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依言跑到門口,仔細察看一番,返回告訴林飛地麵幹淨,沒有排泄物。

守了一整天,就來一個病人,隻掙二十萬,林飛不太滿意。

等小晴小雲下班後,林飛沒走,直到冷月從月牙山趕回來,簡單了解訓練情況後,與她切磋起來。

自從她被元素組織注射二代超級藥物後,實力不在暗勁中期之下,隻要突破到明勁,林飛相信暗勁後期未必是她敵手,所以,必須助她突破,而突破的最好途徑就是不斷切磋,以便從中領悟。

林飛心中著急,巴不得冷月比蘇姬厲害,兩人聯手對付諸葛尚田或許有幾分勝算。

冷月又何嚐不著急,從與林飛瘋狂對戰不難看出,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爬起。

林飛想了想,僅使出明勁,又對戰數十招,冷月一邊觀察,一邊思索著發招方式,悟性大開,直接突破到明勁中期。

揉著被明勁中期力道打得生疼的手背,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不到一天時間,跳躍式突破到明勁中期,在古武者中,怕是沒幾人做得到。

“敬愛的美女隊長,我不得不對你刮目相看,恭喜你突破到明勁中期。”

林飛破天荒伸出手。

冷月頓了下,美眸翻動,在他手上拍了下,“都是你的功勞,謝謝!”

“對我還客氣啥?今晚得給你慶祝下。”

林飛興奮的拉起她就走。

冷月半就半推,由林飛駕車回到別墅區。

本想帶著莫柔一起吃飯,好像心有靈犀,她的電話率先打進來,說是跟一位閨蜜聚餐,不叫等她們了。

如此難得機會,林飛自是要表現一番,先是和她在外麵吃過飯,然後,帶她來到日月湖遊玩。

租了艘遊船,在湖中賞月,遠處的音樂噴泉時不時爆發出轟天巨響,數千人在岸上圍觀,場麵宏大壯觀。

站在甲板上,手扶護欄,望著遠方,林飛感覺自己就像這艘遊輪,飄搖不定,隨時可能被巨浪打翻。

冷月也想著心事,什麽時候能見上親生父親諸葛青雲一麵,為什麽派阮展千害她?俗話說虎毒不食子,他呢?當初不喜歡母親幹嗎始亂終棄?更加令人深惡痛疾的是,諸葛家居然要把她終身囚禁在祠堂,這是無法原諒的。

微風拂過,吹起冷月發絲,風中亂舞。

“白鯊有沒有想過回飛狼特戰隊?”

以為她想基地了,林飛收起心神問道。

“隻是懷念,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

冷月淡淡應道。

“你呢?在特戰隊好好的,怎會突然退役?是因為山鷹嗎?”

林飛沒吭聲,執行任務失敗,兄弟戰死,冷月為他身中毒鏢,導致昏迷不醒,成為植物人,不是為了提升醫技,怎可能離開飛狼。

“月武昌沒告訴你?”

“嗯,我想從你嘴裏得到實情。”

“如果我說一切都是為了你,信不?”

冷月沉默,聯想到月武昌曾經說過的話,印證事實真相。

“太傻了你,為了我結束軍旅生涯,值得嗎?”

“當然值得,你可能不知道,月武昌曾承諾做給我保媒,把你許配給我,可惜……”

“可惜什麽?”

“你看不上我嘍。”

冷月眼中泛起淚光,這個男人不畏生死,頻頻救她於危難,其實不知不覺中,心中隻剩下她的位置,如今他有了莫柔,一時不知跟他如何相處。

望著湖麵,聽著湖波聲響,心扉敞開,人生短暫,不能錯過人生中最美好的。

良久,歎了口氣。

“等我處理好私事,不在離開你。”

“真的?也就是說答應我了?”

冷月點頭,“無論什麽都答應你。”

“我,是不是在做夢?”

林飛突然做出大膽舉動,抱起她在甲板上飛奔。

這次冷月沒有掙紮,依偎在寬厚胸膛,感受享福時光。

回到別墅,大廳裏隻有莫柔一人,見二人回來,詭異的目光從林飛和冷月臉上掃過,笑著起身將她拉到身邊坐下。

“去忙你的吧,俺姐倆聊會。”

莫柔一反常態,倒是嚇到林飛,難道被他察覺?忐忑著回房。

多日未到醫院坐診,簡直爆棚,上百號患者擠在疑難雜症科門前走廊裏,嘰嘰喳喳亂哄哄的,招致其它科室不滿。

得知此事後,高院長調派來護士和保安協助維護秩序。

看到一半,林飛接到一個電話,對方很激動問他在哪,林飛將醫院門診告訴了對方。

又是那個律師,如果還敢找茬,林飛不介意讓他當眾出醜。

大概還剩二三十號患者時,門外響起爭吵聲,小雲探進腦袋,說是有個叫馬輝的律師找他。

林飛示意小雲敞開門,將所有人放進來。

小雲雖然不解,依言照做。

律師馬輝走在最前麵,後麵跟著扛著攝像機的記者。

“大家認仔細,這人就是仁醫堂坐診醫生,說是包治減肥,我母親經他治療後,是上吞下泄,至今躺在**不能動彈,身體極度虛脫。”

“他抓住患者求醫心裏,欺騙我母親二十萬,是他拍著胸脯保證,減肥不成功,以十倍治療費賠償,這種無良沒有醫德沒有責任心的江湖騙子庸醫,希望大家認清他的真麵目,千萬別被他蒙騙。”

“真不知院領導怎麽想的,竟然請他來這兒坐診,天理難容啊!”

馬輝仗著口才好,跟機關槍似的。

那些尚未輪著看病的患者,已打退堂鼓,他們可不想治出好歹來。

“你血口噴人,林醫生醫術大家有目共睹,豈是你詆毀得了的!”

小晴馬上做出反擊。

“你是幫凶,得到好處,自然說他好話,無良護士,你也有份。”

馬大律師又將矛頭指向小晴。

林飛拍手叫好,“身為律師,如果無憑無據誹謗詆毀好人,你應該知道負什麽責任,你母親呢?她才是受害者,麻煩你把人叫來。”

“被你整的動彈不了,怎麽來?”

“抬來抱來都可以,凡事講究證據,如果繼續狂吠亂叫,信不信抽你?”

“還有你們媒體記者,不問青紅皂白,不明辨是非,拍啥拍?是不是拿了他的好處?”

林飛開口連媒體一塊喝斥,從未想過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