃之下消失夜幕中。
林飛急忙從七長老屍體上取出索魂針,剛收起來,七八個荷槍實彈的警察圍攏上來。
“不許動,舉起手來!”
林飛隻能舉起一條胳膊,另外肩胛骨碎了還沒接上。
“叫你雙手舉起!”
“胳膊斷了,舉不了。”
林飛解釋道。
“是你殺了人?”
帶隊男子先是檢查過七長老,眼都打瞎了,早已斷氣。
“他該死!叫你的人把槍收起來!”
“殺人償命,勸你打消逃跑念頭。”
“想走的話,你們也攔不住!你是他們領導吧?我口袋裏有證件,要不要看看?”
該男警示意手下收起槍,然後,從林飛手中接過小本本。
“天……”
“不錯,替我保守身份,放心吧,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房間裏還有一個,秘密把屍體處理掉,否則,你們警方會惹上大麻煩。”
“你們是一個特殊群體,警方對付不了。”
林飛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這位隊長驚駭地打量林飛,半信半疑。
“怎麽?不信我?”
下一刻,林飛出現在那些警員麵前,轉眼之間,所有槍支被他奪下扔到地上。
額地親娘也,還是人嘛?身為帶隊隊長哪還敢懷疑,連忙點頭,“帶我們去抬屍體。”
警察來的快,帶著屍體走的也快,待醫院保安趕到,什麽都沒見著,林飛呢坐在**療傷,大長老逃脫,隨時有可能返回,以巔峰狀態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待肩胛骨接上後,分別跟蠍子,唐元,夢莎打了電話,叫他們提高警惕,留意陌生人。
隻要陰九公不出麵,想要他命,癡心妄想,熄燈,林飛鑽入衛生間,進入修煉狀態,分明隱隱快突破,為何還不能?
次日。
夜裏打鬥的事在醫院傳開,醫院派人也沒查出結果。
閆舉仁和齊力新早早來到林飛住處,當看到林飛安然無恙出現在麵前時,閆舉仁不禁皺起眉頭,他怎麽沒受傷?而陰少的電話打不通,難不成他把陰少殺了?
“這麽早來,有事嗎?”
林飛笑了笑,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哦,聽說昨天發生打鬥事件,還好不是你。”
閆舉仁假惺惺一副擔心模樣。
“我說不是他吧,要是受重傷肯定在病**躺著呢。”
齊力新砸吧下嘴。
“是有這回事,來三個竊賊,好像失足摔死倆,早被警方拉走了。”
閆舉仁不由得瞪大眼睛,敢情陰少出事了。
“他們來偷我的內酷,我喊了聲抓賊,結果兩死一傷!”
齊力新聞言,嘴巴都翹到腦門上了,自是表示不相信。
閆舉仁嚇得不輕,心情無法平靜,帶著齊力新逃也似的出了豪華公寓。
望著閆舉仁驚慌神色,林飛恍然明白,怪不得陰宗流能夠找到這裏,從閆舉仁那得到答案,是他通風報信,原來他是陰宗流的人!
閆舉仁離開不久,白寒霜打來電話,說是在職工宿舍樓下,問他去哪了。
林飛打開窗戶,向她招手。
白寒霜對林飛調到豪華公寓一點也不意外,以他醫術,應該享受最高待遇。
“打算什麽時候走?”
進到屋裏,便迫不及待問他。
“臨時出點小狀況,明天。”
陰宗流和七長老死的消息,相信很快傳到陰家族地,那邊勢必派人前來,他不能把戰場引到宛南。
“需要幫忙嗎?”
林飛搖頭笑了笑,可惜這個忙她幫不了。
“我能解決。”
“好吧,那我去上班了。”
白寒霜走後,林飛接到楊海波電話,說是任院長找他,南州中醫院一把手見他會是什麽事?掛掉電話,朝行政樓走去。
“林醫生,坐吧。”
院長辦公室,隻有任院長跟他女兒任冰冰,林飛不清楚二人關係,誤以為是他情人。
林飛沒坐,問道:“請問院長找我何事?”
“你會開車嗎?”
沒料到任院長突然問出這樣問題,“會,不太很熟練。”
任院長看向女兒,得到默許,道:“冰冰的司機有事請假了,她今天有一個重要活動,你能不能幫忙送她去?”
做她司機?自己像司機嗎?醫院那麽多人,找誰不行?幹嘛找他?
“不願意?給你一個表現機會,難道車技不行不敢開?”
任冰冰白了眼,眼裏帶著懷疑之色。
他的車技要是不行,天底下還有人會開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