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墜樓附近沒有監控,屬於盲區,接到莫柔電話,得知林飛出事消息,藍若溪火急火燎趕來,了解情況,一邊派人追捕諸葛 敬明,一邊加入找人行列。
四季港灣別墅樓內燈火通明,除了紫兒睡著外,其她人都沒困意,焦急的等待林飛消息。
東開發區,一處建築工地,沙子車緩緩駛入,隨著車鬥翻起,林飛連同沙子滑落,司機沒聽到他呼喊,最終埋入沙堆。
卸完車,司機駕車駛離,他是不知道一條生命被他無意中救了,又讓他給掩埋,間接成了殺人凶手。
林飛因傷勢過重,想從沙堆裏鑽出來已無可能,隻要沒人救,幾分鍾之後,將徹底告別人世。
沙子車剛到大門,被一輛警車攔住,藍若溪跳下車,確定車牌後,先看了眼車鬥,一把從車裏拉下司機,問他沙子倒哪了。
司機不解,他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從不闖紅燈,自信沒撞人,警察找上門,心裏忐忑不安,下意識指了指沙堆方向。
“趕緊跟我一起救人。”
藍若溪一溜煙跑去。
“救人?什麽人?”
司機仔細想了下,車上曾發生一聲巨響,難不成有人掉車上,撒腿也往沙堆跑。
“林飛,你在哪裏?”
藍若溪緊緊咬著嘴唇,打量著沙堆。
“這一堆就是。”
司機嚇得兩腿發軟。
藍若溪趴到沙堆上用手刨,司機也趕緊扒。
就在這時,在藍若溪前方,沙土鬆動,接著一隻手破沙而出。
“在哪兒,快!”
藍若溪急忙爬去。
我的親娘也,還真有人,司機趕緊上前幫忙。
用了不到一分鍾,林飛被拉出沙堆。
“林飛,你沒事了啊。”
“快去,打點水來。”
司機不敢怠慢,飛身跑開。
藍若溪心如刀割,顧不得司機在場,脫掉警服,幫林飛擦去眼角口鼻耳朵裏沙子,直到司機提著一桶飛回來,她提起兜頭蓋臉倒在林飛臉上。
伴著一聲幹咳,林飛睜開眼,虧得被沙子掩埋之際閉住氣,不然,五官內也被沙子塞滿。
用了三大桶水,林飛耳朵口鼻才衝洗幹淨。
“我知道你是若溪,找處隱蔽地方把我藏起來,幫我聯係華老或蘇傑,手機裏有號……”
話沒交待完,林飛昏迷過去。
在司機幫忙下,藍若溪載著林飛離去。
她心裏很複雜,一時拿不定主意,他都昏迷了,如果不送醫院,會不會有危險?
拿著林飛智能手機,屏雖摔碎,能開機,也不影響功能,先是查找華老電話,可惜林飛沒存入電話薄,翻了幾遍,隻好撥通蘇傑電話。
“老大,是不是來關州了?”
“我不是林飛,你聽仔細,他現在傷勢嚴重,指名找你來。”
“什麽!他受傷了?回頭地址發我手機上,我馬上去。”
為林飛安全考慮,違背他意願,最終還是把他送到醫院,擔心林飛睡著醒不來,就到了最近的宛南中醫院。
經過一番緊急搶救,林飛逐漸恢複意識,做了全麵檢查,急診醫生驚歎,傷成這樣還能活,堪稱奇跡,建議立即手術。
林飛並沒責怪藍若溪私自帶他來醫院,果斷拒絕手術,在與藍若溪深入交談後,住入市公安局她的單身宿舍。
四個小時後,蘇傑來到宛南,見到林飛。
“老大,你這是怎麽了?”
蘇傑急忙檢查林飛傷勢。
“聽著,我現在四腳都斷了,周身多處骨折,內髒及顱內有瘀血,能不能活下來,接下來看你的,按照我要求施針,放心,有藍警官作證,就算我死了,與你無關。”
林飛拚盡全身力起,說明利害關係。
“胡說,我不許你死 !”
藍若溪緊緊抓住他手,嬌聲喝道。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多少次九死一生,活到現今已經賺夠了。”
“神庭。”
“上星。”
“啞門。”
……
做為中醫師,自是隨身攜帶銀針,聽說林飛傷重,當即明白怎麽回事,來之前備足銀針。
蘇傑神色蕭然,一絲不苟的逐個施穴,每一針都很到位。
藍若溪退到門外,掏出手槍,望著月色,臉寒如冰。
從林飛傷勢來看,對方沒打算留活口,先是打斷其四肢,又把他扔下樓,手段殘忍至極,令人發指!
放在桌上的林飛手機前置攝像頭打開,身在京都的月琉璃莫名驚慌,啟動天眼想察看林飛情況,豈料隻能看到天花板,還有林飛虛弱聲音。
不好,出事了。
立即定位,居然在宛南市公安局,拿起手機撥通電話。
聽到鈴聲,以為是莫柔打來的,藍若溪收起槍,忙進屋。
“別接。”
暫時不能讓莫柔她們知道他還活著,如果有幸活下,必須想法設法騙過諸葛敬明。
“小狐狸是誰?”
掃了眼來電顯示,藍若溪皺眉問道。
“哦,如實告訴他。”
藍若溪接通走到門外。
“你怎麽在公安局?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響起月琉璃關心聲。
“你是林飛朋友吧?他身受重傷,現在說話不方便,你可以留言,至於能不能看到……你心裏要有思想準備。”
“重傷?誰敢傷他?誰傷得了他?”
月琉璃慌亂,語無倫次。
“具體什麽人不太清楚,對方是三人,身手非常強!”
“王八蛋,敢碰本姑奶奶的男人,我刨他祖墳!等著我。”
電話掛斷,藍若溪怔了怔,這人比他還彪悍。
蘇傑出來時候,已累得筋疲力竭,說是坐車裏休息會,有事叫他。
林飛已睡著,能不能挺過去,就看今夜。
藍若溪拉過凳子守在床邊,捉著他手,生怕他去了那邊。
不知何時,一輛軍用直升機在宛南市公安局上空盤旋,繩索落下,三條黑影快速滑下,直升機呼嘯而去,似乎不曾來過。
聽到響動,藍若溪出門察看,哪知三條人影直升攀爬到二樓,眨眼間來到她麵前。
“林飛在裏麵。”
說話之人,是一個女子,手裏拿著手機。
“你是小狐狸?”
可不是藍若溪罵人,而是林飛手裏存的名字。
“千年狐狸。”
月琉璃推門進入。
她身後兩名老者,隨其身後。
什麽人?那麽快追到這裏,很不簡單,藍若溪不知月琉璃特意從京都趕來,否則,會更加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