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這小子太囂張了,必須曝光。”

“我們是匡扶正義替天行道好不好?說明戳到他痛處,急了不是。”

……

媒體們瘋狂抓拍,恨不得立即把林飛惡劣態度曝光於大眾視野。

“好,等我媽來了,看你還怎麽狡辯!”

馬輝當即打了個電話。

“小晴沏茶。”

在數雙眼睛注視下,林飛悠然自在的品著小茶,心中犯起嘀咕,就算一頭肥豬,經治療也該瘦成排骨,何況是人,怎會減不掉?

這人心理素質不是一般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裝,繼續裝,看你裝到何時?馬輝在診桌前來回度著步子,時不時瞟向林飛。

“這貨真能裝比,收人家二十萬不說,關鍵患者經他治療,非但沒效果,幾乎丟掉半條命,背後定有人撐腰。”

不知是誰小聲議論。

林飛充耳不聞,思索著對策,萬一昨天治療失敗,如何在眾人眼皮下補救?

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裏,聽說有媒體找林飛麻煩,科室裏不少醫護人員紛紛來看熱鬧。

那些妒嫉林飛的醫護人員,幸災樂禍,巴不得事情鬧大。

人越聚越多,門前走廊圍得水泄不通。

一個女人擠過人群,進入診室。

她的目光快速掃了一眼,旋即走向林飛。

“你好呀林醫生,認得我嗎?”

女人滿麵笑容問道。

林飛抬頭瞄了眼,搖頭表示不認識。

“天呀,林醫生,別說你不認識我,就我自己都認不出來,一覺醒來就這樣了,你的醫術真高明,減肥技術堪稱一絕。”

女人不斷恭維,讓一邊的馬輝氣得不行。

哼哼道:“你誰呀,是這小子找來的托吧?”

女人望著馬輝笑了笑,“是又怎樣?你個小兔崽子,連老媽都不認識了?”

“占我便宜,信不信起訴你?”

馬輝瞪著牛眼,他母親乃是重量級人物,眼前的女人太苗條,而且比他母親年輕漂亮。

“馬輝,你個小兔崽子,想大逆不道嗎?起訴我,天底有告媽媽的嗎?”

女人伸手揪起兒子耳朵。

“好男不跟女鬥,再不鬆手,我告你故意傷害。”

“你仔細看看,我是不是你媽?”

馬輝揉了揉眼,忽然激動問:“媽,真是你?變得那麽年輕!我都認不出來了,還以為哪個大姐呢,你身上的膘去哪了?”

“拉了N次後,就變成這樣了,你是不知道,先前那些衣服都可以當裙子穿,你打電話時候,我正在商場買衣服。”

“你看媽是不是變漂亮了?你要好好感謝人家,最好送一幅錦旗。”

馬輝如遭雷擊,圍繞母親轉了幾圈,確定是母親後,臉上湧現狂喜之色。

尷尬的衝林飛深鞠一躬,“林醫生,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見林飛無動於衷,甚至沒拿正眼看他,又道:“林醫生妙手回春,令人歎服,為我的過激行為向你道謙,以後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林飛等的就是這個結果,淡淡道:“經常被誤會,我都習慣了,還有你母親的冠心病和脂肪肝,我順手給治好了,要是不放心,可以用儀器複檢下。”

媒體記者先是錯愕,隨後好像發現新大陸,臨時決定報道一篇有關減肥的新聞,紛紛衝女人圍去,七嘴八舌詢問治療情況。

林飛暗中對小晴小雲使了個眼色,三人借機溜出診室,來到醫院對過的飯店。

實不知,他不想把高超醫技曝光,不然,以後無安寧之日。

試想下,全國有多少肥胖患者,要是都來找他,怕是上廁所時間都沒有。

“兒子,林醫生呢?中午請他吃飯。”

接受采訪後,女人找不到林飛,急得問向兒子。

“哦,剛才還在,去哪了?”

娘倆找了一會,沒找到人,隻得離開。

那些掛號等林飛治病的患者急得不行,尤其了解到其非凡醫術,索興坐在診室裏不走。

“林大哥,我對你的醫術猶如滔滔江水……”

“小晴,你千萬別恭維我,你有所不知,其實我的專長不在減肥上。”

打斷小晴,林飛故作神秘,勾起二女好奇心。

“哪你的專長是什麽?”

小雲適時接過話。

目光從小晴二人胸前掃過,道:“豐胸我最在行,不打針不吃藥,保證立竿見影。”

“真,真的假的?”

小雲羞澀垂下頭,小晴低頭瞧了眼。

“我不信,除非幫我……”

意識到不妥,急忙收聲。

林飛幹咳幾聲,“沒關係,等有機會,一定讓你們達到想要的飽和度,趕緊吃,病人等著看病。”

二人木訥的齊齊點頭。

像其它科室專家,不到點不會開診,而林飛則不然,回到診室,用了一會時間給病人治療,都滿心歡喜離去。

下午病人少,那個馬輝律師再次來到醫院。

“又來做什麽?”

林飛對他沒有好臉色。

“哦,上午沒找到你,是這麽回事,正式自我介紹下,我叫馬輝,在咱國內知名度還可以,別的能耐沒有,我願意免費做你的私人律師,這是我的名片。”

馬輝雙手奉上名片。

“不用,我用不著律師。”

馬輝沒想到林飛拒絕那麽幹脆,神情一滯,遞出去的手定格住。“

“我替林飛醫生收著,你先走吧。”

小晴自作主張收起名片,打發走馬輝。

“這人真是的,有林大哥你擺不平的事嗎?”

說著將名片丟進垃圾桶。

“給他一次機會。”

林飛探手接在手中,他的醫院和公司,的確需要一個好律師,暫時列入考慮名單。

忙活一天下來,感到有些乏力,畢竟精神力消耗過多,拖著疲憊身體回到家中,除了千尋守在院裏,還沒人回來。

藍若溪打來電話,說是請他晚上吃飯,他怎能殘忍拒絕美女邀請,滿口應下。

在家休息了會,前去赴約。

一家自助餐廳,林飛和藍若溪對麵而坐,麵前擺放著各自喜歡的食物。

“警花同誌,我想知道你請我吃飯的意義。”

藍若溪橫了眼,“有沒有男士風範?我請客你掏錢。”

“不太合理吧?”

“隻要你願意,不存在合不合理。”

藍若溪拿起小黃瓜咬了口,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