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一身黑,黑色短袖,黑色皮短褲,將身子包裹的前凸後翹,彰顯狂野與性感,神色冷寒,看到**的林飛,幾步跑到近前。

兩名老者身著唐裝,精神矍鑠,立於月琉璃身後。

“剛治療過,最好別打擾他。”

藍若溪輕聲說道。

看著那張慘白臉龐,月琉璃冷冷道:“凶手是什麽人?”

“好像是一個叫諸葛敬明的手下打的,聽說都不是尋常人。”

這還是從莫柔那聽說的,藍若溪就告訴了她。

“能傷得了他的人,至少化勁中期,或即將突破到化勁中期。”

開口說話老者,是二老之一古子豐。

“絕世家族諸葛家?不是銷聲匿跡好多年了?難道是他們族人?”

月琉璃當即聯想到古武家族諸葛家,原以為隻是傳說中存在,沒想到重新涉足江湖。

“有可能,幾十前,諸葛家主已是化勁期,現在怕是到了無法想象地步。”

另一名老者應該比較了解諸葛家,或者與其族人交過手。

“方老為何不削弱他們家力量,這樣一個龐然家族,一旦有想法,難以控製。”

月琉璃清楚其中厲害,臉現擔憂之色。

……

幾人交談間,古子豐突然原地消失,下一刻,拎著一個男子走了進來。

“鬼鬼祟祟,幹什麽的?”

“大爺,大爺,請你手下留情,我是林飛的朋友。”

蘇傑嚇的不輕,這怪老頭哪來那麽大力,他上來看林飛醒了沒,剛到樓梯口,突然跳出個老頭,光明正大好不好,哪裏鬼鬼祟祟了?

“他是林飛的朋友,來給他治傷。”

由藍若溪給做證明,古子豐知道誤會,將他放下。

“謝謝大爺。”

“咦,怎麽還沒醒?“

蘇傑急忙給林飛複查,不停的搖頭歎息,害得藍若溪和月琉璃跟著提心吊膽。

“你有羊羔瘋?有屁快放。”

月琉璃性子急,傷勢輕重好歹給句話。

“恕我醫術不精,醒來的機率渺茫,我,我以為交了個好老大,有了靠山,他卻……,讓我知道誰幹的,拿針戳死他。”

蘇傑無力的癱坐地上,眼裏擠出淚水,喃喃自語。

“凡事不要這麽快下結論,我相信林飛不會有事,國內醫術高明的醫生比比皆是,不信治不好。”

藍若溪聞言,心裏咯噔下,強壯鎮定自我安慰。

“我帶他回京,找禦醫院的禦醫,興許有辦法。”

如果林飛真的長睡不起,或者不幸英年早逝,她月琉璃會動用所有力量,炸平諸葛家族地。

天光大亮,林飛依然沒醒,大家心情越來越凝重,尤其月琉璃和藍若溪,倍受煎熬,希望下一秒奇跡發生。

月琉璃掏出手機,撥出一組號碼。

“你好,幫我聯係下洛禦醫。”

她父親月武昌身體不適,都是找洛水,但不知她跟林飛認識。

當得知洛禦醫請假兩月,正在假期,聯係不上,月琉璃頓時感到天旋地轉,心道小色狼你可一定醒過來,我讓你欺負個夠。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林夫人咋辦?

月琉璃抓著林飛手,道:“林飛,你母親還在等著你,她最大精神支柱就是你,你要是有點事,叫她怎麽活?”

“還有冷月姐,你要是不在了,月組還會找他麻煩,告訴你一個秘密,聽說她快定親了……”

亂七八糟的,月琉璃想起啥說啥。

這樣會有用嗎?藍若溪想著讓莫柔來喚醒他,畢竟二人感情深,剛有此想法,林飛緩緩睜眼,眼珠骨碌碌轉動一圈後,突地變得空洞,暗淡無光,直勾勾盯著天花板。

“老,老大,你醒了?我就說嘛你的生命比小草還堅強,怎會輕易死掉,對了,你教我的是什麽針法?太神奇了。”

“閃開。”

月琉璃抓著肩膀將他拉到一邊。

“你醒了?”

俯身抱著他的頭。

林飛眼睛眨了眨,落在月琉璃胸前領口內,“好白好大。”

“你說什麽?”

心愛男人重獲新生,心中大喜,以致沒察覺林飛眼神,也沒明白話意。

“他說你好白好大,在不起來,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藍若溪觀察細致,認為林飛色心難改。

這次,她算是聽明白,在林飛腦門上曖昧的彈了下放開他。

“你誰啊?幹嘛打我?饅頭,好大喲,我要吃。”

林飛一反常態,咧嘴笑著,視線盯著月琉璃胸前不放。

怎麽回事?腦子壞掉了?月琉璃驚疑不定。

“林飛,這裏是警局,你要端正思想,不要胡鬧。”

藍若溪上前勸道,林飛能夠醒轉,她也暗暗鬆口氣。

“你又是誰?有奶喝嗎?我渴了。”

其眼神同樣盯著她身前某部位。

“有牛奶,等下拿給你。”

她額頭爬滿黑線條,這廝裝瘋賣傻占便宜,若不是有外人在場,非教訓他不可。

“不對,經驗告訴她出大事了。”

蘇傑再次問林飛,“你認識我嗎?”

“傻帽,現在不是認識了?”

林飛誇張的撇撇嘴。

“林老弟,告訴老哥,凶手是不是諸葛家的人?”

林飛大眼一瞪,“老頭,你在跟我說話嗎?”

呃,還真失憶了,連他古子豐都不認識。

“小色狼,你少在我麵前裝蒜,信不信耳朵給你揪掉?”

月琉璃說著揪住他耳朵,林飛本能還擊,手臂剛抬起,又無力垂下,疼得五官扭曲。

“啊――,我的胳膊。”

“林飛,你這是怎麽了?”

月琉璃去碰他胳膊,被蘇傑攔住。

“我隻保住他命,身上斷骨接不了。”

“啥意思?”

四肢,肋骨都斷了,以蘇傑醫術自是治不了。

“你,別愣著,把我手放在這裏。”

林飛示意月琉璃幫他將右手放到左手臂上。

月琉璃依言而行,但見林飛緊鎖眉頭,麵部肌肉都在顫抖,緊咬著牙,手指緩緩揉捏起來。

“他在療傷,都出去吧。”

蘇傑帶頭往外走,月琉璃最後一個,“我在門外,有事叫我。”

“大家看到沒?他失憶了,大腦重創腦組織損傷,但願不是永久失憶。”

幾人之中,月琉璃最緊張,她把自己給了他,突然從他記憶中抹去,是一件多麽殘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