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能夠請警花大人吃飯,是我的榮幸,感謝給我麵子。”

林飛抱拳說道。

“不客氣,換作旁人,請我吃山珍海味,我都不希罕!”

藍若攏了攏額前發絲,會心笑了下。

“還是咱倆關係鐵,用什麽詞形容來者,藍,藍顏知己,不對,是情侶,等吃完我帶你去桑拿……”

林飛隻顧著說,沒發現她表情。

“花言巧語,抽時間陪我回家一趟,我爸媽以為咱倆鬧別扭,問你怎麽不去了。”

當初,因家裏逼的緊,藍若溪叫林飛冒充男友,結果她爹媽非常滿意這個女婿,時不時催她趕緊結婚,生怕夜長夢多,被別的女孩勾搭跑。

“是不是嶽父嶽母想俺了?什麽時候回去你一句話,隨時上門。”

“最好別晚上,要是你爹媽不讓走,我會非常被動的。”

“切,別以為我不清楚你心思,巴不得假戲真做吧?”

藍若溪罕見噘起小嘴,明明大灰狼,裝什麽裝?

林飛一副無辜模樣,“冤枉啊,我向未來的妻子發誓,從未這麽想過。”

“急個什麽勁?”

“對了,不是想你兄弟馬運早日出獄嗎?眼下有個機會,可以請律師申訴。”

“我的警花大人,你人太好了,為我兄弟的事讓你費心了。”

何不試下馬輝能力,要是提前把馬運撈出來,說明有幾分能耐,收為私人律師未必不可,在藍若溪點撥下,想起毛遂自薦的馬輝。

“這頓飯不會叫你白請。”

“嗬嗬,就算請你一輩子,我也心甘情願。”

藍若溪美眸轉動,“陪我去一個地方。”

以為感動得跟他去開房,一頓飯拿下也太容易了吧?等到了地方,林飛傻眼了,在一地下橋靠牆角落裏蜷縮著一個人,確切說是流浪漢。

“看到沒?他精神受到打擊,神智不清,能不能給他治好?”

林飛看了一眼藍若溪,見她心情沉重,認為流浪漢有故事,而且她知道。

“告訴我內情,精神病跟普通疾病不同,必須找出症結所在,對症下藥,否則幫不了他。”

藍若溪望向星空,歎道:“其實他是我校友陳鬆,追了我兩年,被我拒絕後,成了這樣子。”

“他的大好前途毀了,我心中有愧,所以,希望他能好起來,能夠重心振作。”

哇靠,世上果真存在情聖,因失戀一蹶不振,精神崩潰,太脆弱了。

“你答應嫁給他不就行了,說不定他的病馬上就會好。”

“啥時候了,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

說實話,林飛可憐她校友陳鬆,這樣的人誰家女孩願意嫁給他,為了卻藍若溪心願,翻動手掌,遙遙對著陳鬆做著不同動作。

藍若溪怪怪打量林飛怪異手勢,不知在搞啥名堂。

流浪男陳鬆可能睡著了,沒有任何反應,治療結束,林飛大步走上前去。

“喂,醒醒。”

陳鬆迷迷糊糊睜開眼,四處打量一番,空洞的眼神,突然變得明亮,落在不遠處的藍若溪身上,一把推開林飛,豁然跳起,快步跑去,嘴上喚著藍若溪名字。

“若溪,若溪是你嗎?”

藍若溪站著未動,說道:“陳鬆,別在外麵流浪了,回家去,你爹媽在家該等急了。”

“不,我愛你,我都打聽過了,你至今未嫁,連男朋友都沒,你是不是在等我?”

叫陳鬆的流浪者神色突然僵住,摸了摸下巴,垢頭蓬麵,胡子拉碴,身上髒兮兮的,意識到自己犯病跑出來,急忙後退兩步,那模樣生怕熏到藍若溪。

“你搞錯了,我不但有男朋友,而且馬上就要結婚。”

為叫他死心,不給任何幻想,藍若溪隻能這麽說。

“你故意騙我是不?我愛你,至死不渝,我也不會放棄你,在這個世上,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你。”

好癡情的漢子,林飛都快被他打動了。

“兄弟,對不住呀,她是我女朋友,俺倆都交往一年了,用不了幾日,一胎證都會辦下來,所以,你不會喜歡人妻吧?世上美女多如雲,總會遇到適合你夢中新娘。”

林飛湊到藍若溪身邊,輕輕攬住她腰,藍若溪嬌軀微顫,想掙紮來者,發現陳鬆眼神,反而挽住他胳膊,活像一對恩愛小情侶。

“你,你們倆?”

陳鬆簡直如五雷轟頂,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刹那間,感到天塌地陷。

“陳鬆,你要麵對現實,要堅強,做個頂天立地的真男兒,否則,沒有女孩會喜歡一個脆弱,哭天抹淚的男人!”

說罷,藍若溪回到車上。

林飛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紅鈔給他,叫他搭車回家。

藍若溪駕車駛離,留下傻傻發呆的陳鬆,怔怔地望著汽車尾燈消失。

“為什麽……”

一聲長嘯響徹夜空,過了一會,陳鬆絕望的眼神恢複平靜,攔了幾十輛車,見身上髒亂不堪,沒有司機願意拉他。

“他身上那麽髒,誰拉他?”

遠處路邊,藍若溪瞄了眼陳鬆方向。

林飛想了想,的確如此,攔了輛出租車,甩給司機五百塊,聽說叫他送地下橋那個流浪者,直搖頭,表示多少錢都不送。

最後,林飛急中生智,對他說那人實際是化妝成乞丐的臥底警察,見司機不信,藍若溪掏出警官證,司機終於相信,從一側車道繞了回去。

直到目睹司機載著陳鬆遠去,藍若溪仿佛卸下深重包袱,帶著感激之色,“謝謝。”

“給未來老公客氣啥?”

“切,不占便宜會死呀?”

藍若溪的小粉拳揮了出去,被林飛給握住。

“謀殺親夫?知法犯法,罪名可不小。”

但見她嘴唇微翹,美眸微眯,取出一副手銬,“調戲女警,該當何罪?”

“得,你沒穿製服不是,剛才還親口承認咱倆情侶關係,變臉咋跟翻書似的那麽快。”

林飛捂著額頭一陣無語。

“你的事都辦妥了,接下來,去桑拿還是?”

“天不早了,回去洗洗睡吧,我還得回局裏值班。”

藍若溪好像沒聽見,一腳油門,疾馳而去,不講信用的女人,林飛拿眼神鄙視她。